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枝枝被我吻的不舒服?
第104章 枝枝被我吻的不舒服?
吃過飯後,白璟珩帶蘇晚絮先行離席了。
兩人等著進了電梯,裏麵空無一人。
“白璟珩,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個孟總跟孟如珠長得一點都不……”蘇晚絮拉著他的手,仰頭好奇的問著。
然而她話音未落,纖細的腰上便橫過一隻遒勁有力的手臂,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白璟珩抱著抵到了電梯的角落裏。
“枝枝,在我麵前不許提別的男人。”白璟珩雙手捧著蘇晚絮的小臉,接著低頭,懲罰似的在她的唇瓣上輕輕啃咬著。
“你不會是吃……”
“對,我就是吃醋了。”
蘇晚絮一說話,更是給了白璟珩便利,他順勢吻住她粉嫩的唇瓣,接著一點點強勢的進攻起來。
他拖著她後腦勺的大手漸漸在她的後頸處流連起來,他閉著眼,吻的越來越深,用力汲取著她的芳甜。
蘇晚絮被他吻得雙腿發軟,大腦暈暈乎乎的,一片空白,她漸漸進入了佳境,開始踮起腳尖,攀著他的脖子回應。
小小的密閉空間裏,溫度漸漸攀升,曖昧的水聲響起,空氣中都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直到電梯突然停了下來,蘇晚絮意識到有人來了,她才漸漸回神,心慌意亂的紅著臉推了推白璟珩的胸膛,然而後者無動於衷,反而扣著她的腰,吻的越來越過分。
就在電梯門開的前一秒,白璟珩終於鬆開了懷中的女孩,他喘著粗氣,將蘇晚絮摟到了他懷裏,徹底遮掩住了她此時嬌羞的麵色。
這是三樓,電梯裏進來一家三口,年輕的爸爸媽媽牽著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突然出聲,打破了空氣中的寂靜,他看了角落裏一眼,一臉好奇的問著:“爸爸媽媽,哥哥為什麽將姐姐抱的那麽緊?他們剛才不會是打啵了吧?”
一句話問的四個成年人全都沉默尷尬了。
年輕的媽媽最先反應過來,她一臉尷尬的對小男孩說:“小孩子你懂什麽,別瞎說。”
“寶寶才沒有瞎說,我有一回在房間裏看到爸爸就是對媽媽那樣的,小美說了,這就是在打啵,你不要覺得我小就冤枉我什麽都不知道。”小男孩撇撇嘴,極力為自己辯解。
媽媽輕輕瞪了爸爸一眼,後者尷尬的咳了一聲。
蘇晚絮頭埋在白璟珩的胸膛中,臉紅的堪比枝頭開的嬌豔的海棠花,她的小手鑽進男人的西裝外套,在他的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都怪他這麽猛浪,雖然自己也忍不住想跟他親近,但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最主要的是,為什麽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麽潮啊,還用了打啵這兩個字!
白璟珩的大手突然握住蘇晚絮纖細的手腕,薄唇貼到她的耳根處,嗓音沙啞又性感:“枝枝,不要亂摸。”
於是兩人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出了電梯。
走到街上,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兩人十指緊扣,並肩而走。
蘇晚絮突然想起什麽,輕瞪了白璟珩一眼,略有些緊張的問道:“對了,剛剛電梯裏是不是有監控?”
“放心,我馬上讓周陵黑掉。”白璟珩勾唇一笑。
“不行,那這樣他豈不是什麽都知道了?”
誰知道接下來白璟珩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他應該習慣,以後這樣的事還有很多次。”
很多次?
於是蘇晚絮徹底傻眼了。
本以為他禁欲的跟和尚一樣,誰知道自談了戀愛以來,她的三觀就一直在崩塌。
這哪是什麽禁欲,分明是重欲還差不多。
“枝枝,需要送你回劇組拍戲嗎?”白璟珩停下腳步,扭頭問著。
“下午要拍的是男女主的戲份,明天才有我的,就是……”
話說到一半,蘇晚絮突然開始結巴,坑了半天,她小聲的說:“就是……郭導說明天要拍吻戲,而且他還強調最好不要借位,要真親。
還說什麽劇迷們的眼睛是雪亮的,是不是真親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借位,很影響拍攝效果,不過最後郭導還說可以用吻替拍。”
“是嗎?”白璟珩抿了抿唇,聽到最後一句話後,眉眼又舒展開了。
隨即他將蘇晚絮的身子轉了過來,接著挑眉問:“那枝枝,看我這個吻替還滿意嗎?”
蘇晚絮托腮,假裝思考了一會兒,隨後伸手捏了捏白璟珩的臉,笑得一臉燦爛:“滿意,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下一秒,她鼻中發出一絲輕哼:“明天便宜你了,光明正大的占便宜。”
白璟珩喉中發出一絲低笑,眉梢微微上挑:“這麽說,枝枝被我吻的不舒服?”
“討厭,你明知故問。”蘇晚絮雙手捂住發燙的臉,跺了跺腳,像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隨後她反應過來什麽,撲到白璟珩懷裏,仰頭看著他,質問道:“說吧,老實交代,你以前交過幾個女朋友?”
自打發現男人假禁欲之後,蘇晚絮心裏下意識的認為他肯定談過戀愛,否則為什麽第一次的時候吻技就那麽好?
白璟珩知道女孩的潛台詞是什麽,他笑的很輕。
一手挑起蘇晚絮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拇指細細摩挲著她的唇角,輕輕的碾了碾,說的無比認真:“就你一個,隻不過我對著你,天生的無師自通。”
蘇晚絮心尖微顫,覺得自己一輩子都陷進他的情網中出不來了。
下午的時間,白璟珩帶蘇晚絮去了白昭寺還願。
當蘇晚絮問到他許了什麽願時,白璟珩望著神樹上的許願福袋,目光無比的虔誠,隨後笑著說:“我許的願望是,希望可以早日追到我的枝枝。”
其實這是他的第二個願望,他的第一個願望是,希望可以早日見到他的枝枝。
所以在中傳校慶典禮上,跟蘇晚絮重逢的時候,那天晚上他便來了寺裏還願。
他本不信佛,但為了他的女孩,他甘願入佛門,做她最虔誠的信徒。
白璟珩突然偏頭,下巴擱到蘇晚絮的肩上問著:“枝枝告訴我,帶你來寺裏的那天,你的許願福袋上有我的名字嗎?”
“有啊,有你的名字。”蘇晚絮輕輕柔柔的說著,聲音被風帶著到了寺廟的各個角落,仿佛要見證什麽似的。
後半下午的時間,白璟珩要去拜訪明德主持,而且兩人很大幾率的會下一盤棋,蘇晚絮不想跟上次一樣無聊的呆在那裏看著,重要的是還看不懂,所以她打算一個人在廟裏逛逛。
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算姻緣的卜卦處,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