第百二十四章 不給面子
丁木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停下腳步,轉頭一看,是剛才那個同樣也在項圈上報價的男子,名字叫陳項龍的,心中一下就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了,不過故作不知,開口道:「您有什麼事嗎?」
陳項龍走過來,拉著丁木的胳膊,想拉丁木到酒店大堂的一個僻靜點的角落,對丁木小聲道:「哥們兒是雲巔俱樂部的吧,有點事,借一步說話。」
丁木很不喜歡別人上來就拽自己,微微皺眉,指了一下門口的艾拉道:「你看,還有人在門口等著送我呢,能不能快點,就在這直說?」
陳項龍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邪惡,一臉正色道:「是好事兒,在這兒一句話說不清,要不這樣,你先讓她走吧,一會兒不成我開車送你。」
丁木心軟,見他好像真有什麼事,心想大不了一會兒自己叫個車,就讓艾拉幫忙把自己的背包拿過來,讓她先走了。
這人把丁木叫到酒店大堂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照片,對丁木道:「給你看看這個,這姑娘可是京城舞蹈學院的大二校花。」
丁木打眼一看,很明顯,這是一張在汽車裡的自拍照,照片里的人大眼睛,尖下巴,皮膚又白又嫩。這就是剛才跟在陳項龍身邊,叫他老公,求他把項圈買下來的女孩,模樣挺清純的。
「這什麼意思?」丁木摸不著頭腦,疑惑道。
「別急,接著看。」陳項龍邪邪一笑,快速翻了下去。
照片里的女孩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姿勢越來越誘惑,再往下,全是不穿衣服,擺出各種羞人姿勢的限制級照片了。
丁木本能一陣口乾舌燥,不過丹田內力一動,一陣清涼湧上,頓時雙目清明地瞪了陳項龍一眼,低聲喝道:「你這是幹什麼?」
陳項龍指了指丁木身後,壞笑道:「這妞兒就在這呢,想不想一塊兒玩玩?她可是學舞蹈的,那腿又細又長,還軟的像麵條一樣,我也是剛上手,還沒怎麼開發呢。今兒個咱哥倆一塊,好好樂一樂。」
這貨也太……竟然如此直接?丁木一陣啞然,都不知道如何拒絕。隨著閱歷的提高,他現在標準可是越來越高了,對這種兩男一女的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
陳項龍卻不知道丁木的心理,看丁木沒有拒絕,以為丁木心動,臉上堆起笑容,繼續道:「她看上了你拍下來的那個頸圈,你借給她戴戴,她就隨便你玩了。」
「抱歉,不行。」丁木並沒有解釋原因,只是簡單說了四個字。就要走。
陳項龍卻是不依,以為丁木是捨不得那個很貴的項圈,拽著丁木不讓走,蠱惑道:「哥們,不是讓你送給她,就是借給她戴戴,讓她顯擺顯擺就行了。她就是喜歡個虛榮心。如果你借,晚上的房費我出了。」
「對不起,不感興趣。」丁木有點微怒,自己想送給董曼妮的東西,怎麼能讓先讓別人戴著顯擺。更何況,我也不想跟你們瞎胡搞。這人也太不著調了。
說完這句,這個陳項龍咬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對丁木說:「要不這樣,我開一間總統套房,你們倆先用?你玩夠了叫我,我再去找你們。」
丁木長出了一口氣,並不是放鬆,而是壓了壓火氣,然後冷笑一聲,道:「對不起,我說了,沒興趣,告辭。」
說罷毫不遲疑,起身就走。
「哎,別走啊!」陳項龍想再把丁木拉住,再談談條件,可沒有想到丁木的步子有那麼快,三兩步已經走遠了,頓時臉色一變,氣哼哼道:「你牛,不給面子是吧,等著瞧。」
丁木耳朵敏銳無比,清楚聽到了陳項龍在身後的哼哼,微微一哂,毫不在意,全當是狗吠了。
時間已經是深夜了,參加雲想衣裳的人都走差不多了。艾拉剛才已經走了,丁木沒車可搭,拿出手機來,想叫車,發現手機一點電都沒有了。正發愁怎麼回家,一輛低調的賓士車駛到丁木的身邊,車窗搖下來,裡面是景秀胭,問道:「伍德,要搭車嗎?我送你。」
「真是雪中送炭啊!」丁木拉開門就坐了上去,誇張道。
「呵呵。」景秀胭輕輕一笑,問道,「去哪?」
「唐one。」丁木把地址一報,致謝道,「謝謝,景理事,都這麼晚了,還辛苦您。」
