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衝撞苦危機疊現 生死中哀戀漫天(一)
“什麽?!?”蝶影驚叫起來,驀然想起前幾日劉盈見她時說的那句:“朕的大限之日不遠了!”蝶影一陣心寒。
轉頭看著若天,他若有所思,抬眼看到蝶影憂心的目光,若天點點頭。
“盈哥哥的死不會是這樣簡單,對不對,太突然了,會不會他知道了母後訓練七十二地煞或者其他機密的事情,所以被害了?”
“把這幾天的事細細想來,真的有這個可能。”
“盈哥哥,一定是知道自己要被母後害了,所以出宮見我,他把我們的婚期定下是讓我們從虎口中逃離,對不對?”
“應該是這樣。”
“盈哥哥死的太慘了,我要找母後討個公道,這皇宮如此冰冷,究竟什麽她才是在乎的,難道隻有權利嗎?”
“影兒,冷靜點!有我在……”
蝶影望著若天,滿眼的淚水重重打在若天心上,若天深切望著他,給予她心靈的安慰。每到這時,兩人便心意相通,不用言語,
也讀的懂對方眼中深切的哀與痛。
“蝶影,別太傷心了,母後說盈哥哥是荒淫無度,搞得身體太差,昨晚聽說刺客入宮行刺,竟然生生的嚇死了。”花葶默默地說,掩去眼中的淚水。
“你信嗎?花葶,你信嗎?!?”蝶影轉身,緊握著花葶的手,眼睛直逼著她,眼神中的火焰似要將她烤焦。
花葶將眼神移開,不去看蝶影的雙眼,良久,淡淡地說:“我信,我信她說的,因為,她是我們的母後!”
所有的力氣似乎都瞬間抽離的蝶影的身體,蝶影緩緩放下花葶的手,那雙手,重的已讓她無力去支撐。蝶影轉身,淒涼的望著天上緩緩上升的太陽,緩緩歎息:“花葶,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一陣淒楚的痛刺傷著每個人的心……
十天了,孝惠帝去世後的十天裏,若天、若成、若情、劉雲都被太後留在宮中,不許擅自出宮。除了三天前皇帝下葬時為皇帝護靈,幾個人都呆在蝶影和花葶的寢宮中。
皇帝死的不尋常,一時間,人心惶惶。
曾先帝劉邦寵信的大內總管劉福,雖在惠帝登基時已辭去總管之位,成為不起眼的宦官,今日也麵見太後,請求準許他告老還
鄉。
或許是念及他曾經備受先帝信賴,太後準許他三日內離開宮廷。
“什麽?母後要立五歲大的少帝?”蝶影一驚,站起身。春娘默默點點頭。寢宮中,每個人的表情都陷入震驚。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這樣任由母後禍害天下!”蝶影心中一急,來不及整理思緒就奔出寢宮。眾人大驚,紛紛跟了上去。
“母後,為什麽放著優秀的恒哥不立,卻要立一個五歲大的孩子為皇帝?母後瘋了嗎,也不想想一個孩子怎能治理的好這偌大的
大漢王朝!”蝶影甩開攔在她麵前的玄冥使者,大步踏入呂後寢宮,呂後沒回過神,便已受到蝶影的大聲質問。
“長平,見到母後也不下跪請安就這麽大呼小叫。”呂後冷冷望著蝶影,注視著她身後的眾人,淡淡地說。
“母後,永平向母後問安。”花葶走上前,恭恭敬敬地向呂後行禮,呂後望著她,臉上一陣愛憐的微笑。
“來,哀家的永平公主,幾日不見,哀家都想你了。”呂後伸出手召喚著花葶,花葶望著怒氣中的蝶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母後,剛才蝶影隻是一時心急,才冒犯母後,請母後恕罪。”呂後應聲望著依然仰首不跪的蝶影,一陣憎恨湧上心頭。
“罷了罷了,一大早找哀家何事啊?”呂後不耐煩地說著,一麵無心擺弄著桌上的茶具。
“母後,長平請母後收回成命,立劉恒為皇帝。”蝶影拱手抱拳,低首朗聲說道。
“你要哀家出爾反爾!”呂後大喝一聲,站起身來。眾人紛紛,走上殿堂,低首請命。呂後見勢放緩了態度。
“哀家不會收回成命,哀家會盡心竭力輔佐少帝治理好大漢。”呂後收回眼神,靜靜的打量著若成,剛才,隻有他沒有同眾人一
起走入殿堂。此刻,他一個人站在門口,注視著呂後。
呂後向若成點點頭,若成會意,走上殿堂,在眾人身旁低下頭。
“母後是想獨攬大權,才封了個傀儡皇帝吧。說什麽盡心竭力輔佐他,是母後在掏空心思獨吞大漢吧!”忽然,蝶影抬起頭,幽幽地說,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在大殿上久久回響著。
“你……”蝶影一針見血的捅破呂後的陰謀,呂後伸長手指,直勾勾盯著蝶影,恨不得撲上去掐住她的喉嚨,“你住口!”
“哼”蝶影一聲冷笑,“母後,別裝了,我是你的女兒自然清楚你在想什麽,為了大漢的繁榮昌盛,我不會如母後的心願,請母
後收手吧!”
“你放肆!”呂後憤怒地將手中的杯子摔在地上,瞬間,從內殿竄出幾個玄冥使者,迅速的排下陣,揮劍直抵蝶影的脖頸。眾人驚呼。蝶影並不躲閃,由著玄冥使者的劍觸到自己的脖頸停下來,幾把劍生生刺進蝶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