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七三 態度變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認識的童香,也真是巧,沒想到在這裡遇到她,今天她換了意外一套,灰色的套裝,頭,妝容,敲到好處,看起來有些嚴肅,但很美。? ?
有一種女人,不管什麼打扮,都激出男人的征服欲,童香就是這樣的女人,她不是放蕩,也不是風情,就是想要征服。
我說:「童姐,真巧。」
童香問我說:「董寧,你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剛才氣哼哼的。」
我苦笑了一下,說:「沒事,就是我公司一直被卡著,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來了很多次了就是不過,昨天碰到童姐你的時候,我就是請這裡的科長吃飯,讓他通融通融,錢花出去了,事沒辦成。」
童香說:「公司的手續這麼難辦?不至於吧。」
我說:「我懷疑是有人給我下絆子,算了,不說了,童姐,你來這裡是做什麼?」
童香說:「我也來辦點事,你公司叫什麼?」
我說:「童姐,你不會要幫我搞定這事吧,不用麻煩。」
這事裡面挺複雜的,王承澤在背後瞎搞,我不想牽扯到別人,這事越多人攪合,越亂。
童香笑笑,說:「董寧,你怎麼還這麼客氣呢,昨天你幫了我,我幫你也是應該的,再說,我只是說說,不知道成不成。」
我說:「那麻煩你了,童姐。」
童香想要試試就試試,這事我是沒抱希望,後邊涉及到人呢。
童香說:「那我辦事去了。」
對我點點,童香走了,又沒留聯絡方式,我沒問,她也沒開口。
這緣分,我搖了搖頭,啞然失笑。
往外走,耳邊傳來曹科長和畢子安的爭論的聲音。
他們已經說了一會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他媽的,給他臉了,還到我面前耍脾氣了。」
曹科長罵人呢,沒罵別人,應該是罵我呢。
這曹科長看起來一臉笑呵呵,背後也是這東西,不過,他在畢子安面前挺隨便啊!他們之間沒有關係我是不信的。
畢子安說:「曹科長,你別生氣,董寧就是傻逼,我也煩他,恨不得弄死他,不過這事怎麼辦啊!他要破罐子破摔了,剛才在公司,他就跟我說要檢舉你,你說怎麼辦啊!這事情要鬧大了,都沒好處的。」
曹科長說:「你不會說話啊!他檢舉我幹什麼,我這不是也是為你們辦事,你們不是說沒事嗎?這剛請我吃一頓飯就沉不住氣了,你們還能不能行了。」
畢子安說:「曹科長,之前咱們說好的,你現在這卡的有些緊,董寧當然脾氣了。」
曹科長說:「現在是怪我了是不是!」
畢子安說:「沒有,我哪敢呢,曹科長,這樣吧,我回去勸董寧,讓他向你低頭,我再說個數,十萬怎麼樣,我們帶著錢找你,吃頓飯,你把這個審核過了。」
曹科長冷笑了兩聲,說:「你這是什麼意思,賄賂我是不是,想抓住我把柄,回頭好去紀檢委是不是。」
畢子安說:「曹科長,你冷靜點,這跟你沒關係,我們搞董寧呢,這錢從他手裡走,走公司的賬,到時候可以找他麻煩。」
曹科長說:「這錢我拿不會給我添麻煩吧。」
畢子安說:「絕對不會,到時候我作證,說董寧自己把錢拿了,中飽私囊,我們會做一筆賬,給他的賬上轉過去十萬,到時候有證據,他怎麼也解釋不清。」
曹科長笑了兩聲,說:「你們夠陰的,這是要把他搞進監獄裡面去啊!行,這錢我拿著了,你快點去安排,我等著。」
畢子安說:「好的,曹科長,那我先走了。」
曹科長說:「行,我等你好消息。」
原來是要搞這個路數,要把我搞進監獄裡面,監獄里再給我找兩個好朋友,這是要玩死我的節奏啊,這裡是王承澤的地方,我估計進去就出不來了,王承澤,你牛逼。
不過我既然知道了,怎麼可能上這個當。
千算萬算,算不到我會讀心。
我在門外抽煙,緩緩的吞吐煙霧,等了一會,畢子安跑了下來,他看到我說:「董寧,你沒走那!」
我說:「聽你這意思,希望我走是不是。」
畢子安說:「當然不是了,你沒走太好了,我跟你說,你剛才那個態度不對,人家曹科長再怎麼樣,咱們態度一定要好好的,剛才你這不是讓曹科長下不來台嗎?」
我冷笑一聲,說:「卡了我這麼久,我沒打他不錯了。」
畢子安說:「董寧啊!那樣你就攤上大事了,你知道嗎?算了,我已經跟曹科長談好了,都交給我吧。」
畢子安胸有成竹的說,不過他那點小心眼,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我就看著他在我面前演戲。
我說:「你談好什麼了啊!」
我的語氣很不好,畢子安沒當一回事,他說:「董寧,咱們邊走邊說。」
我點點頭,跟著畢子安往前走,畢子安說:「其實人家曹科長人挺好的,我後來跟他好好說了說,說了不少好話,人家這才不追究你,他說,咱們公司資質確實有些問題,不是故意卡的,他那邊能辦的,只不過需要十萬塊錢,這錢可不是他自己拿,他上邊還有領導,方方面面都要打點,咱們現在回去取錢去,晚上咱們再請曹科長吃頓飯,這事就成了。」
我說:「要去你去吧,我不去見那個傻逼。」
畢子安嘆了一口氣,說:「董寧,你要罵他傻逼我不反對,他確實是個傻逼,不過現在都是這樣的,去哪你不花錢能辦成事嗎?咱們忍一忍,到時候你不用說話,咱們帶著錢去就好了。」
我說:「畢哥,這樣吧,晚上就你去吧,田哲跟你一起,你們陪曹科長好好吃頓飯,吃完了再去樂一樂,我就不去了,我累了。」
畢子安說:「那不行啊!曹科長還要面子的,你要不去,這十萬塊根本沒用,人家要的事你的態度,董寧,為了公司,犧牲下個人,好不好。」
這話說得好,這大帽子扣在我頭上了,我要不去,就不為公司做事。
我說:「先回公司再說吧。」
畢子安說:「對,先回公司說吧,把錢取了。」
一起回了公司,把財務叫來,王承澤錢已經打過來了,賬面上不少錢呢,十萬塊,小意思,算了算請客吃飯,還要去別的地方消費一下,那需要的就多了,吃飯一萬差不多了,玩的話,酒水很貴,女人反而不算貴,二三千的姿色已經很好了,加上酒店,五千一個人,標準可以了,就是不知道曹科長好不好一皇二后。
在會議室里討論這個,我真覺得挺丟臉的,畢子安很積極,不用破壞,就按照他的來,到時候我帶著針孔攝像機,把這一切都拍個清清楚楚,從畢子安取錢開始,一直到他把錢送到曹科長的手上,我要讓這個變成鐵證。
跟我玩這一手,我要讓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職場也是很殘酷的,都是置人於死地的手段。
可是我沒來得及用這招,曹科長給畢子安打過來電話,讓我接聽,畢子安臉上表情很疑惑,有點不知所措,我也是,曹科長找我是什麼意思,狐疑是狐疑,電弧還是要接的。
曹科長一上來就笑呵呵的說:「董寧啊!不好意思,你們公司的手續現在就可以辦了,送過來,馬上辦好。」
我說:「你什麼意思?」
曹科長說:「是不是不方便,那我過去去取吧,你等我,我一會就到。」
說完,電話掛了。
曹科長這態度轉變的也太大了,我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是童香的原因,所以,這個童香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