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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離歌

  「大哥,這是只有傳說中才有的神功哦!」張大勇抹了把臉上的泥水和汗水艷羨地說。


  「慚愧!好險!這飛去來器神功,我只練到藉助障礙物的反彈來擊打目標,還沒到虛空回返的境界。就是這樣,也是十有**不成功,今天是逼急了,才有了揮!」


  「這就很了不起了!」張大勇說。


  「以後,你可不要單獨行動,耗子那幫人不講禮儀廉恥的,今天這場聚會,本來就是一個圈套,我暗中埋伏了一晚上了。」


  「謝謝大哥,沒想到他們竟這樣翻臉無情。特別是疤六子,還借我家裡三千元錢,以前我們兩個情同手足。」


  「好了,不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這事兒就此打住,千萬別節外生枝了!」李昊闐囑咐說。


  「嗯!放心吧。」


  張大福雖然答應得爽快,但第二天所生的事情就不是他所能掌握的了。兩人反目成仇的事很快就傳到了他家裡,其父就親自過問起張大勇的三千元欠款的事了,得到的答覆是,無憑無據,而且張大福不仁不義,所以不想認這個賬。


  這惹惱了張大勇,在晚自習的時候,他使了一計,把疤六調出校外,逼問欠款的事情。疤六雙臂團在胸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

  「這次你背叛聯盟,倒使我得了利,你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我們從此一刀兩斷!」


  「什麼聯盟,你們整天偷雞摸狗,不幹正事兒。特別是那個老鴰,素有強姦的案底,臭名遠揚。你還和他狼狽為奸,不覺得噁心嘛!」張大勇義憤填膺地怒道。


  「媽的,和他費什麼話!」一個高高壯壯的男子不由分說,自暗中突然竄出,使一根木叉,冷不防地把叉頭蓋在了張大勇臉上。他沒來得及呻吟一聲,就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接下來的情況變得十分混亂,學校保安隊、救護車、巡警都隆重登場。張大勇和他所帶來的愣頭青幫手——張大叉(就是亦蘭菲交通事故的肇事人)被關進了看守所。


  李昊闐心急如焚地等了幾天,張大勇還是沒有被放出來。這使得他愁苦難耐。6三借酒狂言,要夥同兄弟們去劫獄,李昊闐苦笑著說:「有那個精力和能力,還不如去打小rb兒。」


  又過了兩日,受傷者疤六齣院,好在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但新的麻煩隨之而來。傷者及劉山浩、李昊闐,甚至6三,都被警局6續傳喚。原因是受傷者提出了索賠要求,並把事情生的前因後果與李昊闐和耗子聯盟的第一次械鬥捆綁起來。


  「據說,在你受傷的前一晚,你曾找人打過張大勇,這是事實吧。怎麼還扯到了幾個月前和李昊闐的矛盾上了?」警官問。


  「這一切都是李昊闐暗中指使的,是他和耗子爭風吃醋引的。由於李昊闐寫的一封情書被耗子截獲,然後貼到了斑里黑板旁邊的牆上示眾」


  「截獲?從哪裡截獲的?」警官打斷他的話問。


  實情是王飛瞳把情書給的耗子,後者不明就裡地入了圈套,但耗子曾多次囑咐他,不能把這事兒捅過去。當時自己還嘲笑他憐香惜玉到牙碎了往肚子里咽。但見耗子的態度是認真且鄭重地,就誑言對警官說:


  「好像是打掃衛生時,耗子無意中在地上揀到的。」


  「行了行了,這次鬥毆事件只是你們同學間一些雞零狗碎的小矛盾,你也沒受太嚴重的傷。賠付你倆錢兒也就過去了。你說個數額吧,我們負責調解一下。」


  「七千!」疤六沉吟了一會兒,獅子大開口地說。


  「不行,太多,三千!」警官說。


  疤六擺擺手說,「五千,少一個子兒也不行!」


  在警官向張大勇及其家人說起這個賠償數額時,遭到了反對。覺得疤六本來就欠自己三千元,即使用這欠款頂賬,還要支付兩千元給對方,太虧。這時,李昊闐為了能讓張大勇趕快從看守所出來,便硬生生地承擔了剩下的兩千元賠付款。


  他的這種做法曾遭到了朋友的反對,說他傻,這不是把責任愣往自己身上攬嗎?李昊闐回答說,有時,做人必須要傻,太精了就不是人了。


  但義氣用事的結果是讓劉山浩及其父親抓到了把柄,污衊這次鬥毆事件中,李昊闐是當其沖的主謀,要開除他的學籍。而且王飛瞳的嬸子楊姍鳳也接到了一個男生的電話。


  「是王飛瞳家吧?」「是啊,你還是上次來電話的那個小孩兒吧!」楊姍鳳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抱著話筒,喜形於色,因為電話那頭的男孩兒總是能帶給她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這次的事兒鬧大了。王飛瞳和李昊闐的事兒在學校里弄得沸沸揚揚。姓李的那小子為了飛瞳大打出手,險些把同學打死,都驚動了公安了!

  「啊?」楊姍鳳聽了臉上大驚失色,心裡卻樂開了花,房產證換上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天,似乎指日可待了!

  接著,她把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繪聲繪色地向盛仕冉做了通報。


  「這可怎麼辦哦,只好把飛瞳帶回省城了,就怕紙里包不住火,不知哪天,會給飛瞳帶來更多的折磨。」盛仕冉一改往日盛氣凌人的口氣,頹然、無奈地嘆氣。


  「嫂子,兩害取其輕吧,現在飛瞳所面臨的是在學校的早戀問題,還有她作為一個女孩兒的名聲問題。這你可要好好定奪一下。——還有啊,飛瞳前幾日就從我這兒把兩千元房錢領走了,她打到你卡上了嗎?」


  這兩千元,王飛瞳託人轉給了疤六,把這場鬧劇給擺平了。她知道,李昊闐雖然大義凜然地為兄弟承擔了部分賠償責任,但還是打腫臉充胖子,怕他逼急了去偷去搶,再引出其它事端。


  至於李昊闐要被學校教務處開除學籍的事情,在沒有公布之前,孫昭武便得到了消息,他匆忙地找到了教務主任,也就是劉山浩的父親。


  「孫老師,你私自在校外辦班授徒,看看你教出來的弟子,打架鬥毆談戀愛,把校風搞得烏煙瘴氣,我還沒來得及找你,你還來替自己的惡徒說情,豈有此理!」劉主任在知道了孫昭武的來意外,批頭蓋臉地把他先嗆了一頓。


  但孫昭武並沒有反駁什麼,只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教育局頌的文件,遞給了劉主任。嘆了口氣說:「劉主任,你看看這份低保申批表,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然後,他就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了。


  劉主任一看,不禁驚呆了,且惶恐不安起來。原來這表格上顯示的是對孫昭武批複的每月八百元的困難補助。但這筆錢讓自己私下轉讓給了經濟條件比孫昭武要好得多的同鄉教師。如果此時敗露,自己的烏紗帽恐將不保,弄不好還要被紀委請去喝茶。


  於是,李昊闐的學籍得以保留。但王飛瞳卻只能遠走高飛,被剝奪了守護房產的資格,被媽媽押回省城lh市。


  李昊闐接到的她最後一個電話是:「昊闐,我要去省城了,雖然相隔千里,但我們的情義會比光的傳遞度更快的,不要忘了我!」


  李昊闐哽咽著想要說什麼時,卻聽到電話那頭一聲女人的咆哮,然後,通話被重重地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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