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什麽心情?
安安覺得抱著她的那個人突然就變得硬邦邦的了,不滿的嗷嗷叫了兩聲,封閆熟練地換了一個叫安安覺得舒服的姿勢,鬱寧一邊戳著安安的臉,一邊道:“那個鍾叔做的這些事情說起來都不是為了私心,我想著,要是我真的是那個孩子的話,當然要把那些東西奪回來,然後送給鍾叔。”
封閆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沒有反對她的話,從那個宋元開始有行動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也弄清楚那邊想要的究竟是什麽結果。
這樣的情況下,本就沒有躲避著的道理,隻是看究竟怎麽處理而已。
“其實……”
鬱寧看著封閆的神色,剛想開口就聽見後麵有腳步聲傳來,下意識的把那些話都咽了回去,然後回過神去,傭人身後帶著喬西近來,然後沉默的出去了,喬西看見鬱寧,矜持的笑了笑,然後目光快速的轉向被封閆抱著的安安。
一步步的走過來,看了一眼安安,才看向鬱寧。
鬱寧揉了揉他的頭,示意他先上去休息一會兒,喬西盯著安安看了一會兒,才沉默的往樓上去。
人一走,鬱寧就回過頭來看著掙紮著要往喬西那邊過去的安安,戳了戳她肉乎乎的手心,笑著道:“你喬西哥哥這會兒剛下課回來呢,讓他先好好休息會兒,再來陪你玩兒。”
安安眨了眨大眼睛,好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慢慢的咧嘴笑了,大眼睛純潔的盯著她,隻看著這一雙眼睛,好好像心情瞬間就變了,其餘的什麽煩心的事情都能夠暫時丟到一邊。
“你這麽喜歡你喬西哥哥,不如長大後嫁給他好了。”鬱寧嘟囔了一句,本來也是無心的一句話。
但封閆聽見這句話,皺了皺眉,表情嚴肅的道:“他哪裏配得上我女兒?”
鬱寧:“……”
沉默的看了一眼好像下一刻就會衝出來咬人的男人,忍不住道:“我也就是隨便說說,安安這麽喜歡喬西,開個玩笑而已,再說了,孩子還這麽小,知道什麽呀?還有,你剛剛那句話要是讓喬西知道了,多傷心?”
封閆冷哼一聲沒說話,鬱寧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湊近了一點,目光探索的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天底下所有的人都配不上你的女兒?“
“也是你的。”
“當然,那可是我生的,但我的想法可沒你這樣的,安安長大後總歸會有喜歡的人。你說要是到時候她帶回來一個人你不滿意,難不成就讓安安不要和那個男孩兒來往了?你要是真的這麽做了,小心安安恨你啊。”
她說完,看了一眼某個沉默的男人,看得出來,他的心裏就是那麽想的,以後安安要是真的帶回來一個男孩兒,說不定他真的會看哪兒都不順眼,然後直接把人弄出去了。
這家庭矛盾瞬間就出來了。
“你想的太遠了。”封閆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看了一眼懷裏扒著他的衣服,自已一個人也玩兒的很歡快的女兒,想到以後會有一個臭小子把女兒勾引走,就有一股想要揍人的衝動。
“哪裏就想的遠了?孩子長得很快的,一晃眼的時間就長大了,所以你現在就應該好好的想想這個問題,是要做個專製的家長呢,還是要做一個開明的爸爸。”
鬱寧說完這句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上樓去了,而安安……
現在還窩在她爸爸懷裏,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鬱寧上樓之後去看了看喬西,喬西不太願意何必別人交流,在家裏住了這麽長的時間,和封閆交流的時間基本沒有,他的世界好像很窄,或許是因為自身的原因。
但她希望他能夠做一個樂觀開朗的孩子。
……
鍾叔那邊很快就有結果出來,證明了鬱寧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鬱寧剛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聽見鬱姝的電話,在電話那邊,鬱姝的語氣還很正常,就是想讓她回去,有些事情想要和她說。
鬱寧聽著,掛斷了電話之後,鍾叔在對麵,看著他的表情問了一句:“發生什麽事了?”
“鬱姝叫我回去一趟。”
鬱寧說完,突然又看向鍾叔,問道:“這邊的結果出來,宋元和那邊會不會有機會知道?”
“這我不能保證,畢竟現在在這邊,我也不確定宋元究竟有什麽能耐,不過,那個鬱姝既然是站在宋元那邊的,如果宋元知道了,她也會知道吧,所以才會找你過去。”
鍾叔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說不定那兩個人就在算計著什麽呢,連忙道:“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過去了。”
她想了想給鬱銘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確定他也在家裏最後,才道:”過去看看也沒什麽,鬱姝就算是要做什麽,應該也不會選在現在,況且我也不會傻的就一個人過去。”
“可是……”
“對了,鍾叔,你認識我爸嗎?”鬱寧突然問了一句。
按理來說,那位宋老先生能夠把唯一的孩子托付的人應該是很熟悉的人,而鍾叔和宋老先生的關係好,應該是有些了解的。
鍾叔聞言,搖頭道:“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你父親,甚至也是後來才知道還有一個孩子,如果我要是認識你父親,就不會白白蹉跎這麽多年了,我至今也沒有想明白,當年你是怎麽被帶回這裏來的。”
“那應該就是緣分吧。”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鬱寧猶豫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話:“況且我現在活的好好的。”
“是,你好好的這就算是最大的安慰了。”
鍾叔緩緩笑了,覺得故友的孩子就是善解人意,將眼中一點淚意忍下去之後,才看著鬱寧道:”好了,你既然有事就去忙吧,你要是要去那邊,我叫幾個人跟著你,免得……”
“不用了,我叫封閆一起,鍾叔你這邊還要防著宋元那邊呢。”
鬱寧說完之後就走了,鍾叔看著她離開了,才歎了一口氣,剛剛一直神隱的助理過來,低聲喚了一聲:“先生。”
“你說當時他把孩子托付給一個陌生人的時候是什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