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你剛剛叫我老公?
第七十七章 你剛剛叫我老公?
一聽如此陸羨昀也拍胸脯保證,“你放心,能幫上忙的我絕對義不容辭!二叔那邊也絕對隻字不提!”
“我心裏有數,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還是不要卷進來的好,也避免不必要的問題。”
陸宸川喝的有點對,兩個耳朵都紅透了,巴拉著陸羨昀指著支梔說道:“你聽聽,聽聽!聽聽這說的什麽話!”
“我告訴你,”陸宸川猛地拍她的肩膀,“我跟羨昀就是你最好最鐵的兄弟!你就說這話有沒有問題?”
支梔一個肩膀歪下去,這貨真的是喝多酒精開始上頭了,她扯扯嘴角,把他的手掰開,邊說道:“這還用說嗎?必然是沒有問題啊!”
“對啊,你說我們兄弟,兄弟有難應該什麽?”陸宸川看向陸羨昀,“你說!該什麽?”
陸羨昀中文不太好,想到那個詞語但是一時間說不出來,一急之下脫口而出:“應該拿著刀幫忙!”
陸宸川翻了個白眼,往他腦門上拍了一下,“蠢貨,兄弟有難,自該拔刀相助!”
支梔眉頭抽搐,“那應該叫兩肋插刀吧……”
“管他呢,反正就是什麽刀不刀的,意思到了就行!”
支梔汗顏,隻能讚同的點點頭,“行了,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她看了眼手機,瞳孔大睜,“我操,都快十二點了!”
陸政之前給她定的宵禁是十點半,現在不僅超時,而且都要過零點到第二天了……
死定了。
陸宸川不以為然,陸羨昀則是豪爽的大手一揮,“這有什麽,我跟我哥經常夜不歸宿,隻要淩晨回得去,身上沒酒味奶奶是不會發現的!慌什麽!”
支梔:“你們是跟奶奶住,但是我跟陸政住啊!”
陸宸川眼神迷離,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哦對,你跟二叔住……”
“二叔……”陸羨昀微微一愣,兩人頓時反應過來,“二叔?”
支梔快被這兩人的大嗓門給吵死了,求求來個人把他們給拖走吧!
她捂著耳朵,“嘶……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的?”
“我得趕緊走了,爭取不讓老板發現,否則我真得掉層皮了。”
但是陸政沒有打一通電話進來,往常像這樣都會打電話,或者發微信問她人在哪,不要幹這不要幹那。
現在確定關係了反而不管了?難道是怕自己反向生氣,所以妻管嚴了?
支梔想到如此嘴角偷偷揚上一抹笑意,突然上方傳來訓斥聲:“抖什麽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
陸宸川想到上次陸政揚言要把他倆送到訓練營去,現在還是後怕,要是一個生氣把支梔也送進去,一個正常成年男子都活著進去躺著出來,甭說支梔那麽嬌弱了。
“我掩護你,今晚就不回去了,就說你在奶奶家住,上次她不是挺喜歡你的嗎,應該問題不大。”
陸羨昀更正,“你喝貓尿能不能清醒點?我們是晚飯吃過出來的,要是她早上在奶奶家醒來,不就知道我們吃過晚飯後又出去鬼混了嗎?”
“行了行了,”支梔要被兩人吵死了,“我現在回去老板說不定已經睡了,問題不大,你們別整的比我還緊張,我先打車回去了。”
“我一個人能行,你們繼續玩吧!”
她說一不二的性子倆人也都知道,也不過多勉強了,再說這裏能傷得了她的也沒什麽人,沒什麽好擔心的。
“那要是永盛集團有什麽事一定要在微信群裏說啊!”
他們有一個三人群,平時有什麽事都會說。
支梔揮了揮手,小跑著離開了。
大門一打開,“呼”的冷風措不及防的竄入衣領,習慣了溫暖的環境,一下子汗毛都豎起來。
她裹緊了大衣,感覺都不怎麽會走路了,她沒有穿褲子,直接一條裙子和大衣,十分單薄,寒冷的讓她呼吸不暢。
搖搖欲墜的走到馬路邊,停著很多出租車,她認準一輛想要開門,在馬路對麵的一輛車降下了車窗,露出了駕駛座那張人神共憤的容顏。
支梔心裏咯噔一下,微微愣住。
“小姑娘到哪裏去?”司機已經在催她。
“沒,我朋友來接我了。”
不知道陸政在這裏等了多久,隻知道他的臉色並不明朗,車內沒有開燈,借著路燈他的臉除了輪廓分明外,還格外的肅冷。
“抱歉啊,我沒注意時間,你等很久了吧?”
“沒事,下次盡量別那麽晚了。”他發動車子,起步很慢,均速的行駛在柏油路上。
車窗外快速掠過的樹木,在路燈下似乎有些孤單,行人很少,隻是三三兩兩。
“身上怎麽有腥氣?”
陸政的突然發問,語氣裏帶著十成十的肯定。
支梔脊背略微僵直,幹笑著聞了聞自己身上,“你說我身上嗎?哪有腥氣啊?”
“人在撒謊的時候,通常會把對方的問題重複一遍。”
支梔看著他的側臉,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跳躍,他狹長的瑞鳳眼裏倒映著不停掠過的路燈,卻是那麽深邃。
支梔不想告訴陸政,頭腦快速的運轉,故作歎氣的說道:“哎……你要是那麽想我也沒辦法!”
走男人的路讓男人無路可走!
這就是三十六計裏的瞞天過海!
陸政微微瞥了她一眼,隻是快速的幾秒,支梔在他眼裏看到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和絲絲冰冷。
支梔縮了縮脖子,欲蓋彌彰的說道:“可能是調酒師把雞蛋液弄我身上了吧,他們玩的比較折騰。”
“但是你放心啊,我絕對沒有亂來,沒有摸男孩子手,也沒有跟別人摟摟抱抱!”
陸政神情微微鬆懈下來,寡淡的嗓音不溫不火:“諒你也不敢。”
支梔見成功遮掩過去了,訕訕的笑著,很狗腿的幫他捶捶肩捏捏腿,避免打擾到他開車的前提下。
“對啊,我哪敢啊,家裏有個貌美如花的老公,我怎麽可能還能看得上其他人啊!不可能的!”
她的表情要多恭維就有多恭維,簡直把趨炎附勢這幾個字焊在臉上了。
聞言,陸政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僵硬了下,古波無痕的眼底好像有什麽炸裂開來,遲疑的開口:
“你剛剛……叫我什麽?”
支梔回想了下,如同狡黠的小狐狸般,嘴角上揚,露出兩個甜甜的酒窩,嗓音軟糯的喊了一聲: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