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真的在暗示我?
第172章 你真的在暗示我?
孟晚絮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在床上滾了一圈,拿起了手機,發現十分鍾前白璟珩發了條微信。
【怎麽還不睡?】
嗯?他怎麽知道的?難道又跟上次一樣在樓下等著?
孟晚絮猛的坐起來,穿鞋下床跑到窗戶邊,拉開窗簾一看,果然停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這麽晚了,你快點回去吧。】
正在車裏抽煙的白璟珩,看到這條微信,鳳眸微眯,他掐滅煙頭,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攆我?要下來嗎?】
孟晚絮想到上次腿軟的情形,她紅了紅臉,十分矜持的回複不去,隻要跟他待在一起,這男人肯定想方設法的占便宜,她明天還有一場重要的戲份要拍,若是留了印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白璟珩神情慵懶,勾唇笑了笑。
【那我上去?】
【門鎖了。】
【我爬窗。】
孟晚絮:……
【等一會,我去接你。】
孟晚絮攥著手機,咬牙切齒,這男人真是太可惡了,樓這麽高,他不就是仗著自己心疼擔心他,所以才敢這麽說的嗎?
早知道她就狠下心腸不管他了,有本事他就爬,反正她是不會出去的,不然再被父親撞見,她就真的尷尬了。
最後的最後,孟晚絮還是偷偷的接了白璟珩進來。
一進房間關上門,白璟珩就把孟晚絮壓在了房門上。
“不……不許你亂來,明天要拍戲。”
然而孟晚絮聲音嬌嬌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白璟珩低笑一聲,略微粗糙的大拇指輕輕撚著她的唇角。
“我哪裏有亂來?難道枝枝……是在暗示我什麽?”
“你曲解我的意思。”孟晚絮輕輕瞪了白璟珩一眼,接著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我累了,我們去床上說說話吧。”
她永遠都知道,這男人最吃哪一套,果然,白璟珩捏了捏她的臉,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兩人躺在床上,十指緊扣,孟晚絮偏頭看了白璟珩一眼,將孟家人今晚的打算緩緩說了出來。
白璟珩點了點頭,心中對他們的處理結果還算滿意,早該如此做了,不然留著那個孟如珠給他們家枝枝添堵嗎?
突然聊起了天,孟晚絮越發的不困了,精神亢奮。
直到她說起了娛樂圈的哪個後起之秀小鮮肉時,白璟珩忍不了了,他翻了個身,從後將孟晚絮圈到自己懷裏。
他撩起她的裙擺,懲罰似的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咬牙切齒的說:“難不成枝枝以為我找你,真是來蓋著被子純聊天的?”
孟晚絮一噎,輕咬著唇瓣,突然來了一句:“我們沒蓋著被子。”
白璟珩哼了兩聲,意味深長的說:“所以……你真的在暗示我?”
他話音剛落,一雙大手就開始上下遊離,薄薄的唇也貼著她的脖子,開始啃咬起來,孟晚絮閉了閉眼,直罵他流氓。
“不行,這裏不行,明天讓化妝師她們看見,該笑話我了。”
“再罵我,小心等會兒還有更流氓的。”
白璟珩喉中溢出一絲低笑,接著漫不經心,十分輕佻的說:“既然脖子不行,那我等會兒親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兩人正膩歪著,隔壁突然傳來了低低的曖昧聲音,斷斷續續的,很引人遐想。
“白璟珩,你……你聽到什麽了嗎?”
白璟珩頂了頂腮幫子,平生第一次有種想罵髒話的衝動。
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問道:“枝枝,你隔壁房間住的誰?”
“我大哥大嫂啊,今天太晚了,所以他們就沒有回自己的別墅。”孟晚絮隨口說道。
孟承柏?
白璟珩猜到也是他,他眼皮狠狠跳了跳,他就這麽急嗎?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怎麽了?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孟晚絮有些好奇,扭過頭來戳了戳白璟珩的臉,沒想到下一秒,那聲音又高了些。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臉紅成一片。
救命啊,老天爺可真會給她整,竟然讓她跟白璟珩一起聽了人家夫妻牆角?
還有真沒想到大哥那麽冷淡的一個人,結果……
“枝枝乖,別聽。”白璟珩啞著嗓音,捂住了孟晚絮的耳朵,但再怎麽捂,終究還是能聽到點的。
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溫度也在節節攀升,孟晚絮有些熱,想掙脫出白璟珩的懷抱,結果下一秒,男人扣住她的腰,嗓音啞的不成樣子:“寶貝,別亂動。”
孟晚絮身子一僵,乖乖的不敢動了。
而此時隔壁房間的浴室裏,鄭瀾滿麵潮紅,氣的扭頭瞪著孟承柏:“你是不是有病?枝枝就住在隔壁,你怎麽敢的?”
他簡直就跟一條瘋了的狗一樣,在她身上亂咬。
“這個點,枝枝早就睡了,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孟承柏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露骨的掃了鄭瀾一眼,隨即慵懶的開口:“外麵我都敢,更何況是家裏?”
“神經病。”
“罵我罵的這麽痛快?怎麽?今晚看見你前男友,心氣又不順了?”
