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吸引,麻煩
劉逸風聞言,卻是無所謂的淡然一笑,其實對於這種爭權奪利的事情他向來都沒有什麼興趣,此刻他想得就是如何在這場測試中奪取好成績。
見得他沒有開口,盧方也是暗自點頭,心中思道:「看來這位師弟還是很聰明,若不然自己說不定就得使用一些手段了。」
對於劉逸風,他們這些弟子自然是知曉,特別是這幾年來他所做的一些貢獻,已然有不少弟子眼紅,不過有宗門壓著他們也不敢所言。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其中許多任務還是田林有意隱瞞,若不然其實力之強,足以讓他們戰慄了,當然這些他們並不知曉。
那幾名和他較好的弟子卻是臉上一沉,不過修鍊界向來都是實力至上,因此除了在心中暗自不平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盧方在沉吟了一會之後道:「此次比試,向來大家也是知曉,其中的危險自然是無可厚非的,不過只要大家按照我所言行事,想來那傷亡應該可以降低到最少,因此我也希望各位能按我說得去做。」
劉逸風聞言卻是翻了一下白眼,不過他並沒有多言,其實他現在也沒有頭緒,畢竟這場地中的許多問題尚未清楚。
就在盧方準備開始『演講』的時候,他們身上的令牌卻是發出了亮眼的光芒,而其他地界也是如此,此時他們就是在傻也明白如何去捕獲令牌了。
盧方臉上一喜,剛想開口時,劉逸風卻是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處,場中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若是出現危險可以聯繫我!」
望著那消失的他和場中唯有的一塊傳音令牌,盧方也是臉色鐵青的可怕,他直接對著那令牌就是一擊,顯然是想將其擊碎,可惜,在一招過後啊令牌依舊是紋絲未動。
他們也是眼瞳一縮,一名弟子拿起了令牌驚呼道:「居然是凡級巔峰的法寶!」
盧方也是一驚,怪不得剛才他隨手一擊居然無法將其擊碎,他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之後,淡然說道:「收起來吧!」
……
「總算能不用煩了!」
劉逸風的身形出現在一株大樹之上,嘴角也是微微翹起,剛才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盧方的說教,想那種情形,其根本已然是明了,多說也是廢話,而且看他的樣子,所謂的計謀也是多半無用,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現在獨自出手還是比較好。
當然其中打的注意自然不是這些,因為在進入這篇空間時,他突然有種悸動,彷彿這空間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這才是他會獨自出動的原因。
不過他也怕青陽門在其中會受到某些威脅,所以留下的傳音令牌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那可是自家老婆的勢力,他自然不會看其受損!
……
一日之後,一名另外州縣的弟子兩眼一瞪的倒落在一株巨樹之上,而他身前正是劉逸風,他也是無奈一笑,看來各宗對於弟子的告誡都是差不多,只要一有機會他們都會使盡一切辦法奪取其他人身上的令牌。
本來他也想掩蓋住著令牌的光芒和感應,可惜這令牌也不知道是用什麼禁止煉製的,居然無法完全屏蔽,雖然他能屏蔽大多數的感應,可若是在一定的範圍內還是會有所感應。 而剛才被其斬殺的弟子正是一名打算襲擊自己的弟子,不過顯然他失敗了,在摘取了令牌之後,他依舊是刻畫上禁止掩蓋其氣息。
就在他將那名弟子的令牌摘取不久后,那名弟子的屍體也是消失在戰場之中,其實這也是他不能將令牌收藏在造化鼎的原因。
在這片戰場上,只要令牌消失了,其本人無論生死都會被傳送出戰場,這樣的手段也是讓其無可奈何,當然他若是拼盡手段也是能將其掩蓋,不過這樣一來必然浪費自己大量的真元,他雖然不弒殺,可也沒有偉大到這種地步,因此,那些打算出手的弟子他也唯有送其上路了。
當然這一路上他也不是沒有遇見其他弟子,不過他們在看見其身份之後也是快速的離去,顯然是青州地界的宗門,畢竟在沒有到最後一刻,同地域的宗門還是會相互留手的,不過到達最後的時刻是否還會有這樣的情形就說不定了!
