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五一 這種畜生不應該活
抱著很溫暖,心裡暖,甜滋滋的。???
眼眶有些酸,不知道為什麼,很溫潤,很討厭,視線模糊了。
見到白子惠,才知道我自己有多麼的想她。
不僅想見她的絕世容顏,還貪戀她靠近我的氣息,被抱在懷裡,很舒服,好像一個小孩子。
抽泣聲傳來,白子惠哭了。
很快哭聲止住了,白子惠放開了我,直接打了我臉一下,打的很輕不重,應該是開始要用力,打到一半覺得不捨得,可是不打還不痛快,造成現在這個結果。
我看著白子惠,對著她傻樂。
齊語蘭笑著走了出去,示意了我一下,給我和白子惠留下空間。
遠去的人,說話的聲音,鑽入我耳中。
「希君,別悶悶不樂了,人家的女朋友來了,該沒了那個心了,感情要控制住啊!雖然是控制不住的,可還是要努力啊!」童香緩緩的說著,聽不出感情,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出一絲酸酸的味道。
「小姨,我.……我沒有,我只是在擔心董總的身體,他剛剛清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呢,應該補充點營養,還有……還有那些拿槍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啊!看起來要對董總不利。」
藍希君解釋著,她不願意承認。
童香說:「別去打聽那些人是誰,要遠離那個世界,你的董總也是那個世界的人,跟我們不是一路的,其次,董寧他身子虛,自然有他女朋友照顧,你就別跟著擔心了,我想董寧能恢復的很好,最後,你個小孩子還想騙你小姨我,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清楚楚,是不是妒忌了,董寧的女朋友挺漂亮的,有點自卑了吧,是不是想為什麼不是自己。」
「小姨,你在亂說什麼,我才沒有。」
藍希君的臉大概紅了吧,跟蘋果一樣,紅彤彤的,煞是誘人。
童香說:「你還想瞞我,小姨我什麼都知道。」
藍希君說:「小姨,難道你沒妒忌嗎?你心裡對董總也是有好感的,董總昏迷的時候你那麼的著急,不停的打電話詢問應該怎麼治療,你現在還說我。」
藍希君的意思我明白,童香也好不到哪裡去,沒資格對藍希君指手畫腳的。
「臭丫頭,你膽子不小,敢說我!」
「小姨,你別生氣啊!」
童香冷哼一聲,說:「等會我就給你媽打電話,無論如何都讓你趕快回上京去,不能繼續在東湖了。」
藍希君哀求道:「小姨,我還想多跟住一段時間呢,你別趕我走。」
童香說:「少來這套,你的小把戲我知道,不就是想知道董寧的消息,你這樣不行,越知道越捨不得,還是早早回去吧,我告訴你媽,你有談戀愛的跡象,你媽知道了,肯定對你嚴加看管。」
「小姨,你別。」
童香說:「不告訴,你就乖乖的聽我的話。」
藍希君說:「好吧,小姨,我聽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兩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好似兩片落葉,從樹上掉落,一陣風,把樹葉吹遠,在空中盪呀盪呀,被吹的越來越高,最後變成小小的黑點。
生命之中,總要錯過某些東西。
有些感傷,不過,卻是最好的結果。
繼續跟童香和藍希君展下去,雖然抱得美人歸,享盡艷福,可是,我最重視的人會從我手中溜走。
白子惠擦了擦眼淚,氣勢洶洶的問我,「董寧,你怎麼不躲。」
我笑笑,看著白子惠的俏臉說:「老婆打我,我當然不能躲了,不僅不能躲開,還要問問老婆的手有沒有打疼。」
白子惠呸了一聲,說:「油嘴滑舌,不說實話。」
我笑笑,說:「實話就是,我受著傷呢,不敢躲。」
白子惠一聽,有些憐惜的看著我,問我,「你的傷要不要緊。」
我搖搖頭,說:「沒事了,醒過來我就沒事了,這傷就是養養,需要時間,對了,你怎麼來了,公司不忙嗎?」
美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公司不管多忙,我也要來看看你,你出這麼大的事,我要不來,我還是人嗎?」
我說:「老婆,你就不能說你想我了嗎?」
白子惠抿著嘴,說:「還想你呢,你都快把我嚇死了,你知道嗎?你的槍傷在哪裡呢。」
我說:「怎麼,你要看啊!」
白子惠說:「問問,看你身體上哪裡有缺陷了。」
我輕輕一笑,說:「有傷疤也不影響,照樣在床上讓你欲仙欲死。」
說到這個,我還真有點想了,現在確實不應該,不是什麼場合,只不過最近的一段時間,被童香撩,被藍希君撩,就是太監三天兩頭被這樣撩撥也受不了啊!也想個辦法怎麼解決一下,況且我現在正是時候,有很強的**。
白子惠瞪了我一眼,說:「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告訴我,槍傷在哪裡?」
我告訴了白子惠,一個在後背,一個在腿上。
白子惠看了兩個地方,眼眶又溢出來淚水,我說:「老婆,你怎麼了,你別哭啊!」
