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語氣
第149章 語氣
周景牧的朋友,是當初一起出國留學的那位,家境同樣優渥,不過行事作風要放蕩許多,叫高靖。
高靖趕來的時候,順帶稍了兩個妞過來,還勻給了周景牧一個,後者側身偏了偏,高靖嘖了一聲,暗罵他不識趣。
老實說,那兩位妞都身材火辣,屬於夜店常駐的那款,前凸後翹,要什麽有什麽,外號也特別,坐周景牧旁邊的叫CoCo。
高靖之前見過薑穗,不過隻是在照片上,還是一張教室內的合照。
女孩坐在教室第一排,素麵朝天,身段清瘦,明明穿著不顯身材的T恤,可正好襯得人嬌小許多,可以說是非常清純。
那張照片,她正好坐在周景牧邊上,兩人的氣質都很簡單清爽,高靖甚至還覺得挺養眼登對的。
這種姑娘的段位一般都不高,屬於小恩小惠就能拿下的款,高靖原本覺得好拿捏。直到上次,周景牧發錯了照片那次,高靖才頓覺不妙,盯著那身處夜店穿著吊帶的薑穗,才知道周景牧這趟估計得栽了。
周景牧是真純,年近三十都沒染上葷腥的純。
薑穗呢,是假純,咬一口得上當後悔的那款,高靖見過太多這樣的女孩了,人前乖乖巧巧,人後張牙舞爪。
高靖鑒婊無數,知道薑穗不是個好忽悠的貨色,不過也覺得周景牧不吃虧,畢竟他這雙眼睛,能鑒別不少矽膠假體玻尿酸。
起碼薑穗這人,是貨真價實不摻假料的。
邊想著呢,高靖往左瞧了眼帶來的妞,不禁有些遺憾,畢竟夜場裏的姑娘,不整容純天然的太少了,即便是在燈光肆意頻閃的夜店裏,也遮不住她們眼睛上的肉條。
怪不得那女孩能把周景牧吃得死死的。
畢竟光靠著那張臉,能足夠她下半輩子吃飽飯了,高靖抬眼看了看手表,問道:“她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
周景牧垂眸:“十分鍾前。”
高靖了然:“那快了,估計沒多久就能來,你多喝點酒,最好要看起來半醉不醉的,多使點演技,在姑娘麵前麽,丟丟醜也正常。”
提起‘演技’兩字,周景牧目光閃躲了片刻,他又灌了一杯酒,捏緊了拳頭,卻發現旁邊一姑娘順勢往懷裏靠,周景牧剛打算退幾分,就被高靖製止了。
高靖話糙理不糙:“你最好是醉倒在女人堆裏,那姑娘才會覺得憤怒,畢竟堂堂華大的周教授麽,總不可能是自己不潔身自好,當然是被我逼迫的。”
高靖願意當這個惡人。
他也挺想看看薑穗這妞是什麽反應。
周景牧停頓了幾秒,最後還是擱下酒杯,對旁邊的人輕聲道:“不好意思,冒犯了。”
CoCo一愣,很快搖頭說‘沒關係’,她來夜店工作快三年了,從來沒見過這樣斯文得體的男性,這兒大多男人,都沒把她當人看,而是當商品看,久而久之,她自己也習慣了。
CoCo抿唇,垂眸盯著男人靠在自己皮裙上的側臉,他實在太過紳士,杜絕了所有皮膚接觸,而是略虛虛的靠著,實際上兩人之間的距離,隔著兩三厘米的縫隙。
薑穗剛從人群裏擠出來,見著的就是這幕——
一向不近女色異常克製的周教授,居然靠在女人的大腿上!
腦中的弦嘣的一下斷了,倒不是薑穗妒忌心旺盛,而是她不允許周景牧被任何東西給玷汙,開玩笑,她三番四次推拒不上周景牧的床,是為了讓他娶個好老婆,而不是在夜店裏被不三不四之流拉著墮落的。
說她聖母心作祟也好,說她多管閑事也罷,薑穗剛上前打算把他拉起來時,高靖隔著空氣舉杯,笑道:“薑美女好大的脾氣,我的朋友,說帶走就帶走?萬一被你騙了怎麽辦?”
薑穗轉頭,迎上了高靖的目光。
高靖的穿搭很貴公子,有種很強烈的留學過的痕跡,跟陸驍之類的不一樣,陸驍是又土又潮,滿身logo,生怕別人瞧不出來他是暴發戶一個。
但高靖的衣服,稍微低調含蓄了一些,雖然不露商標,但單從版型和用料上看,依舊能得出價格不菲的結論。
但那又怎樣,一個是明著拿錢砸人,一個暗著拿而已。
薑穗視線落在他的表上,積家的,她抬眸,問道:“你跟周景牧認識?”
“認識啊,”高靖挑眉,喝了口酒,接著說:“不僅認識,這兒夜店也是我帶他來的,包括你邊上的美女,也是我給他挑的,怎麽樣,還算漂亮吧?”
CoCo臉上一熱,表情更顯羞赧,薑穗冷眼瞧著,蹲下身,歪頭去看周景牧的狀態。
他臉很紅,有種讓人想欺負的勁兒,往日拒人千裏的高知範,也隨著酒精慢慢揮發掉了,此時此刻的周景牧,樣子可以說是相當無辜又可憐。
讓人想對他幹些說不清白的事。
薑穗抓住他的手,是滾燙的,他指甲修剪的很幹淨,泛著健康的紅色,不知道是先天因素,還是酒精的作用,他指關節也泛著粉色,顯得異常禁欲撩人。
這一蹲下,她短上衣就往上收了幾分,高靖垂眸,視線定在了女人那一截小腰上。
先是細,然後是白,過分的白,烏黑的頭發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在腰身上掃過,更襯得那塊肌膚晃的閃人。
高靖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可學不會什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跟周景牧不一樣,周景牧是太缺女人陪了,高靖則是太多女人陪了。
打小就生在女人堆裏,他品味一向很高。
他望著薑穗的後背,抿了口酒,頓覺清甜,這老周的眼光倒是不錯,之前隔著照片不覺得有多驚豔,現在見到真人了,高靖終於有了幾分實感。
怪不得能讓周景牧做戲呢。
敢情顏值是這檔次的,高靖之前帶的兩個妞長得並不差,可現在倒是被襯成了灰塵一般,想雨露均沾一番也舍不得挪開盯著薑穗的目光啊。
高靖輕咳一聲,晃著酒杯裏的液體,也不打算接著演了,畢竟看周景牧憋得挺難受的。
高靖大發慈悲道:“薑美女隨意,我還要上樓幹正經事了,周景牧他嘛,就交給你玩兒了。”
玩這字,還帶著尾音,意思不言而喻,高靖語氣十分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