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打臉狂魔!
其實,笠原四郎早就把安倍圓太的父親忘得差不多了,甚至於安倍圓太的父親安倍利七郎這個名字都給忘了。
如果不是安倍圓太帶來的這枚信物是笠原家家傳的一把肋差的話,笠原四郎也根本不敢相信當初的一句「隨口而出」的「裝B之言」還真有人當真了。
不過,說到底,當年安倍利七郎確實是救了笠原四郎一命,不然笠原四郎現在墳頭草怕是都有三尺高了!
剛才笠原四郎從自己的夫人手中看到這把肋差的時候確實是極為激動的,不過激動的原因不是當年自己的「恩人」來找尋自己,讓自己有了報恩的機會。而是這把笠原家家督身份的象徵——月石,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當年,笠原四郎等人為了逃避豐島家的清算,一路向北逃竄。到達森吉山地區的時候就直接暈倒了,後來便被山口眾所抓。當時安倍圓太的父親安倍利七郎只是一名非常普通的山賊,負責看守笠原四郎等人。
在無聊的閑談之中,安倍利七郎得知了笠原四郎的身份和遭遇,某種中二元素瞬間爆發,然後便直接悄悄的將笠原四郎和其夫人給放了!而且還給笠原四郎指了條明路,去找八田甲眾,至少能混口飯吃不至於四處漂泊(當時笠原四郎的夫人已經懷孕了。)
笠原四郎頓時感動的五體投地,隨即表示如此大恩自己實在無以為報,只能將這把家傳的肋差贈送給了安倍利七郎,並且承諾,日後若是自己「發達了」,安倍利七郎或者安倍利七郎的後人都可以拿著這把肋差來找到自己,自己會傾盡所有來給予支援的。
不過隨著這麼多年時間的推移已經心性的變化,笠原四郎早已經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了。
「這個安倍圓太拿著我的肋差來找我,想來是遇到了什麼麻煩需要我幫忙,或者說直接給他一筆錢打發了算了?。」笠原四郎一臉憐惜的輕撫著手中的肋差,一邊閉著眼睛暗自想到。
而一旁的安倍圓太看著笠原四郎一臉陶醉的樣子也是極為不解,「這樣的肋差本家的領隊武士都是人手一把,至於這麼激動嗎、」
在安倍圓太一臉不解的眼神中,笠原四郎終於開口了,「圓太你既是恩人之子,當初在下說出的承諾自然會兌現的,有什麼需要在下出力的地方在下定然不會推辭!」
見笠原四郎毅然一副「千金一諾」的姿態,安倍圓太也漸漸的放下了心來,於是便一臉笑容的說道「實不相瞞,在下這次前來還真的是有事想要尋求笠原大人的幫助。」
「哦?」笠原四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扣了扣耳朵里的「異物」,伸出小拇指熟練的彈了彈,然後一臉倦意的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直說吧,看在當年的情分上,我定然不會不管的。」
在笠原四郎看來,安倍利七郎當年不過是個普通的山賊,那麼安倍圓太的身份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可能也是一個山賊。而一個山賊來找到自己這個山賊頭子,如果不是為了錢的話,那麼就是想要來投靠自己,希望自己能提攜一下他了。
想到這裡,笠原四郎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態。
然而,笠原四郎的話以及表情就差直接將「我不想搭理你」這六個字寫在臉上了,安倍圓太又不是傻子,自然是聽得出來也看的明白的。
安倍圓太也是個男人,自然是有血性的!況且安倍圓太如今身為津川家的武士,一城之城代,那也是見過世面的!再加上當年自己的父親可是有恩與笠原四郎,現在看笠原四郎明顯極為不情願,甚至對於自己也是一種施捨的態度,安倍圓太瞬間怒了!
「笠原大人,家父在時時常向在下提及大人!家父曾言,笠原大人這樣有情有義的人乃是我輩學習的榜樣,今日得見,還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啊!」安倍圓太一臉嘲弄的笑道。
「閉嘴!黃口小兒!」笠原四郎怒目瞪圓,「你什麼身份,膽敢與我如此說話?若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笠原四郎連見都不想見你!」
「你不就是看著我乃是八田甲眾的首領,想要投靠我嗎?以你這樣的情況我看還是算了。」說著,笠原四郎起身從身後的柜子里翻出來一個箱子放到了安倍圓太的面前,然後打開了箱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塊金燦燦的東西丟到了安倍圓太的腳邊,一臉傲然的說道「這裡有一枚金小判,拿著它速速里去吧。」說完,笠原四郎便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安倍圓太了。
「哈哈!」看著笠原四郎如此作態,安倍圓太不怒反笑,「我什麼身份?」
「別說你是八田甲眾的首領了,就算你曾是豐島家的家臣,武士出身又如何?豐島家都被本家滅了,你這樣的人在我安倍圓太的眼裡那也是不足為道的!」
「本家?攻滅豐島家?」笠原四郎突然一愣,然後一臉疑惑的問道「你父親是山口眾的山賊,難道你不應該也是嗎?如何能以本家自稱?」
「哈哈!」安倍圓太繼續大笑著說道「這就要讓你失望了,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乃津川家足輕大將,長牛城城代安倍圓太!」
「津川家!足輕大將!長牛城城代!」聽到安倍圓太的話,笠原四郎瞬間不淡定了,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敢相信的看著安倍圓太,「胡說,你竟敢框我?」
「哼!」安倍圓太愣了一聲,然後故作高明的說道「本來今日我是乃給你留一條生路的,沒想到你竟然如此輕視與我,那麼笠原大人繼續做你的美夢吧,我就不奉陪了。」
「當然,希望過幾天之後,笠原大人還有勇氣像剛才那樣對我說話!」說完,安倍圓太便直接起身準備走出去。
「等等!」笠原四郎連忙叫住了安倍圓太,臉上陰晴不定的說道「你說你津川家的武士便是嗎?有何憑證?」
「憑證?哈哈!」安倍圓太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你什麼身份?膽敢與我這樣說話?要不是看在你與家父乃是舊識的面子上,本家的大軍現在已經兵臨八田甲山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