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跟我睡覺能讓你有安全感?
第八十五章 跟我睡覺能讓你有安全感?
“你給的那些錢根本就不夠……”
“不夠?不夠你賭嗎?還是不夠你給支漾再找個爹?”
潘琴立馬捂住支漾的耳朵,臉色陡然就黑了下去。
侯九了然的笑笑,也不多說,“我不瞎,也別跟我玩什麽苦肉計。”
“你能嫁進來,用了什麽肮髒手段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潘琴捂著支漾的耳朵更緊了,陰測測的抬頭,再也無法忍受心中的怒火,冷笑:“那也比你好,借著兄妹的名義做了什麽齷齪事,我也不瞎,我看的清清楚楚!你們那晚在船艙幹的事我都嫌惡心!”
侯九也不惱,勾唇道:“所以呢?你覺得你還有第二次說這話的機會?”
反應過來後潘琴已經後悔了,她忍耐這麽久不能敗在今天這事上,但也不能求饒,反而會讓她更加囂張。
“這個世界上隻有我知道你的秘密,我要是想說早就說了,不會忍耐這麽久,如果你真的想魚死網破,我也就真的豁出去了。”
她緩緩說道:“畢竟我沒有一個像沈哲一樣的丈夫。”
“嗯,不錯,有點長進。”侯九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可惜了,還差點……”
她給保鏢使了個眼色,幾人就要向潘琴靠攏,麵無表情但給人的感覺十分有壓迫感。
“你要幹什麽?你幹什麽!”
“你太多嘴多舌了,我不喜歡太聒噪的人,所以除了割下你的舌頭……”
支漾也被嚇壞了,看著媽媽被他們拽著,小小的身子也去抵擋,拳打腳踢想要救媽媽:
“你們快鬆開我媽媽!快鬆開!你們都是壞人!”
“壞姑姑!快鬆開我媽媽!”
“我侯九從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也沒打算要做個好人……”
保鏢很快衝了一碗黑不溜秋的藥,端著藥朝她走過來。
潘琴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麽,沈哲是製藥大師,沈家的死士有很多都是啞巴……
這是要把她毒啞……
她驚恐的搖頭,“不……我知道錯了,九爺,我再也不說了……今天……今天是我腦子抽風,我現在就把這事給忘了!我再也不說了!”
“漾漾,”她笑著朝支漾招手,輕緩的說道:“過來。”
“你是壞人!我才不要過去!你趕快放了我媽媽!”
“漾漾,不要讓姑姑再說第二遍,”她嘴角緩緩上揚,眼裏漆黑的如同鬼魅,看不到任何除笑以外的神情。
潘琴以為有希望,“漾漾,你別怕,姑姑隻是跟媽媽開玩笑呢,你快過去!”
說不定因為漾漾手下留情。
漾漾撅了撅嘴,有些遲疑的走了過去。
侯九伸出手,將她轉過身去,按著她的肩膀看著潘琴。
深邃的眼神驟然變得清冷凶毒,漫不經心的發出命令:“把藥給她灌進去。”
一句話如同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仿佛渾身濕透站在寒冬臘月裏。
“不……”她驚恐的搖頭,“我以後再也不說了……我不——”
“咕嚕……咕咕……”
保鏢大力的捏住她的嘴,伸了一根手指頭進去按住她的舌頭,熟練的灌進去。
支漾除了哭也掙脫不開侯九的禁錮,被她按住了肩頭,眼睜睜看著自己媽媽被灌藥,什麽也做不了。
“支漾,”她微微起身,在她耳邊輕語:“記住了,好好看著,這就是胡亂說話的下場,跟你哭是一樣的,你要是再哭,我就把你從窗戶扔下去……”
“姑姑可是說到做到哦!”
支漾控製不住啜泣,兩隻小手緊緊的捂著嘴,發出低低的嗚咽,小臉被憋的漲紅。
因潘琴的大力掙紮,隨著碗落地碎掉,裏麵的藥卻是已經一滴不剩,都灌進她喉嚨裏。
隻是短短的幾秒,潘琴隻覺得喉嚨如同被火灼燒般疼痛,胃裏也是酸脹的想要吐出來,她拚命的扣嗓子眼想要吐出來。
“嘔——”
她拚了命的捶地,她的嗓子真的說不出話了。
她胡亂的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絕望吞噬了她所有的希望。
支漾看著媽媽在地上像無頭蒼蠅般,慌亂又無助。
潘琴也哭不出來,隻能發出難聽的嗚嗚聲,她抬頭痛恨的望著侯九,就連憤怒的話也罵不出來。
“這下是不是安靜了許多?”侯九鬆開了支漾。
娘倆跪在地上相互擁抱著,潘琴眼淚不停的掉,嘴裏仍然是難聽的嗚咽。
“現在你們可以出去了,”侯九看著地上些許汙漬,“來個人把地上打掃幹淨。”
“我要休息了。”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潘琴和支漾被拉了出去,病房回歸了寧靜,侯九才緩緩睜開眼睛。
清冷的眸中多了分痛恨,伸出手,一隻手止不住的顫抖,不像是自發的,更像是病理性的生理反應。
“支震天,記住了,這些都是你欠我的。”
——
支梔這一天總覺得有些心慌慌的,但聽陸羨昀和陸宸川所說,一切都非常順利,沒有出現毛病。
她把這一切歸結於是自己太敏感了,趕緊抱著身旁的陸政親了親。
但是隻親臉蛋好像還有些不夠,掰過他的臉,朝著他岑薄的唇瓣繼續深入,手下也很不安分。
“怎麽了?”陸政被這突如其來的親熱搞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你了……”她含著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陸政的眼眸深了深,安撫似的在她唇上摩挲著,“等一會,我把郵件處理完。”
支梔有些不願意,怎麽別人霸總都是陪嬌妻,他的霸總就是天天處理不完的郵件,開不完的會?
陸政拍了拍她的腰,寡淡的嗓音不溫不火,“出什麽事了?難道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心裏慌慌的。”支梔困惑的撅了撅嘴,“我也說不好具體的,就是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聞言,陸政放在鍵盤上的手微微頓了頓,輕笑:“所以跟我睡覺能讓你安穩?”
支梔想了想,雖然不能安穩,但是結束之後能睡的很安穩。
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
陸政轉過頭,湊近她。
支梔很自覺的迎過去,嘟著嘴,閉上眼睛。
可是唇上遲遲沒有那想象中的柔軟。
她剛睜開眼睛,陸政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就聽陸政帶著笑意的問道:“支梔,你知不知羞的?”
“不親就不親嘛,打我幹什麽?”
支梔搖頭,“跟自家老公,如果我害羞,你還有發揮的餘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