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敗局已定
因為,蘇玉從開始到現在,創造出的奇迹太多了,以至於很多人都麻木了。
「沒什麼,就是上官若藍這一隊人馬輸了不肯交出天人令牌而已。」蘇玉抬眼望向虛空,對著蕭沉長老行了一禮,然後才說道。
蕭沉點了點頭,目註上官若藍,問道:「蘇玉之言是否屬實?」
上官若藍嘟起小嘴,辯解道:「蘇玉所言的確不假,但他還隱瞞了一些事。」
「哦?」蕭沉架著大鵬緩緩降落在地面,旋即縱身一躍,身形猶如一道風,轉瞬之間便已至蘇玉身前,凝視著蘇玉,說道:「你還隱瞞了什麼?」
「沒什麼。」蘇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直視蕭蕭沉的逼人目光,道:「只是碰了上官若藍一下而已,您也知道,兩個人若是打起架來,碰到對方再正常不過。」
蕭沉對蘇玉的話並未持懷疑的態度,他選擇先問蘇玉無疑是明智之舉,因為他也知道,楚雲國的這位小公主若是不講理起來,很少人對她有辦法。
「在場的人這麼多,蕭沉長老為何不問問其他人看到了什麼?」蘇玉再度開口說道,反正他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蕭沉目光銳利,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一圈,元華等人皆是抬頭看天,他們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
「不就是碰了一下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徐培聰似乎有點不滿,看著上官若藍說道,說實在,他也有點怕上官若藍這位不講理的小公主,可事實就是如此,他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
上官若藍皺了皺鼻尖,瞪著徐培聰道:「我長這麼大還沒其他男人碰過呢,蘇玉今天不給我個交代,我就跟他沒完。」
「你還賴上我了是吧?」蘇玉微微皺了皺眉頭,說實在,和上官若藍僵持了這麼久,已經很有耐心了,但對方卻是軟硬不吃。
「既然你們已經輸了,還請把天人令牌交給對方吧。」蕭沉摸了摸臉上的鬍子,一臉和藹的看著上官若藍說道:「至於蘇玉碰你的這件事,還是等到回學院后再慢慢討論吧。」
蕭沉不愧是經驗十足的老狐狸,他這樣的處理方式也算是合情合理,正所謂一碼歸一碼,其他的事以後再說,至少上官若藍小隊敗給蘇玉小隊一事,已是明擺著的事實,況且當事人都已承認了。
「給就給,有什麼大不了的。」上官若藍一甩手,只見十幾枚天人令牌撒了一地,徐培聰眼前一亮,立馬上前一塊塊的撿起來,數了數,竟有十三枚之多,事實證明,上官若藍和蘇沐組成的小隊,實力確實非常強悍。
「其他的呢,一併交出來吧。」蘇玉很不客氣的伸出手,微笑道,那眼神彷彿能洞穿一切。
「沒有了,就這些。」上官若藍目光微有些閃躲,似乎不敢直視蘇玉的目光。
這一切蕭沉自然看在眼中,但他也並未點破,他心裡的意思是,既然蘇玉他們已經得到這麼多的天人令牌,那麼雙方就各退一步,要是把上官若藍給惹急了,來個大哭大鬧,誰也沒辦法收場,畢竟他只是星魂學院的一名長老,不是惹不起楚雲國皇室,他只是不想給自己添麻煩罷了。
「蘇玉,十幾枚天人令牌已經很多了,足以讓你們處於絕對的優勢,我看事情就這樣吧,大家散了吧,繼續尋找或者爭奪其他小隊的天人令牌吧。」蕭沉迴轉過身,對蘇玉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再苦苦相逼。
蘇玉自然讀懂了蕭沉眼神中的用意,旋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轉目對著上官若藍說道:「今天我是給蕭沉長老面子,才不與你計較,別以為我是怕了你。」
上官若藍臉色當即一陣青一陣白,在星魂學院中的學員中,還從未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蘇玉是第一個,恐怕也是最後一個,這個仇,她今天記住了,總有一天她會讓蘇玉得到一個狠狠的教訓。
很明顯,上官若藍理虧的一方,她也不想再和蘇玉糾纏下去,旋即看向被捆綁在古樹上的蘇沐,憤然道:「既然天人令牌已經給你們了,你們也應該當人了吧?」
葉舞桐素手一揮,旋即纏繞在上官若藍雙腳上的兩條冰蛇立刻消失於無形,上官若藍得以恢復自由行動,被人這麼困著,實在是不好受,所以她又把矛頭指向葉舞桐,冷然道:「葉舞桐,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
葉舞桐的臉色略微有些尷尬,無奈說道:「形勢所逼,還望見諒。」
蘇沐那邊,徐培聰自然也給他鬆了綁,被抽干內力的蘇沐,徐培聰明白他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但上官若藍可就難說了。
果然,上官若藍的雙手開始快速的結印,眼看著就要重新召喚出星靈,卻是被蕭沉隨意的一個動作給化解了,彷彿有種無形的力量在阻止上官若藍的行動。
雖說上官若藍是星靈師,但蕭沉可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開元境強者,對付一名二品星靈師綽綽有餘了。
蕭沉的目光中透出些許嚴厲之色,盯著上官若藍說道:「按照新生爭奪戰的規定,你們應該先分散開,如果第二次再遇上,才方可進行爭奪,上官若藍,你可懂規矩?」
蕭沉知道,若不是來點硬的,上官若藍恐怕要更加無法無天,而且他作為星魂學院的六十四長老之一,可不是擺設。
上官若藍雙香腮一時間漲得鼓鼓的,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說得也是,要不是因為她剛才太過大意,小看的葉舞桐,她怎麼會輸呢?
所以她越想越不甘心,辛辛苦苦搶到的十幾枚天人令牌就這樣拱手讓人,她實在是心有不甘,若是新生爭奪戰上沒取得滿意的成績,她就對不起自己這麼強的實力,傳出去只會讓人笑話。
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別人在背後看她的笑話,以她的身份和高傲的性子,不可能忍受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