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她把人按牆上了
牛排煎好了,濃稠的香味飄蕩在空氣中。
葉輕然舉起刀叉,鮮嫩柔軟的牛排,一碰刀尖便裂開了。
她叉了一小塊放入嘴中,牛排爽嫩。
入口即化。
回味無窮。
她舉起大拇指,對著楚宴點了個贊:「真是太好吃了,要是有杯紅酒,搭著,那就更好了」
「小孩喝什麼酒。」楚宴不贊同。
「楚宴大人,在家裡又不是在外面,而且只是搭配牛排隨便喝點,沒事的啦,我也不是第一次喝酒的。」
葉輕然說著,已經放下刀叉,走到吧台那邊。
以防楚宴再反對,不許她喝他的酒,她快速轉換了個話題:「若若呢?天都黑了,她怎麼還沒有回來。」
「她今天回老宅了。」
楚宴回了一句,轉身上樓。
背對著葉輕然時,又說了一句:「明天早點起來,先送你去住的地方。」
「好的,那就謝謝哥哥了。」
明天開始,吃的方面,就只能自力更生了。
她是不是要去學習一下怎麼做菜?
總不能每天都叫外賣的。
葉輕然一小口牛排,一小口紅酒。
異常安靜的夜晚,月光清冷掛在高空,湮滅了心中所有的浮躁。
牛排吃完了,葉輕然也沒有動,懶懶地靠在椅子上,輕酌著紅酒,一杯又一杯,忍不住迷茫。
她是怎麼來到,又該怎麼回去?
當她感覺到一絲困意,才發現一瓶紅酒都被她喝了。
葉輕然起身。
眼前發暈,腳步虛浮。
原主還是個紈絝,酒量居然這麼差。
才不過一瓶紅酒,這個身體就快承受不住了。
葉輕然怕摔倒,摸著牆回房。
小心翼翼,走走停停,好不容易來到門口,結果半天扭不開門鎖把。
她搔了搔頭,「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開?」
正想再開一下試試時,門從裡面被人打開了。
她走錯了門,這是楚宴的卧室。
楚宴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味,微微皺眉:「你喝了多少?」
葉輕然笑了一下:「不多,就一瓶而已,鬼知道這身體這麼差。」
楚宴挑了下眉。
葉輕然擺了擺手:「不過,你放心,我沒有醉,只是有點兒暈,只是,你怎麼會在我房……」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腳下突然踉蹌,沒有踩急,身體往旁邊栽。
一旁站著的楚宴,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她。
葉輕然驚魂不定地拍了拍胸:「嚇死我了,幸好有你。」
她抬眸看向楚宴,發現楚宴的臉色很奇怪:「謝謝。」
楚宴觸電一般,將她推開了:「站好。」
葉輕然身體發軟,下意識地往前栽,剛剛鬆手的楚宴,只得再次伸手,將人抱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腳有點兒軟,」腦袋也暈乎乎的。
葉輕然這瞬間,也想不了太多。
只是慶幸,她今天是在家裡喝了一瓶,把這身體的情況喝出來了。
人懷裡半天不動,無比柔軟,一個大男人,怎麼跟沒有骨頭似的,楚宴喉結不自在地滑動了一下。
他出聲:「你還清醒嗎?」
半天沒有反應,人已經睡過去了。
如果葉輕然睜開眼睛,就發會發現,抱著他的人,臉色雖然冷傲如雪,但耳根卻紅了。
葉輕然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
陽光從窗檯照進來,有些刺眼,她翻了個身背著對窗戶,伸手摸到手機,將鬧鐘給關了。
她伸了個懶腰,想起了昨晚喝醉的事,微微怔了一下。
在走道里遇到了楚宴,好像聊了兩句,然後楚宴送她回房的。
昨天和楚宴說好了,今天要早點起來,他送她去住的地方。
她看了一手機,已經沒時間了。
看來今天要失約了,楚宴會不會以為她是故意的,想賴在他家不走?
葉輕然快速洗漱完畢,下樓就看到了楚宴。
她笑著向楚宴打了聲招呼:「哥哥,早啊。」
楚宴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應了一聲:「早。」
「不好意思啊,昨晚貪杯,一不小心喝多了,今天起的晚了一些,沒法去住的地方了,但你要相信我,我可不是故意的,今天下課後,或明天早上行不?」
葉輕然笑容燦爛地問道。
楚宴淡淡看著她,眼眸微微眯了眯,跟她擦肩而過時回了一句:「隨便。」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他在餐桌邊坐下。
葉輕然也在對面坐下:「那就謝謝哥哥了。」
用餐中,葉輕然突地問了一句:「對了,哥哥,昨晚我喝多了,是你送我回房的對吧?」
楚宴的手微微滯了一下,沒說什麼。
「謝謝你啊,哥哥,主要是你昨天煎的牛排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就多喝了一點。」
「早知道你會發酒瘋,我肯定不會幫你。」
「啊?」葉輕然震驚了,眼眸全然不敢置信:「什麼,我發酒瘋?怎麼可能。」
她以前喝醉了,可是很安靜的,只會睡覺。
換了具身體,雖然是這身體差,可能醉的快些,但是神識是自己的,按理來說不應該發酒瘋才對。
楚宴呵了一聲,彷彿在說,你就狡辯吧。
葉輕然緩了一下,才道:「那我發灑瘋,都做了些什麼?」
楚宴用刀叉切著盤裡的雞蛋,淡淡地反問:「你真的想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葉輕然點頭:「總不會是痛哭狂笑,或者大喊大叫吧?我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喝醉了應該也很安靜才行。」
楚宴抬眸看了葉輕然一眼。
見她緊張期待的樣子,心頭突起一絲捉弄,「是挺安靜的,安靜地看到人,就把人按在牆上亂親。」
葉輕然腦袋一懵。
手裡的刀叉都掉在盤子里,發出叮噹的響聲。
她結巴了:「亂……亂親?昨,昨天家裡就你和我……難難不成,我這樣對你了?」
楚宴看到葉輕然眼神里,居然難得有一絲驚慌,嘴角沒忍住勾了一下。
他快速壓下,淡淡道:「不然呢?」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喝酒。
葉輕然:「……」
她嚴重懷疑,楚宴在騙她。
可是她認識的楚宴,是一個孤傲清冷,城府內斂的人,一直拿她當個不懂事的小孩。
應該不可能,和她開這樣的玩笑。
所以,是真的?
換了具身體,可以這麼恐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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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葉輕然:大人太壞了,居然騙小孩。
楚宴:不是騙,就是真的(下一秒,就將她按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