「沒事,你是我們的貴賓呢。」景秀胭疑惑道,「怎麼沒有安排車接你嗎?」
「那個陳項龍,跟我開了個大玩笑……」丁木苦笑一下,把陳項龍叫住自己,然後發生的事情給景秀胭一五一十地敘述了一遍。
作為雲巔俱樂部的理事,景秀胭自然是見多識廣,聽到丁木的描述,只是笑了笑,就見怪不怪道:「陳項龍也是雲巔的會員,你平時活動參加的少,可能不清楚。一般啊,活動結束之後,這種事並不罕見,會常有。你要是不想參加,沒看上,可以婉言謝絕。這樣直愣愣地懟人家,然後轉身就走,有點侮辱人。」
丁木本以為景秀胭會順著自己說,結果還說這是個常態,白眼一翻,無奈道:「我去,景理事,按您這個意思,竟然,難道,還是我不對了。」
「沒事,你也別想太多了。他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只是下次再見面,會尷尬不是嘛。」景秀胭看了丁木一眼,笑道。
「嗯,我剛好比較忙,俱樂部組織的活動,我就少參加一些吧。」丁木就坡下驢道。本來,玉嬌嬌就囑咐過,少參加雲巔俱樂部的活動。就沖這種活動之後就亂搞的節奏,自己也盡量少來吧,不說別的,這容易得罪人。
頓了一會兒,景秀胭又找到了話題。
「對了,再過段時間,你通過咱們俱樂部報名的偶像車手就要開始了。我覺得你形象很好,說不定能借著參加這個節目火一把。」景秀胭對會員的資料了解很透徹,接著道,「其他真人秀節目,有沒有興趣?俱樂部可以免費幫你聯繫,不抽成。」
丁木思索了不到一秒鐘,就堅定地搖搖頭,婉拒道:「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很俗的,我也想當一個大科學家。可現在已經忙得沒什麼時間學習,搞研究了。人生在世,還是應該不忘初心。」
「真佩服你,咱們俱樂部,有錢的人不少,可是在學術界有建樹的真不多,好像只有你一個。學術男神,給你點個贊。」景秀胭左手握著方向盤,右手對丁木伸出一個大拇指,這番不知是真是假的恭維,讓丁木的心裡很舒服。
「在咱們大華國,年輕又有錢的科學家,果然幾乎沒有啊。」丁木若有所思道,「其實人最有創造力的年齡就是十幾、二十多歲。牛頓二十八歲之前幾乎完成了一生所有重要的理論。只可惜,咱們國家這個體制,這個學制,這個風氣……上高中的時候一心以上名牌大學為目的,上大學以後,出國、考研、找工作。全都把下一個過程當成了目標,真正踏實的、務實的,把學習和科研放在首位的,在我們學校都很少。」
聽了丁木的這番話,景秀胭似乎剛認識丁木一樣,認真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憂國憂民的人。怪不得是學術男神呢。」
丁木笑了笑,自吹自擂道:「眼界不一樣。我也就是先人一步。只要當一天大學生,就要把大學生該做的學習和科研工作做好。」
「很樂觀,很陽光。」景秀胭誇獎道,「真是好孩子,我都被你感動了。」
丁木接著說道:「不過,我發現現在咱大華的家長都特別重視教育,我這樣的人會越來越多的,咱們大華會越來越好的。」
「說真的,別看你這麼年輕,你是咱們俱樂部會員里,為數不多的我想敬重一下的人呢。」景秀胭又深深地看了丁木一眼,鼓勵道。
「不敢不敢,那裡談得上敬重二字啊。」丁木感覺自己這個牛吹過了,都有點臉紅了。
兩人說著話,車子就拐到了一條小路上,這條小路是出這個酒店往環路上走的必經之路。突然「砰」的一聲,車子一震,似乎壓到了什麼,才出了這個聲音。
又往前走了一段,景秀胭感覺這不對勁了,看了看儀錶盤,微微皺了皺眉,把車減速停下來,看了一下儀錶盤上的胎壓監測,對丁木道:「有個輪胎的胎壓嚴重不足了,可能是爆胎了,我下車看看。」
剛拐過來的這條路,比較僻靜,路比較窄,還沒有路燈,景秀胭把車停到路邊之後,剩下的路寬只能勉強同時通過兩輛車。
景秀胭打開雙閃,下了車,發現左前輪爆胎,沒有一點氣了,必須要換備胎才能開,不由大皺眉頭。
丁木見景秀胭下了車,也隨即下了車,轉到車側面一看這種情況,自告奮勇道:「我來換輪胎吧。」
景秀胭卻道:「不對勁,這麼好的車,怎麼會無緣無故爆胎呢。」
就在這時,路口處,又有汽車燈光閃爍起來,還有大排量發動機的那種噠噠噠的轟鳴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