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今日劉家,三年之後!
天河郡雁歸城,一座古樸的大院落在達到之前,門前兩名守衛皆是一臉的驕傲,不過並沒有那種蠻橫,他們眼中透漏的是一種自豪。
劉家,在以往號稱雁歸第一家族,可現在它卻是名副其實的天河郡第一世家,除去它鎮南王侯的稱號,最為主要的是它現在和中州四大家族的周家乃是合作關係。
現在整個天河郡的丹藥交易基本上便是由劉家所管理,因此各大家族都將他們當做菩薩一樣供著,不過劉家老家主劉醒獅卻是沒有絲毫的情面可見,凡是公平公正倒是贏得了不少的讚譽,劉家也是一幅蒸蒸日上的氣象。
劉家院內一名男子正在一群少年的跟前來回的走動,他嚴聲道:「記住,修鍊沒有捷徑可走,唯有不斷的努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
就在男子訓話的時候,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來,若是劉逸風在此便會認得正是劉岳山,訓話的中年男子急忙道:「家主!」
底下的少年們也是恭敬道:「家主!」
劉岳山笑道:「不必多禮了。」
他望著底下的少年們笑道:「修鍊永遠是一件枯燥的事情,可是要想成為一名受人尊重的修士,便需要忍受這種寂寞,忍受這種煎熬。」
他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再次說道:「去年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
底下的少年們都是一臉的迷惑。
他笑道:「去年咱們劉家一共有二十五位家族子弟進入了連雲宗,成為一名受人敬重的連雲弟子,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能如此嗎?」
一名虎頭虎腦的小孩問道:「為什麼?」
他輕笑道:「因為他們忍受了這種枯燥的修鍊,因為他們堅持了下來,你們想不想跟他們一樣啊?」
「想!」
底下的少年們皆是露著羨慕的目光說道。
他笑了聲道:「那就不要怕苦,也許在將來你們便可以成為他們其中的一人。」
他沒有在多言,直接散發出一股凝氣巔峰的氣息,可這股氣息卻遠超凝氣巔峰。
「法元二轉,家主果然厲害。」
旁邊的男子驚呼道,自從劉瑩瑩回府後,他們這些人的修真知識面已然不是以前那種半吊子了,也明白凝氣之上還有九轉真元的事情。
一旁的小年輕可沒有這樣的定力直接癱坐在地,一臉的心有餘悸,不過其中倒有兩三人勉強站著。
他笑道:「這便是實力,若你們想擁有這樣的實力就需要多些努力修鍊了。」
劉岳山明白說再多不如直接體驗來得實在,這也是他為何會施展出實力的緣故。
果不其然,那些小年輕在感受到這股力量后都是一臉的嚮往之色,他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他不由的多看了那幾名依舊站立的子弟,眼中也閃過一絲讚賞,他對著旁邊的中年人傳音道:「這幾個站著的小子回去多加培養,是塊好苗子。」
中年男子也是點了點頭。
就在此時一名小廝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對著劉岳山恭敬道:「家主大人,外面來了一位老先生,他說是奉風少爺的命令來。」
劉岳山驚呼道:「風兒的消息?」
不等小廝開口,他早就消失在了遠處。
李雪涯站在劉府前,他有些驚訝,沒有想到劉逸風居然是在這樣的小地方發跡,不過越是如此,他越發的佩服他,這說明他付出的努力要比別人多得多。
劉府門外的兩名守衛望著站立在前的他,也是搬出一張小凳子道:「老先生,要是不嫌棄您就先坐坐,想來很快便有消息了。」
李雪涯也是笑道:「那就多謝了。」
「不必客氣。」
兩人擾了擾頭說道。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閃過,他有些吃驚的望著李雪涯道:「前輩在上,岳山有失遠迎。」
說罷,便向著他一躬身,在修鍊界,低等級修士向高等級修士作揖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雪涯望著他急忙道:「不可……不可,這是要折煞老奴了。」
劉岳山有些疑惑的望著李雪涯,他的表情完全不想做作,可他卻不是傻子,眼前的男子明顯是鍛丹強者,而且實力遠超一般修士。
李雪涯說道:「老奴乃是逸風少爺的奴僕,太爺莫要多疑。」
「啊……」
劉岳山突然有種被九天神雷轟到的感覺,腳下有些虛浮道:「前輩莫要玩笑了。」
李雪涯笑道:「老奴確實是少爺奴僕,此次前來乃是奉少爺之命,前來送與一件東西。」
說罷,他將一塊玉佩交到劉岳山手中。
他握著玉佩道:「果然是風兒。」
這塊玉佩乃是他當年送給他的生辰玉,上面的字跡還是他親自刻的自然做不得假。
他回過了神,急忙道:「在前輩面前失態了,還請前輩入府一敘。」
劉岳山並沒有因為李雪涯言語而有半點的不敬,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也是如此,這讓李雪涯不由的高看了他幾分。
