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原始魔紋
「呼……呼……」
一名老者站在大陣之外,此刻他的臉色卻是煞白得可怕,而在大陣之內,一名渾身散發著黑氣的年輕人也是臉色蒼白!
此二人正是大戰了一場的大自在和千機,顯然兩人這場戰鬥並不容易,雙方都是施展了看家本領,而兩人之間的戰鬥也是到了極限。
無論是大自在的氣息還是千機老祖的氣息,都已然無法支撐他們在戰下去。
大自在咧嘴一笑,眼中的紫芒越發的濃郁起來,而千機老祖的身上也是散發出耀眼的白光,下一秒,周圍僅剩的大陣都以奇怪的鏈接方式出現,而後就看見千機老祖一口精血噴出。
而大自在的紫芒也是覆蓋了全身,他一聲輕喝道:「自在魔弓!」
只見他手中出現了一桿長弓,上面雕刻著神秘的符文,其散發的威壓已然超越了以往任何一件法寶,而千機老祖的大陣也是連接起來,一頭火鳳瞬間凝聚而成,其上面散發的威壓和長弓上的威壓相差無二。
兩人相互一笑,顯然都對自身的手段頗有信心!
「千機老鬼,希望等會你還這幅老骨頭還能留下來吧?」
大自在嘻嘻一笑,其言語之意也是正常,其實就是一種自信,其實若是其他修士可能不會如此,不過大自在向來就是修鍊無常之道的怪物,因此對於他來說,只要是開心就可以做了。
千機老祖顯然也知道他的個性,因此沒有在意只是淡然一笑,隨即手中的法印一改,那頭火鳳也是向著大自在衝擊過來。
大自在望著那火鳳,手中的紫金色長弓開始微微發亮,一根黑紫透明的箭矢便出現在手中,他嘻嘻一笑彎弓成滿月。
突然之間,他睜大了眼珠子一聲吼道:「破!」
「咻……」
破空之聲響起,那紫黑色的利箭如同一條猙獰的黑龍一般咆哮著向千機老祖攻來,其上面的紫金花紋也是越發的明亮起來,隱隱間透著一種詭異。
千機老祖那頭火鳳卻是渾然不懼,一聲輕鳴之後,揮動著巨大的火翼向著黑龍衝來,不等黑龍反應,只見火鳳的那雙利爪便揚其,其攻擊目標正是那黑龍的頭頂。
本來化為黑龍的箭矢卻是詭異的扭曲起來,其雙龍爪也是迎了上面,兩者對撞,周圍也是掀起了一陣漣瀝,不過若是仔細一望,就能發現,明顯是黑龍佔據了上風。
千機老祖自然是將這些看在眼中,不過他並沒有多少的慌亂之像,手中的突然出現了一塊火紅色的板磚,而大自在看見之後,臉上也是不自覺的抖動起來,心中也是暗狠,自己怎麼恰好遇見這麼一名多寶道人。
當然最主要的是在剛開始,他御使的天魔旗消耗了太大了,若不然焉能會被逼到這般地步,想到這裡他也後悔自己實在太託大了,若是像他們一樣一開始就派遣分魂下界,想來現在也不會如此的被動。
不過現在想這些都已然有些晚了,可若是以為自家真的是那般好對付他也會讓這老傢伙明白自己的實力。
而就在他走神的剎那,千機老祖卻是嘻嘻一笑,隨即將那紅色的板磚放在了一處陣眼之上,那頭本來已經落入下風的火鳳彷彿吃了什麼大全大補藥一般,渾身的赤炎突然明亮起來,一聲輕鳴響徹了天地,那被壓制的身軀也是開始反攻向黑龍。 大自在眉角抖動了一下,隨即一口精血噴出,手中也是快速的祭出道道法印,那被壓制的黑龍卻是再次增強了些許,隱隱和火鳳平分秋色。
本來還一臉得意的千機老祖也是臉色一沉,不過現在唯有儘力了,畢竟再進一步的可能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一種不可抗拒的誘惑。
兩人的對抗先且不說,卻是說起第一輪鏤空的紫霄,此時他雖然緊閉了雙眼,可身軀卻是不自覺的抖動起來,其臉上也是不覺的留下汗珠。
……
「你究竟是誰?」
一名瘦小的修士臉上掛滿了震驚之色,而他的身軀之上也不知留下了多少的傷痕,此人不是紫霄又會是誰呢,不過他的對面此時正站著一名黑衣的年輕人。
他一把摺扇在手,臉上帶著一絲邪意的微笑,其那種妖艷的樣貌和壞壞的感覺實在是所有少女,少婦的殺手,此人不是敖邪又會是誰,不過此刻他顯然正在操練紫霄這名小輩。
見得他不開口,紫霄雖然有些氣憤,不過卻沒有任何的舉動,因為從剛才開始,他已經發現此人壓根就沒把自己看在眼裡,而事實也是如此,在他的攻擊下,自身甚至連反手的資格也沒有。
而作為天界第一強者的他何曾受到如此的羞辱,因此他也是不斷的攻擊向敖邪,可惜最後無一不是落敗,而敖邪也不著急,就這麼站在那邊等待他的攻擊。
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盤腿坐下,顯然是想恢復一番,敖邪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思道:「這小子果然不錯,若是在祖地想來也可以作為核心弟子,現在倒是可以多操啦一下,1想來未來能夠派上一點用途。」
紫霄過了好一會才恢復了過來,他心中暗自思道:「此人對於法則的運用明顯比我還強,而現在能在這裡想來就是那上古天宮的前輩,畢竟同境界下,我可是無敵,現在會輸給他,顯然此人必定是那超越了天地的強者,我若是在這般戰鬥下去,未必不能窺視多一些法則天道的奧秘,也許自己的突破之源就落在此人身上了。」
心中思索了許多,他再次對著敖邪說道:「再來!」