他在稍微調整了一番之後也是再次消失在原處,不過對於那會對他產生感應的事物他也是好奇的緊,畢竟能讓其產生感應的東西可是不多,不顧可以確定的是,這裡面的東西一定是和他有關。
他心中不覺的思道:「會不會是造化鼎的碎片?」
由不得他會如此思道,畢竟能和他產生感應的東西可是不多啊。
就在他離開不久之後,一道身影卻是出現在那裡,他在周圍檢查了一番后也是搖頭道:「不應該啊,這裡剛才明明有黃師弟的氣息,怎麼一下就消失了,難道……」
他手中法印一改,只見本來那虛無的空間突然掀起了一陣陰風,隨後那空間之處,居然升起了一個鬼魂樣貌的事物,他一聲喝道:「剛纔此間可是死了人?」
鬼物在嗅了嗅周圍後點了點頭,男子手中突然出現一塊令牌,再次問道:「而是此人氣息?」
鬼物再次一嗅,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沉吟,隨後再次點頭,男子臉色一邊,手中飛射出一團精血,穩穩的落在鬼物的身上鬼物在吸收之後也是漏出了滿意之色。
在被吸收了精血之後,他的身軀也是忍不住一顫,隨後一道傳音密令發出,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另外一邊,數十名修士此刻正聚集在一起,他們各自正在商量著什麼。
若是有人在此便會發現,這些修士正是青州臨近的煙州修士,而他們此刻顯然是聯合在一起了,其中足足有五個宗門的弟子服飾。
就在此時,一名為首的弟子卻是拿出了腰間的一塊令牌,隨後神識一掃,他的眼瞳卻是忍不住一縮,他的表情自然是瞞不過其他修士的眼睛。
一名大漢問道:「黃兄怎麼了,為何如此表情?」
那為首的弟子卻是直接將那令牌捏碎,眼中的寒芒也是濃郁起來,他冷聲道:「剛才在下的胞弟被人斬殺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可眼中的殺氣卻沒有絲毫的掩飾,顯然對那人的身亡而感到憤怒,只不過他在盡量的壓制自己的情緒罷了。
那大漢聞言卻是一愣,雖然黃付的兄弟在實力上遠不如其他,可在他們之中也算得上不錯,特別其兄對於他的照顧,身上至少也有數件保命之物,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就被斬殺。
如此說來,那斬殺他的人在實力上必然也是不俗,就在男子心中思索之時,黃付再次說道:「根據師弟傳來的信息,我兄弟在其手中可能連一息也沒有撐過,這代表什麼想來各位應該明白。」
「黃兄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此刻不僅是大漢,其餘人也是眼角忍不住的抖動起來,顯然對於剛才男子的所言而感到震驚,不過黃付卻是冷冷的說道:「有八成的把握,畢竟我只有那個一個弟弟,所以派去跟隨他的人實力也是不俗,區區數里路程,不過一息的時間,可當他到達的時候,在下的兄弟已經死了。」
他們看見男子之言,也是暗自點頭,顯然對於他的言語也是相信了幾分,不過若是如此,那斬殺其弟的修士他的手段就有些驚人了。
當然其中也避免不了其施展什麼手段的因素,黃付望著眾人再次說道:「此人應該沒有施展什麼手段,因為在下之師弟在到場在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大型破壞,場中甚至沒有一根草被壓壞。」
「什麼?」
說道此間,這是他們才真的渾身一顫,這說明此人的實力已然到了極其恐怖的地步,甚至連一名不滅後期的修士在他手中都撐不過一招,若不然絕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而能擁有這般實力的修士,就是法相修士也無法做到,畢竟不滅後期修士肉身之強可不是一般,就演算法相修士想要將其斬殺,少說也得有幾招的功夫,可若是如此場中絕不會出現那種現象。
而若不是一招擊殺,以其弟手中的手段,就算無法戰勝法相逃還是可以的,這些種種說明了其實力至少也是在法相中期之上啊。
眾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們幾名為首的修士雖然都是法相初期,可面對中期修士的勝率可是不高啊,特別是在這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其本事到底有多高。
就在此時,那黃付卻是冷笑道:「各位想來此人的出現代表什麼你們應該清楚,在下也不拐彎抹角,在下需要你們一起幫忙將其斬殺,為舍弟報仇,當然過後其寶物令牌都是各位的,你們看如何?」
男子冷靜的說道,看樣子根本就不想是兄弟被殺的樣子,可越是如此,了解他的人才更加知曉其內心的憤怒,他們兩兄弟在一起可是上百年,從一開始就在一起修鍊,直到今日兩人都成為宗門精英,可見其付出的辛苦,可現在自己的兄弟卻是與世隔絕,這叫他如何能忍,不過憤怒是魔鬼,他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才會不斷的壓制心中的怒火。
此刻其他人也明白其內心的憤怒,因此也沒有立刻開口,過了好一會,那最先開口的大漢才說道:「黃兄在下願意幫你這個忙,不過你也知曉這樣未知敵人的可怕,所以還是要準備好相應的手段。」
說罷,有意無意的望著其他人,顯然也是告知其他人,畢竟這遊戲到最後也免不了和其對戰,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
其他人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顯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隨即望向了黃付,既然他敢明言說起斬殺此人,想來也是擁有什麼手段,若不然就是在憤怒也不會拿自家的性命開玩笑。
黃付冷笑道:「其實各位手中的底牌也是不少,不過此事由在下提出,這底牌自然由在下的先出了!」
隨即他嘴角微微抖動顯然是在傳音,而那為首的幾人聞言也是不斷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