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來龍去脈都清楚了
第146章 來龍去脈都清楚了
沈老夫人說一陣歇一陣，大概回憶當年的事讓她很耗費精力。
沈玉落也不急，隻靜靜的坐著，聽她細細講述當年的事。
此時此刻，她才有種塵埃落地的感覺，才有了一種歸屬感，覺得她也是屬於這個時代的了。
之前她懷疑自己不是定國公親生，卻又不好直接問出來，好在沈老夫人最終給她解了惑，讓她有了她也是這家的女兒的想法。
“祖母，那我娘當初跟你說了什麽？她隻說不讓你們找她，不讓打聽靈族的事，有說為什麽嗎？”
沈玉落也不知道娘親為何不告訴祖母關於她家族的事，萬一她就此失蹤，也留個知道內情的人啊。
“沒有，她臨走時說若她到時候回不來，就讓我早早的給你說一門親事，等你將來回來時便像常人一樣完婚，生兒育女。”
“她還說秋心會將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等你長大了就自會回來了，隻讓我們耐心等待便是。”
沈老夫人說起沈玉落的親娘蘇瑾時眼波溫柔，足見當初對她是真的有些母女情分的。
“那您為何要給我和洛王定下親事？”
雖然靈族的事她還沒有完全了解，但也知道不少了，而這個疑惑，今天也應該能解開了。
“哎，這事說來話長。”
沈老夫人讓陳嬤嬤給二人換了新茶，還拿了一盤從定州帶回來的點心，才又繼續說話。
“因太祖拜了靈族巫女為帝師，所以關於靈族的事還是流傳下來些的，隻是，這事隻有皇族人才知道。”
“當初太祖雖然銷毀了很多靈族巫女的事跡，但還是在臨終前口口相傳傳下來一些靈族之秘，比如女帝師確實刀槍不入，武藝高強，還會推算後世的事，對國運也有了解。”
“據太祖相傳靈族巫女說北周有八百多年的氣運，還說靈族有不傳秘術能增加人的壽命，隻是太祖自己也沒得到這種術法。”
“太後和太妃都知道這些傳言，你娘住在府裏的事不知怎麽就被太後知道了，而且她猜出你娘是靈族中人，當時皇族出生的皇子裏，隻有洛王和你可婚配，於是……”
“你娘失蹤後沒多久，太後就將我召進宮裏，說靈族後人絕不能流落民間，需嫁入皇家方可保全。”
“我當時剛好應了你娘，要早日給你定下親事，又想著你娘那樣的人也會被人追殺，還一去不回，她的仇家必然十分厲害，將你嫁入皇家也確實能保護你。”
“所以太後說了利弊之後，我便答應了，當時你娘出去後再沒回來，你也被她的侍女帶走就沒了消息，我十分擔心卻又沒辦法。”
“定了親事後也就沒和你父親說，直到你回府後，我得了消息才給你父親來信說了你和洛王的親事。”
沈老夫人娓娓道來，沈玉落終於知道了當時定親的情形。
“祖母，既然親事是你和太後定下的，可我回府後太後召見過我一次，她對我很是不滿呢，還要教訓我，我沒搭理她，從她宮裏打出來了。”
沈玉落不知道當初太後給她定親是出於什麽目的，但她不待見她卻是真的。
“哎，這我就也不清楚了，我當時並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隻是想著將來你若是回來萬一也遇到靈族人追殺，嫁入皇家會更安全，就應了親事。”
沈老夫人現在知道她已經和洛王退親的事，也沒什麽異議，嫁給裴如景也是一樣的，他是北周戰神，更有保障。
“那你去定州是遵循我娘的囑咐麽？她是怕你被靈族人追殺？”
沈玉落已經將自己的身世一層一層剝開，終於有了烏雲散盡重見天日的感覺。
接下來，她就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我去定州一方麵是因你娘的囑咐，另一方麵主要是被你父親氣的。”
沈老夫人說起這事來重重歎了口氣一臉無奈。
“哦？父親將你氣走了？”
沈玉落有些八卦的問道。
“哼，當初你娘失蹤後，他要死要活的，在府裏三天兩頭作妖，一會兒要出家當和尚，一會兒要上吊自殺尋你娘去，我真是被他折騰的煩了。”
“後來，那林婉在宴席上故意設計勾引你父親，偏生她長得和你娘有幾分相似，你父親便上了鉤，被她迷住了。”
沈老夫人說起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也是無奈，唉聲歎氣的。
“什麽？你說林婉嫁入定國公府也是故意設計陷害的他？”
沈玉落不禁撇了撇嘴，林婉真是將這一手陰謀詭計刻在骨子裏了。
“是啊，我最瞧不上她那樣的，何況她還是個庶女，就算你父親要再娶，那也是門不當戶????不對的。”
“可她在長寧侯府勾引你父親，他上鉤後回來就跟我說要娶她，我不同意他就要死要活，後來我隻好讓他將她娶過門。”
“最初時，因她長得和你娘有幾分相似，你父親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麵的下三濫手段，我看不過，說了幾次，她倒向你父親哭鬧，說我欺負她。”
“你父親和我鬧了幾次，我便心寒了，去了定州，和你二叔一家生活，將這裏騰出來給他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眼不見為淨。”
沈老夫人提起林婉都是一副厭惡的神色，沈玉落差點嘖嘖出聲。
原來是這樣，難怪她會那般磋磨沈玉燕，還有柳姨娘母女。
本就是個上不了台麵的，一朝攀上高枝，飛上枝頭當鳳凰，能拿的出手的也就那點本事了，也就那點格局了。
“祖母，就林氏那樣的做派，早晚會毀了定國公府，我看等三妹妹出嫁後，就讓她一直禁足在佛堂吧，父親那裏，我去跟他說。”
沈玉落回府這段時間，林婉母女就作妖了多少次，這次在永安寺也出了那麽大的亂子，再不給她點懲治，她說不定還要做出更大的事來。
至於定國公，她已經摸清了他的性子，也有了說服他的法子。
沈老夫人見她這般自信，不禁點頭：“隻要你能讓她消停些，讓你父親也別作妖，那真是定國公府的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