鄭瀾眸子裏閃過一絲落寞,隨即陰陽怪氣的諷刺他:
“嗬,怕我跟前男友複合給你戴綠帽啊?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我要真有這個念頭,恐怕孟總頭上的綠帽要天天變了,誰讓我前男友多的能排京城繞三圈呢?”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孟承柏臉色沉了下來,狠狠的掐著鄭瀾的腰。
他眼尾一片緋紅,朝她耳朵裏吹了口熱氣:“枝枝還在隔壁呢,所以你等會最好聲音低點。”
“有病,那你倒是輕點?”
夫妻兩人正和諧著,白璟珩卻一直在煎熬,要不是枝枝也姓孟,他早就把孟承柏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了。
他親了親孟晚絮的脖子,貼著她的耳垂道:“你戴個耳機聽歌先睡覺,我去浴室裏待會兒。”
孟晚絮耳垂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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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同一片夜色下,魅惑酒吧。
蘇語柔紮著高馬尾,穿著製服短裙,裙擺短的剛剛遮住臀部,一走一晃間,甚至能夠裏麵看清楚裏麵穿了什麽顏色。
她是這裏的特殊服務者,不僅陪酒,還陪睡。
第一次來這裏喝酒買醉是跟祝辰分手的時候,然後她被一個老男人揩油了,蘇語柔掙紮了一小會兒,看到他脖子裏戴著的金項鏈後,徹底不反抗了。
算了,以她如今這副鬼模樣,還想著給誰守身如玉呢?還不如圖自己快活,爽完還有錢拿。
說不定攀上這男人,還能想辦法進娛樂圈當明星呢!
然而第二天醒來,蘇語柔徹底傻眼了,老男人不僅沒給錢,反而美名其曰帶了個“部門經理”過來。
還說什麽自己驗過了,姿色不錯。
那一天,是蘇語柔噩夢的開始,她知道了他們都是做拉皮條生意的,她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簽了什麽協議,成了小姐。
蘇語柔剛開始是抗拒的,但當她第一次輕輕鬆鬆拿到一筆巨款,然後穿著名牌衣服帶著名牌包去了學校,看到眾人羨豔的目光後,她突然覺得這事兒也沒什麽不好。
畢竟她沒偷沒搶的,也是靠自己的勞動吃飯啊,更何況這工作錢賺的又多又快,還很容易。
於是她開始沉淪了,連同著自己的欲望一起,最終踏入了萬劫不複的地步。
“柔柔,你想什麽呢?怎麽叫了你好幾遍都不聽?”
蘇語柔同在這裏工作的一個女孩兒,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我要去找我的目標了。”蘇語柔笑了笑,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座位走去。
男人背對著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襯衫,從背影上便能猜出是一位年輕多金的男人。
至於英俊帥氣,早就不在蘇語柔的考慮範圍之內了,反正關了燈黑乎乎的都一樣。
“先生,喝一杯嗎?”蘇語柔搖曳著身姿,風情萬種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不了,我有女朋友。”
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其實就是委婉的拒絕了。
有女朋友啊,那更刺激了,蘇語柔不相信沒有不偷吃的男人。
結果下一秒,兩人一轉身四目相對,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蘇語柔?”
“祝辰?”
“你……你怎麽墮落成這個樣子了?”祝辰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愣著問她。
蘇語柔臉上閃過一絲嘲諷,他還好意思問,都是他害的。
但超強的職業素養讓她下一秒就露出了笑臉,他知道祝辰不會娶她了,但時不時能有個露水情緣什麽的,她還是很願意的,到時候膈應死他那個女朋友。
蘇語柔的淚水當即在眼眶中打轉,一把從後抱住了祝辰。
“辰哥哥,我好想你,你是不是還在恨我,還沒有原諒我?”
“你快點放開我,我不想再跟你有什麽關係。”祝辰蹙著眉,語氣中滿滿的都是嫌棄。
下一秒,空氣中響起一道嬌軟的女聲:“祝辰。”
祝辰聽出是女朋友的聲音了,當即用力將蘇語柔甩到了地下。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看向走過來的女孩,連忙急慌慌的解釋:“小莞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這個女人糾纏我。”
“我知道,祝哥哥不必解釋,既然事情辦完了,那我們回家吧。”
女孩的聲音很好聽,蘇語柔抬頭看去,立馬便自慚形穢了。
她長得美不說,氣質還幹淨純潔,最重要的是,蘇語柔曾經在祝辰的全家福中看到過她,是他那個早早出國留學的小青梅,家境殷實,完全跟他門當戶對。
蘇語柔漸漸的抽泣起來,有那麽一瞬間的悔不當初,如果她當初沒給祝辰戴綠帽子,她現在的生活是不是又是另外一番境地?
哭著哭著,她開始恨,憑什麽狗男人離了她後過得這麽好?
他休想,她不好過,也要讓他們兩個膈應,蘇語柔從地上爬起來,對著兩人的背影喊了一句。
“辰哥哥,前女友的服務怎麽樣啊?如果滿意的話,下次再來啊!”
祝辰身邊的女孩頓了頓腳步,隨即挽著他的胳膊,漸漸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