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事畢
燕三看了夜一一眼，嘴裡出了一聲輕哼。?? ??
「怎麼，你還不服氣啊！」
夜一一臉得意的看著燕三，伸出手想敲敲他的頭，不過燕三卻突然站了起來，突然的動作讓夜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
「父親大人。」燕三朝著夜一的方向微微躬身道。
夜一也轉頭看去，就看到四楓院赤臣表情嚴肅的站在她後面。
不過夜一可不會被他嚇到，就因為他們討論要怎樣處理燕三，她的心裡還憋著一股氣呢。
「老頭子，你不要這樣子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後面好不好！你這樣子是在敗壞我的淑女形象知道嗎。」
四楓院赤臣緊繃的臉差點沒憋住，燕三也是表情詫異的看著夜一，好像在說『淑女這樣的詞和你有啥關係』。
似乎是被兩人詭異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夜一直接繞過四楓院赤臣，然後語氣中滿是嫌棄的道。
「啊！你們的事情自己處理，我不管了！現在我去母親那裡。」
話音剛落就消失在庭院中，頓時就只剩下父子兩人，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還是燕三先開口了，畢竟是自己父親，還是要照顧一下他的面子。
「父親大人，有事就進來說吧。」燕三稍微讓開了身子，四楓院赤臣也不含糊，邁開步子先走了進去。
燕三從柜子裡面拿出一套茶具擺在屋子中間的矮桌上，然後父子兩個人面對著彼此跪坐在矮桌前。
熟練的沏上一杯茶移到四楓院赤臣面前，燕三的動作十分平穩，接下來可能聽到的壞消息沒有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四楓院家每個族人需要選擇一樣東西來作為修身養性的寄託，劍道、下棋、插花都可以，而燕三選擇的是茶道。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只是單純的作為對前世的懷念。
不過現在父子兩人都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裡。
四楓院赤臣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一股茶的甘味在他的嘴裡散開，嘴巴微啟，然後又輕輕閉上，似乎在躊躇到底要怎樣開口。
燕三也不著急，也為自己沏了一杯，輕嗅過後，直接一口飲盡。
就這樣，兩人安靜的喝著茶，直到茶葉被泡到沒有味道，四楓院赤臣才開口。
「宗家對你做出的判決是，流放虛圈二十年。」四楓院赤臣平靜的說出這句話，燕三的動作微微一頓，不過一瞬間就恢復了過來。
「沒什麼想說的嗎？」
四楓院赤臣低聲問道，不過燕三隻是搖了搖頭，然後反問道。
「父親大人也同意了嗎？」
「嗯。」四楓院赤臣沒有猶豫，這是他來到這裡之前就決定好的。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我相信父親大人不會害我的。」燕三閉著眼說出這句話，他相信這是父親做出的最好的決定。
「哼！」輕輕的哼了一聲，不過四楓院赤臣嘴角還是掛上了一絲笑意。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這時燕三突然開口道。
四楓院赤臣看著睜開眼的燕三，他的眼中寫著認真二字。
「什麼事？」
「希望能等到母親將孩子生出來后再執行我的處罰。」
「.……可以。」四楓院赤臣沉吟了一會就答應了，這樣的要求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謝謝父親。」燕三輕輕說道。
看了燕三一眼，四楓院赤臣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就問了燕三一個問題。
「你對虛圈了解嗎？」
抬頭看了四楓院赤臣一眼，燕三搖了搖頭。
「在書裡面有看到過，不過描述得不是很詳細。」
「這很正常，畢竟那本書是好幾百年前寫的，那個時候才剛剛研究出黑腔的技術，對虛圈的了解都是通過抓住的亞丘卡斯了解到的。」
點了點頭，燕三沒有插嘴，繼續聽著四楓院赤臣講道。
「虛圈，那裡和尸魂界不一樣，沒有什麼街道、建築的城池類領域，而是一片不毛之地，有類似沙漠般的荒蕪地面和高高的石崖，至少從現在探查到的情況看來是這樣的。」
燕三倒是沒想到虛圈是這樣的情況，不過想到那些沒有絲毫理性的虛，那虛圈是這樣的環境也就不奇怪了，畢竟野獸是不可能產生什麼文明的。
「這些東西都是現在駐紮在虛圈的遠征軍記錄下來的，應該對你有些幫助。」
「嗯。」
燕三點了點頭，接著就開口問道：「那將我流放到虛圈是去做什麼？參加遠征軍嗎？」
「本來是這樣決定的，但是被我否決了。」
「為什麼？」
雖然相信自己父親不會害自己，但是燕三還是對他的行為摸不著頭腦。
「因為你身上的異狀。」說這話的時候四楓院赤臣表情有些嚴肅。
「是那個！」
燕三表情也有些變了，微微低下了頭。
在那段記憶中，自己做出的事情可沒有一件能用正常來形容的。
「那是名為『殺意』的特殊精神狀態。」
四楓院赤臣一句突然的話讓燕三瞬間就抬起了頭。
「殺意？這種東西？」
燕三微微皺起了眉，要是殺意能造成這種影響，那麼其他人不是早就翻天了。
「當然不是那種。」四楓院赤臣搖了搖頭，然後將他身上殺意的特殊性告訴了他。
「總之，雖然在這股殺意的影響下你的戰鬥力會顯著的提高，但是卻是以失去意識為代價。」
「因為殺意無法消除，所以你能做的就只有將這股殺意封印鎮壓，這也是那個人做出的先例。」
四楓院赤臣沒有將卯之花烈的真實身份說出來，畢竟她的身份對瀞靈廷來說是最高級的機密，因此只能用那個人來稱呼。
不過雖然沒有明說，但是燕三也隱約的猜到了，畢竟他也是接觸過卯之花烈殺意的人。
「而同意將你流放，又不讓你加入遠征軍，就是因為這個。」
「只有在戰鬥中才能感受到那股殺意的存在，你要做的是在和虛的戰鬥中，感知到殺意然後以自身的意識將之鎮壓下去。」
「加入遠征軍雖然也可以做到，但要是失控的話連駐紮在虛圈的死神也會被你當成目標，所以你不能加入到遠征軍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