隨著他們的離去兩名目瞪口呆的守衛皆是癱坐在地,他們互視了一眼道:「剛才那位原來是比家主還強的前輩啊,好在咱們沒有失了禮數。」
一踏入府內,路上的眾人皆是疑惑,畢竟能讓家主如此恭敬的人可是極少,就算是現任的郡守到來也沒看見如此待遇,難道這位老者是比郡守還強的強者,眾人不由的多望了幾眼。
劉岳山有些尷尬道:「鄉下之人,沒有多少見識,讓前輩見笑了。」
李雪涯笑道:「不會!」
他頓了一下道:「太爺莫要在叫小人前輩了,這是越階了!」
劉岳山笑道:「前輩莫要在意,就算您老說的是真的,您也是前輩,咱們各算各的。」
「這……」
李雪涯是讀書人出身對於禮儀君臣之道極為重視,這中性情哪怕成為修士后依舊保留,這也算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劉岳山見得他沉默,笑道:「若是前輩不棄,那我便厚顏叫您一聲老哥,你就喊我一聲老弟如何?」
「這……好吧,就如此!」
他輕笑了一聲道。
就在此時劉岳山有些尷尬道:「還不知老哥名號?」
他也是一愣隨後哈哈一笑道:「倒是忘了,在下李雪涯。」
「李老哥!」他拱手說道。
李雪涯也是回了一禮道:「劉老弟!」
兩人相視一笑走進了大堂,剛進入便看見一名小斯奉上了香茗,劉岳山笑道:「去告訴老太爺,就說有風兒的消息了。」
「是!」
不一會,一名老者便出現在了大堂之內,他望向了李雪涯急忙道:「前輩有禮了!」
他無奈又在次解釋了一番,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兩人同輩而交,也就是各算各的,這讓李雪涯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最後也只有應與了。
李雪涯沒有過多的寒暄,直接將劉逸風交給他的儲物戒交給了他們,兩人相視一笑,想來是他帶回來的丹藥,倒是有心了。
可是在打開兩枚儲物戒的時候,他們的表情一下變得滑稽起來,劉岳山有些迷糊道:「我該不會在做夢吧?」
「看來是在做夢。」
一旁的劉醒獅也是附和道,他們兩人的表現卻是把一旁的李雪涯搞糊塗了,他問道:「二位這是怎麼了?」
「李老哥,你揍我一下。」兩人齊聲道。
「啊……」
李雪涯有些犯渾了,可在他們二人的堅持下,唯有來上那麼一下子了。
「嘭,嘭!」
兩聲落地之聲,父子二人皆是笑道:「很痛不是在做夢。」
隨即如同瘋子一般的狂笑起來,好在李雪涯機智急忙將聲音隔絕開來,要不然不知要嚇倒多少人了。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恢復了平靜不過眼神中的激動之色卻是不言而喻,他問道:「李老哥看來是沒看過裡面的東西吧?」
「少爺所託之物,我又豈敢越界!」
劉岳山也沒有直接將儲物戒拋到他的手中道:「李老哥你看看吧!」
他自然沒有推辭,畢竟能讓二人激動成這樣的東西,他也是好奇得緊,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神識一探,他整個臉色變得奇怪起來,不過倒沒有想他們那般,畢竟心境不同,見識不同,他的承受能力自然也不同,不過饒是如此,依舊讓他不覺的感嘆道:「不愧是少爺啊!」
裡面整整齊齊的近十萬枚四品靈丹,這就是一個大宗門看見了也會動心啊,還有裡面近六萬枚的五品靈丹,這些足夠讓一個一流宗門都為之動手了。
可現在這麼多的資源便這般靜靜的落在儲物戒中,這叫人如何能相信,怪不得他們會如此的失態。
將手中的儲物戒交換后,他們也是聊起了劉逸風的事情,在說到他的修為時,卻是把劉岳山父子嚇個半死。
「凝氣九轉這如何可能?」
劉岳山驚呼道。
李雪涯卻是一臉的疑惑,在二十歲之前修鍊到這般境界的又不是沒有隻是極少數罷了,不過聯想到他修鍊的功法,他也是渾身一震。
他和燕冬的大戰自己可是歷歷在目,能擊敗那恐怖的燕冬這說明他也是修鍊的仙決,可是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在二十歲之前達到凝氣九轉。
不過他又想起了劉逸風平時的舉動,在平時他總是將修為收斂在凝氣九層左右,難道他在掩飾什麼?
想通了這些他也是想劉岳山說明了情況,二人自然也是守口如瓶,因為他們更加知曉在一年前,他的修為是在何種的境界,現在這種修為明顯不符合,其中必然有什麼原因,要是被有心人窺視,說不得會有生命危險,他們自然是不會亂說了。
傍晚到來的時候他們也是向眾人介紹了李雪涯,在得知他是鍛丹後期修士后甚至有幾名機靈的弟子想要拜他為師,結果自然是被拒絕了,不過他也是指點了一番,讓場中的眾人皆是受益匪淺。
不過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在呆了五天之後,他也是起步向著連雲宗所在而去,過了三個月後,他再次踏入了陣峰,不過見得劉逸風的洞府緊閉他也沒有打擾。
隨後的每一天他都會來此打掃一番,而外界也有了陣峰掃地老者的傳說,春去秋來,李雪涯便這般清掃了三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