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是我來遲了
第147章 是我來遲了
聽到鄭瀾說的話,劉瞎子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的身份被識破了,他忍著痛立馬對鄭瀾動手。
但他不知道的是,鄭瀾曾經在武館待過一段時間,還參加過專業的跆拳道比賽,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勝算,近身搏擊,他絕對打不過。
兩人對打了幾個回合,劉瞎子節節敗退,不僅身上,就連臉上都被鄭瀾打的一片青腫。
蘇晚絮在旁邊看的眼睛一眨都不眨,她沒想到鄭瀾這麽厲害,簡直是又美又颯,看著她的眼神發亮,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崇拜。
但下一秒,變故陡生,劉瞎子突然從懷裏掏出一把鋒利的刀,直直的朝鄭瀾的肚子刺去。
“姐姐小心。”蘇晚絮著急的喊了一句。
鄭瀾及時的側身一躲,但胳膊上仍舊被劃了一刀,她眸底染了一層寒冰,收回手臂,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彎,接著伸腿在劉瞎子頭上踢了一腳。
劉瞎子重重的咳了一聲,他深知自己不是鄭瀾的對手,再拖下去,自己恐怕要交代在這,所以他得趕緊撤。
他狠狠朝蘇晚絮的方向瞪了一眼,最終認命了,這丫頭還真是好福氣,今天隻能這麽放過她了,他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往外跑。
鄭瀾沒有追出去的打算,因為她的胳膊需要止血。
她看了一眼山洞外麵,雨雖然小了不少,但仍舊在下,這樣的天氣,那男人能跑到哪兒去?
“姐姐,對不起,連累你受傷了,還有謝謝你今天救了我。”蘇晚絮忍著腳上的痛走過去,滿臉歉意的說。
“小傷,不用道歉,我包裏有藥,包紮完就好了。”
鄭瀾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蘇晚絮的心卻暖暖的,她取過鄭瀾包裏的藥,輕輕給她敷著,最後裹了層紗布,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謝謝,過來吃烤**,不然涼了可味道不好。”鄭瀾看著蘇晚絮幹淨瓷白的小臉,清澈水潤的眸子,立馬便想到了自己因病痛纏身去世的妹妹,冷硬的心當即軟了一截。
兩人圍著火堆坐下邊吃邊聊,蘇晚絮被雨淋濕的頭發和衣服被火烤幹了,身上的寒意漸漸褪去,身體終於暖和了起來。
鄭瀾話少,大多是聽蘇晚絮她這一路被綁的經曆。
天色漸漸大亮起來,雨不知何時停了,甚至有一束陽光照進了山洞裏。
在跟鄭瀾的談話中,蘇晚絮也了解了她的大概情況。
她今年二十八歲,是一名攝影師,一周前跟同事們負責來這裏的小鎮上拍攝文物,昨天工作過後,有人提議放鬆一下來山上野炊。
臨下山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攝像機不見了,所以獨自留下在山上尋找,剛找到還沒下山雨便來了,無奈之下隻能躲進了山洞。
昨晚稍稍休息了一會兒,早上起來餓了,才把他們剩下的那隻山雞烤了。
“鄭姐姐,你一晚上沒回去,你的同事們也沒來找你?”蘇晚絮秀眉微蹙,開口問著。
“手機沒電關機了,不過我猜也沒有幾個真正關心我的,甚至我的攝像機,估計也是有人故意藏起來的。”鄭瀾神情淡然,毫不在乎的開口。
接著她心裏默念了一個名字,眸子裏一片冰冷,等她回去再跟她算賬。
“算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確定你的男朋友能找來?”
“我相信他,他一定會找到我的,昨晚他肯定是被大雨耽擱了。”蘇晚絮垂了垂眸,心裏有些難過,她突然好想白璟珩。
鄭瀾見蘇晚絮這副樣子,突然想調侃她一下,但轉念想到她自己,又什麽興趣都沒了。
想她當年活的多瀟灑多自在,可後來還不是為情所困,鄭瀾苦笑一聲,這麽多年了,那男人把她留在身邊,不就是為了折磨她報複她嗎?
嗬,她自己種的苦果,再難也要咽下去,誰讓她當初玩弄別人的感情?
後來一不小心翻了船,人家還沒動心,她倒是先沉淪了,所以現在的一切都是她活該的,她誰也怨不得。
兩人說了會兒話,蘇晚絮漸漸的有些困了,鄭瀾讓她眯一會兒,她徑自走到角落裏,摸著她那架老舊的攝像機,眸子裏滿是懷念。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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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白璟珩一行人終於找來了山洞,大雨衝刷了許多痕跡,所以他們耽誤了不少時間。
路上看到蘇晚絮染血的衣服和那輛報廢的車子時,白璟珩的內心充滿了恐慌,心裏是前所未有的害怕。
但他不願意相信他的枝枝出了什麽事,這才強打著精神終於找到了這裏。
白璟珩到山洞口的時候,隻見他的女孩坐在地上,雙臂環著腿,腦袋趴在膝蓋上,眯著眼睛睡覺。
她窩成小小的一團,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白璟珩心一緊,心口爬上一股密密麻麻的疼痛。
這樣的畫麵是他設想過最好的,還好她沒有出什麽事,否則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白璟珩放輕腳步,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他蹲下身子,想摸一摸蘇晚絮的臉,但又怕把她吵醒,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但蘇晚絮仿佛跟他有心靈感應似的,她倏的一下睜開雙眼,抬起了頭,當看到白璟珩那張斯文矜貴的臉時,她鼻子一酸,眼角立馬泛了一層紅。
“枝枝別哭,對不起,是我來遲了。”白璟珩冰涼的指尖拂過蘇晚絮眼角的淚水,語氣溫柔的安慰她。
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蘇晚絮就更想哭了,她勾住白璟珩的脖子,聲音哽咽著:“不遲,一點都不遲,隻要你來了就好。”
女孩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滴到了他的手背上,白璟珩的心揪成一團,他抬手撫著蘇晚絮的背,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水,一下又一下,愛憐到了骨子裏。
突然,他抬起她的下巴,捧著她的小臉吻上了她略微蒼白的唇。
白璟珩死死的摟著蘇晚絮,旁若無人的用力吻著她,他含著她的唇瓣輕吮著,將自己所有的擔憂和害怕都表達在了這個吻裏。
蘇晚絮閉著眼,仰著漂亮的長鵝頸,承受著男人所有的愛意,沒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被他親的身子發軟,連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她從來沒被白璟珩這麽用力的吻過,大腦暈乎乎的一片空白,她雙眼迷離,眸子裏一片水潤,霧蒙蒙的,剛才還蒼白的臉立馬便染上了一片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