白子惠擦去了眼淚,說:「我也不想哭的,可是看到那條簡訊,我眼前一黑,當時正在開會,也是湊巧,手機就放在桌子上,掃一眼就看到了簡訊,我差點昏過去,把員工都嚇壞了,董寧,我一直以為我是個很堅強的人,但沒想到我也有脆弱的時候,我認為自己扛得住,可是當時做了最壞的打算,我才現我有點堅持不住,突然很心痛,突然天都黑了,突然我的世界什麼東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你。」
我伸出了手,握住白子惠的手,另外一隻手,去擦白子惠的眼淚,我說:「老婆,我沒事了。」
白子惠說:「你現在是沒事了,你體會過我的心情嗎?田哲拍了你昏迷的照片給了我,加上之前你錄製的那個視頻,我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我是做好了見你最後一面的心情來的。」
「抱歉了。」
我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關係,讓白子惠擔心了,因為她愛我,我讓她難受了,我只能小聲的說抱歉。
白子惠很重要,可殺王承澤也很重要。
「到底生了什麼,你會那樣的拚命!」
我說:「老婆,這件事你還不清楚吧。」
白子惠搖頭,說:「不清楚,我只知道你受了傷,昏迷過去,你拍的那個視頻只是說要去殺人,但沒有說原因,沒有說要去殺什麼人。」
我讓白子惠坐在病床上,我靠著病床,摟著白子惠,這個姿勢很親昵,我沉默著,沒有馬上開口,我在想,這是一個不算長的故事,可是算是一個很曲折的故事。
鑒於被我殺死的人是王承澤,我必須要說的慎重,這一消息,可能對6家是個大地震。
我說:「老婆,你坐好了,還有,你要深呼吸,緩緩的吸氣,緩緩的呼氣,你要有心裡準備,我的消息很勁爆。」
白子惠沒有懷疑我的話,她按照我的做,緩緩的呼吸,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不是傷口那邊,她小聲的說:「董寧,我準備好了。」
我說:「那我可說了。」
白子惠說:「快說吧。」
我說:「你一定要真的準備好,我沒開玩笑。」
白子惠說:「你好煩啊!」
我說:「好,我說了,牽扯進這件事中,我一共殺了十多個人。」
白子惠身子不由的直了,她知道我殺過人,見過我的反應,只不過這一次的數目實在太大了。
沉默了一會,白子惠輕輕的問我,「他們該殺嗎?」
我想了想,說:「站在我的角度上,他們該殺,因為他們要殺我。」
白子惠說:「這對我來說還好,我沒覺得多震驚。」
我說:「我殺了王承澤。」
白子惠一下子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什麼?」
我點了點頭,說:「沒騙你,我殺了他,用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白子惠看著我,緩緩說:「董寧,你是為了我,所以殺了他嗎?」
我笑了笑,說:「你別這麼驚訝,人我都殺了,我要說是,你會高興嗎?」
白子惠說:「我心裡是高興的,雖然這樣是不對的,況且還會惹上很多的麻煩,不過,你不是因為我,對嗎?」
白子惠看出來了,我點點頭,說:「王承澤阻礙我們,我心裡對他很恨,可是犯不著殺了他,殺他的原因是因為他要殺我。」
白子惠說:「他派人殺你?」
我點點頭,說:「王承澤的身份不簡單,他很有勢力,手底下有不少人,裝備精良的人,有武器,迫不得已,我只能殺了他的人,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讓我不得不殺他。」
白子惠從剛才聽到消息的震驚緩和過來,她又做到我的懷裡,她輕聲的問我,說:「什麼原因?」
我說:「他是個變態。」
白子惠問我,「怎麼個變態法,舔腳丫子了。」
我一愣,太尷尬了,我說:「怎麼提起這事了。」
白子惠說:「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了兩個漂亮女人,其中有一個應該就是童香吧,果然很成熟很有風韻啊!還沒好好問你,味道怎麼樣。」
這醋吃的也是沒誰了,好歹也分點場合啊!我這傷還沒好呢,就談論這麼深奧的話題,不太好吧。
我笑笑,說:「老婆,你吃醋啦!」
白子惠冷哼一聲,說:「我吃了呢,怎麼,你想說什麼?」
因為愛,所以不講道理,沒有了理性,只有感性。
我說:「我當然開心了,你吃醋是在意我。」
白子惠說:「我現你女人緣還挺不錯的。」
我說:「老婆,咱們先不談這事了吧。」
白子惠說:「好吧,你說吧,王承澤怎麼變態了,我看看他跟你比較如何。」
我說:「老婆,王承澤可比我變態多了,在這一點上,他贏了,我輸得很徹底,他有一句話是真話,他說不在意你,確實,他不會在意你。」
白子惠想了想,說:「難道他喜歡男的。」
我說:「不是,老婆,你剛才來的時候應該看到田哲了吧,田哲身邊應該有個小女孩吧。」
白子惠說:「對,我看到了,她是……」
我說:「她是王承澤的妹妹,王承澤他……」
我沒往下說,不過白子惠明白了,她說:「不會吧。」
我說:「千真萬確,並且王承澤的妹妹是個啞巴,你想想看,這個小女孩有多慘。」
白子惠冷聲說:「董寧,你殺的好,王承澤就是一個畜生,不應該讓這種人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