只見敖邪一步跨出,不等紫霄反應,就看見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出現在面前,他眼瞳一縮,不過卻沒有多少的震驚,手中泛著紫色的光芒,他對著敖邪的手掌就是迎了上去。
一聲輕笑發出,紫霄的身形不住的向後退了十多丈,而敖邪卻依舊是笑臉吟吟,不過眼中卻是多了一些讚賞之意,顯然對於他能看清楚自己的身法而感到滿意。
而紫霄也是一臉的興奮,果然在不斷的戰鬥之中,他對於法則的運用越發的清晰了,這可是他數百萬年以來,唯一一次感到自家的修為有所提升。
就在他剛想再次攻擊上來的時候,敖邪卻是眉頭微微皺起,隨即一揮手,紫霄的身形也是倒退而出,敖邪也發出了戰鬥以來唯一的一句話。
「欲求祖,先成界!」
……
大殿之內紫霄睜開了雙眼,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只見那汗水都能滴落了,而他嘴角不覺的喃道:「欲求祖,先成界,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這只是一場夢不成!」
就在此時,他身軀不覺的顫抖起來,只見身前的空地之上,六個大字清晰可見,正是欲求祖先成界,而此刻他也明白這些都是真的。 心中一動,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直到最後,根本就是在狂笑。
他急忙的跪倒在地恭敬道:「多謝前輩指點,晚輩若能學有所成,必然不敢忘記前輩的大恩。」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也是消失在了原處,再次出現時,已然是在劍宗之上,他臉上無喜無悲,唯有的是一種超然,他深深的望了一眼身後的劍宗,隨即消失在了原處。
天宮之內,敖邪也是滿意的點頭,隨即對著禁靈笑道:「為什麼把他送出去?」
「此間為的就是這個境界,你既然已經告訴他了自然沒有必要在浪費時間,而且他不是無法擊敗你嗎,既然如此,我就算他失敗也不為過,既然算是規則之內的考驗,就得按照考驗來辦事。」
禁靈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見淡淡的說出了這些話語。
敖邪瞥了他一眼,再次說道:「為什麼這麼著急叫我回來?」
「自己看!」
知曉他性格的敖邪自然不會在意,他回過頭一望,只見一處戰場之上,一名老者緩緩的倒落在地其身上的氣息也虛弱到極致,而另外一邊卻是一名渾身散發著黑光的男子,正是曲九陽所化的大自在。
不過此刻他身上的魔紋卻是變換了樣貌,其上面的紋路居然和造化體上的紋路有些相似。
敖邪望著那魔紋,有些震驚道:「居然是原始魔紋,這傢伙怎麼可能擁有這種血脈?」
由不得他會如此震驚,在人族有一些特殊的體制,如同冰機體,厚土體等等,而在魔族也同樣擁有許多特殊的血脈,其中最為高貴的便是紫金原始血脈。
若是算起來,原始天魔可以說是魔族的始祖,也是第一個出現的魔族,當然到了他那個境界,族群之間的差別已然不是一個問題,因此人族會出現如此多修鍊魔功之人也就說得通。
不過其血脈卻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哪怕修鍊了原始天魔的嫡系功法,也只能講血脈之力提升到一個可怕的地步,可現在大自在身上的那些魔紋卻是原始天魔獨有的紋路,這便說明其本身一定擁有了原始天魔的血脈。
「咦……不對,那魔紋有些特別!」
敖邪眼瞳一縮,死死的盯著那紋路,過了好一會才說道:「那小子看來是繼承了原始那老傢伙些許的血脈了,不過其本身血脈在接受的時候已經是被污染過了,因此才會出現這種魔紋。」
他頓了一下道:「當然仙界破碎的時候,大自在這些小子應該是最先出現的仙人和魔族,想來是大劫時意外得到了原始的一點血液,畢竟那老小子可是出了名的痴情,當然魔妃身故之後,這老傢伙心中就裝不下任何一人了,想來這也是他當年會沖向第一線的原因,畢竟除了那東西,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斬殺得了祖啊!」
禁靈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隨即說道:「結果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鏡面之中,千機老祖一臉的苦笑,嘴上也是無可奈何的撇了撇嘴道:「你贏了,連尊老都不懂,這是個混小子。」
大自在聞言,白了他一眼道:「若是算起來,咱們好像還是我比你大一些吧!」
千機老祖沒有回答,只見一道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過後場中也是恢復了平靜,而大自在身上的傷口也是快速的癒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