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你到底想做什麽!
更何況,阿寧還在這裏呢,他要是知道阿寧不見了,應該會很著急的找過來吧。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鼻子有一點酸,卻半點都沒有恨意,是她自己一門心思的往坑裏跳,現在怎麽能怪挖坑的人不想要她呢?
鬱寧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齊佳妮,在這個時候也不是細談這些事情的時候,便簡單的安慰了兩句,準備養足精神,等那個人來了看看究竟是誰綁了她們。
“砰!”
門突然就被人一腳踹開,鬱寧和齊佳妮頓時已經,目光直直的看向門口,門外有燈光,猛然看見這麽強烈的光芒,有些刺眼,然後才看見站在門口的人。
那人逆著光,隻能感覺到那雙充滿著仇恨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鬱寧皺了皺眉,等看清楚那人的麵孔的時候,陡然一驚。
“封浩!”
齊佳妮挨著鬱寧,目光不善的盯著進來的那個人。
這房間裏麵沒有燈光,封浩隨手拉過一邊的椅子,坐下之後才用那雙陰沉沉的眼睛盯著鬱寧道:“怎麽,看見我很驚訝?”
鬱寧咬著牙沒有說話,封浩的目光又落在了齊佳妮的身上,臉上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沒想到把齊小姐也帶過來了,雖然不是衝著你去的,但是誰叫你那個時候就在鬱寧身邊呢,我這也是無可奈何,你可別生我的氣。”
齊佳妮冷哼一聲,根本就沒有要理會他的意思,封浩的目光又落到了鬱寧的身上,眼神中都是聚集的恨意。
“原本還以為你早就死了呢,卻沒有想到你卻又回來了,既然你要留在封閆的身邊,那就要做好準備。”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鬱寧沒有心情聽封浩說一大堆的話,直截了當的道。
“你要是想要找封閆報仇,直接把我殺死就是,但是你沒有這麽做,我猜,你一定是有想要的東西吧,你想要什麽,錢?”
鬱寧的話好像說到了他的心坎裏去,封浩的目光突然就變了,緊緊的盯著鬱寧,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都已經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了,還要錢有什麽用嗎?我就是想要把你關起來,讓封閆找不到你,我要看著他痛苦,就這麽簡單。”
鬱寧笑了一聲:“你是這麽說的,但是你自己的心裏是怎麽想的,你自己知道,你從封家離開之後就沒有收入來源了,想必也找不到什麽好的工作吧,而以前和你交好的那些人,想必現在也不大願意理會你,畢竟這世界上懂得看人眼色的人還是挺多的,你過得不好,又恨封閆,所以才想到把我綁過來。”
“你沒有要我的命,就是因為我這個籌碼在你的手裏,你才能讓封閆把錢給你,而且,有我在你的手裏,封閆才不敢輕舉妄動。”
封浩的臉色越來越來難看,最後冷哼一聲直接就關門出去了,感覺到封浩的離開,鬱寧才鬆了一口氣,她賭對了,封浩不敢這個時候動手,他還有所顧忌。
就算是不想要錢,也不敢輕易地就把他殺了,他怕封閆魚死網破,空有一腔恨意,臨頭一腳卻又落不下去了。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齊佳妮看著封浩離開了,才輕聲道:“阿寧,我們現在怎麽辦啊,封浩既然把我們綁過來了,就不會輕易的讓我們逃走,而且這也沒有逃走的機會啊。”
“先等著吧,希望封閆能夠早點發覺,我去和你見麵的時候有人跟著,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並且和封閆說了,隻是時間問題,現在封號沒有動手的心思,我們就還有一點時間。”
鬱寧說完,也有些累了,被打暈醒過來後,後腦勺都還是痛的,剛剛又強撐精神,這會兒有些撐不住了,又不敢睡過去,隻能靠在那裏眯著眼睛,努力的保持神誌清晰。
同一時間,別墅裏燈火通明,站在客廳中央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怒氣,從外麵進來的雷平瞧見這一幕,突然覺得有些腿軟,強撐著到了麵前,低聲道;。
“還是沒有消息,當時那家店麵發生了一些爭吵,根本沒有人注意到夫人那邊的情況,那些人想必就是故意製造這些混亂,然後才把夫人帶走的。”
雷平說話的時候,目光平靜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麵色蒼白,連嘴唇都在發抖的宋絮雅,冷漠的移開目光繼續道:“還有宋小姐,當時也在那邊,並且那裏麵有幾個人查出來是宋小姐安排進去的人,想必就算是沒有這件事情,宋小姐也準備做些什麽,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合謀。”
“不是!”
坐在地上的宋絮雅聽見雷平的話立刻就反駁了一句,然後看著封閆道:“你要相信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帶走封夫人的那些人究竟是誰,當時我隻是想弄到一些新聞,但是我還什麽都沒有做,旁邊就吵起來了,動靜很大,我也看了幾眼,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不見了。”
說完,又再次重複:“這件事情我絕對沒有做過,我拿宋家保證。”
“宋家算是什麽?”
封閆冷笑一聲,一雙眸子裏藏著嗜血的冷意。
宋絮雅渾身冰涼的坐在那裏,突然有些明白了,不管這件事情她摘的再幹淨,封閆不願意相信那就沒有絲毫的用處。
封閆沒有時間去理會他,隻叫人把她待下去,順便叫人去宋家傳了個消息,說宋絮雅被他扣下了,什麽時候鬱寧找到了,什麽時候再來處理這件事。
而後又親自往外麵去,雷平跟在後麵,突然想起來一樁事情道:“這件事情會不會是封家的人做的?畢竟封家從分裂後,一直都是虎視眈眈的。”
封閆目光陰沉的看著前方,半晌才道:“你去把那些人都找到,然後嚴加審問,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消息。”
“是。”
雷平應了一聲正準備去,就見外麵漆黑的路上,有一輛車開過來,然後在不遠處停下,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裏麵歘來,溫和的輪廓此時像是浸了水一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