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皇甫素衣趕到
手術室大門打開,身著白衣大褂的醫生們推著病床上的江南快步向前衝出來。
小佛爺他們精神大振,雙眼猛地迸發出期待的炙熱光芒。
整個人彷彿被雷電刺激了一下,突然活了過來。
可沒等他們上來詢問……
「讓開,讓開,所有人讓開。」
醫生在前面急聲呼喊,帶著病床直奔拐角處的特護病房。
「啊?讓開,給醫生讓路。」
小佛爺等人趕緊的讓開通道。
他們平時格外蠻橫孤傲,可現在就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
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和氣惱,只有聽話的配合著醫生的命令。
內心惶恐,唯恐自己丁點的強硬給昏迷的江南造成不可預料的傷害。
「薛小姐,慕容小姐,我已經儘力了,但……」
在特護病房裡安頓好一切后,親自主刀的院長最後走出來。
沖著眾人苦笑著,還嘆氣搖頭。
「張院長,他……他怎麼了?還有救嗎?」
薛慕青心頭咯噔一下。
向前一步,雙手緊緊握住面前的院長。
「他受傷太嚴重了,心臟旁邊受了那麼嚴重的傷。
我們根本不敢做大型手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將其心臟給毀了。
只能簡單處理傷口,然後包紮傷口,暫時通過不斷的換新鮮血液和注射針葯來勉強維持他的生命。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不敢保證他還能活多長時間。」
張院長心裡為薛慕青的緊張和表現感到詫異,他還從沒見過這位身世顯赫的薛大小姐會有這般的緊張表現。
可……他實在是儘力了!
傷口真的太深了,已經開始觸及內臟。
鮮血也流失的太多了,送來的時間更是太慢了。
其實病人能夠活著,作為醫生的他們就已經感到是奇迹了。
薛慕青顫聲哀求,差點給他跪下。
哭泣道:「章院長,救救我老公,求求你,無論如何請你救救我的老公。」
老公?
張院長當場就震驚了!
薛家大小姐結婚了?
這都是什麼情況?
沒辦法,他們只是普通百姓,根本不知道薛家這些大家族的事情。
如果薛家是經商的那還好些,在結婚的時候還會大肆的對外宣揚,讓媒體告訴給所有人。
可誰讓薛家和秦家都是軍區的呢?
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必須低調低調再低調。
而那些媒體,在沒有得到認同的情況下,也不敢對外報道這些軍區大家族的事情。
哪怕是真實的事情,也一點兒也不敢!
笑話,那可是軍區啊!
你若是敢報道,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
此時此刻,也顧不上想那麼多,慌忙拉住薛慕青。
道:「薛小姐您可千萬別這樣,我擔待不起。可病人他……唉……」
小佛爺這時候擠了進來,問道:「那個啥,我南哥的生命體征還能維持多長時間?」
看了眼薛慕青,又看了眼在場所有人。
張姓院長猶豫良久,苦澀道:「最多熬不過明天中午。」
薛慕青如遭雷擊,呆立當場,片刻后,身體搖晃仰面躺地。
「薛小姐!!」
「青兒!!」
張姓院長和慕容詩施的距離最近,急忙過來攙扶。
「老頭,最少是多長時間呢?」
小佛爺一把抓住剛準備送薛慕青急救的院長,直直的盯著他。
張姓院長眉頭微皺,這等粗魯的舉動搞的他心中不滿。
不過在眾人眼光凝視下,簡單考慮了幾秒鐘。
趕緊道道:「最少六七個小時吧,這個無法確定。」
「應該足夠了吧!!」
小佛爺攥握住拳頭,緊張的心情稍稍鬆懈,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不肯定。
自言自語道,「這都多長時間了,牧雷那邊怎麼還沒有消息?」
「可能時間上有些耽擱吧。」
關晴替著牧雷說著話。
畢竟這麼短的時間內要聯繫上俄羅斯那邊的皇甫素衣,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我等不了那麼多了,去趟機場看看!」
小佛爺本來就是這種暴躁性格,留下一句話,快步衝出醫院。
離開醫院,小佛爺直奔機場。
手術進行了多個小時,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
這個時間點,街道上沒有半個人影。
好在在醫院附近的計程車還是比較多的,小佛爺隨手給了一個司機扔了一疊錢,喝道:「以最快的速度去國際機場!」
司機本來對於這種暴躁的客人還挺反感的,可看到對方扔過來的一疊毛爺爺后,立刻忍了。
擠出笑容的讓小佛爺系好安全帶,旋即就把油門踩到最低。
就跟飆車一般,在馬路上急速賓士。
本來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竟然在半小時內趕到。
偌大的機場里同樣行人點點,顯得有些清冷。
除非有特殊的事情,恐怕沒人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來搭乘飛機。
凌晨可是睡覺的大好時光,就連過來迎接親人朋友的人也是寥寥可數。
小佛爺剛剛衝進去,就看到了牧雷一行人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
快步衝過去問道:「你們怎麼回事?皇甫素衣呢?」
「已經上飛機了,約莫二十分鐘后就可以趕到!」
牧雷看到小佛爺趕來,蹭蹭蹭的恢復精神,全部聚了過來。
他們這行人聯繫了俄羅斯那邊后,就一直在機場等待著,準備迎接皇甫素衣,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甚至,都沒有時間去打個電話詢問醫院那邊江南的情況。
現在趕緊問道:「南哥呢?情況怎麼樣呢?」
得到對方的肯定回答,小佛爺才微微鬆了口氣,解釋道:「南哥那邊暫時穩住了,但醫生說最少只能堅持六個小時。
要是再無法接受治療,南哥必定就……」
「足夠了,打起精神,迎接皇甫素衣!」
牧雷趕緊命令起來。
將隊伍給一分為二,自己帶著幾個兄弟負責迎接皇甫素衣。
至於小佛爺則和其餘人分散出去,去四周是否有秦家的人暗中調查。
越是這種時刻,越是不能放鬆警惕。
大約二十多分鐘后,隨著機場廣播里播訊員甜美聲音的飄蕩,等候已久的航班終於徐徐降落。
不一會兒,乘客們拖著行李依次進入候車廳。
牧雷等人在線外焦急等待,一眼就定在人群中那道富有古典氣質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