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相

  「果然.……是你乾的……」


  趴在地上，平子真子側過頭，臉色鐵青的看著藍染。


  「被你發現了？了不起。」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不過藍染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被揭穿的驚訝，顯然是一早就考慮過這樣的情況了。


  而對藍染好像讚賞實則嘲諷的話，平子真子很是不客氣的接了下來。


  「那還用說.……」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對於平子真子的嘴硬，藍染也沒有揭穿的意思，反而略帶配合的問道。


  「從你還在你媽肚子里就發現了！」平子真子不客氣的回答道。


  「原來如此。」


  聞言，藍染也不在意，無所謂的歪過了頭，平子真子話中的潛台詞他當然明白，無非就是一早就知道了他的不妥。


  沒有理會藍染一臉的高深莫測，平子真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危險且不可信任的傢伙.……所以我才選擇你做五番隊副隊長.……那都是為了監視你……藍染！」


  輕輕的笑了一聲，藍染語氣十分溫和的說道。


  「是啊.……所以我很感謝你，平子隊長。幸虧你對我心存懷疑，所以你才一直沒有察覺到。」


  雖然感覺到有些不妥，不過平子真子還是直接就反駁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早就知道.……」


  「不！」


  藍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一臉嘲弄的表情俯視著平子真子。


  「你還沒有察覺到吧.……這一個月以來……跟在你身後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


  平子真子一臉駭然，瞳孔幾乎縮成了一個小點，

  「把敵人肆意擺布，讓其喪失對世界上所有事物和現象的判別能力，這就是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的真正能力。我稱這種能力為.……」


  「完全催眠。」


  藍染一邊將刀舉到身前，一邊好像總結一樣的說道。


  「完全.……催眠？！」


  似乎是受到了太大的震驚，平子真子彷彿喪失了意識般，結結巴巴的跟著藍染的話尾說道。


  絲毫沒有顧及平子真子的震驚，或者說藍染正是在享受著這種震驚，微微翹著嘴角，自顧自的說道。


  「你是個機敏的人，平子隊長。」


  「要是你平時也像其他隊長對待副官的方式來對待我的話，或許你還有機會識破也說不定。可惜，你沒那麼做。因為你從不信任我，所以總和我保持距離，不願和我交心，不告訴我任何情報，也禁止我參與任何事務。所以你才沒有發現，我早就已經完全換作其他人。」


  說到這裡，平子真子已經完全將藍染做的事情弄清楚了。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或許是對自己信心十足，所以藍染並沒有停下他的解釋。


  「替代我的那個人，我早就讓他記住了所有我日常的行為和面對你與其他隊員、隊長的應對模式。假如你很了解我的話，你應該會發現在行動和習慣上的細小差異。你之所以會輸，全都是因為你……對我完全不了解啊，平子隊長。」


  「藍染.……」


  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平子真子臉色複雜的看著藍染。


  但是藍染接下來的話，又讓平子真子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情又激動了起來。


  「哦，還有一點.……你剛剛說是為了監視我才選我做副隊長，那是你搞錯了。」


  「就像隊長可以選擇副隊長一樣，隊員同樣也可以拒絕就任，只是很少有人會這樣做罷了。不過就算這樣，我也是有權利拒絕就任副隊長，那麼為什麼我沒有這樣選擇呢？」


  一邊說著，藍染看著平子真子臉上難看的表情，眼中帶著絲絲的得意。


  「因為這實在是太完美了。你對我的過度懷疑和戒備心理，對於我的計劃來說，簡直完美至極。這麼說你明白了嗎，並不是你選擇了我，而是我選擇了你，平子隊長。」


  最後，藍染以一句話作為總結，對平子真子的精神上發出了一記暴擊。


  「你也許該向同伴們道歉，因為你當初選擇了我，你和他們.……才會有今天。」


  「藍染！！」


  精神如同引爆了的火山一般，平子真子一聲厲喝，迅速的起身拔出斬魄刀，不過下一刻，整個人就猛的一震，大量的白色流狀物從他的嘴裡和左眼中冒了出來，同時眼前也出現了藍染的重影。


  「呃！！」


  「真是感激不盡呢，你接受了我的挑釁」


  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藍染饒有興緻的看著臉上出現了一半白色面具的平子真子。


  「該死！居然連我都.……」


  「呃哇！」


  平子真子還沒來得及搞清楚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就聽到身後被擊倒的眾人也跟著發出了一聲聲悶哼，然後迅速的轉過頭，映入眼中的，同樣是覆蓋在他們臉上的白色流狀物。


  「藍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啊啊啊！」


  平子真子眥目欲裂，對著藍染咆哮道，然而突然間，大腦彷彿被撬開了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


  「看起來，興奮狀態下會加快虛化的進程呢。」


  聽著平子真子的哀嚎，藍染臉上沒有絲毫動容，語氣平淡的說道。


  而極度痛苦的平子真子，在聽到了藍染的話后，還是掙扎著對著他斷斷續續的問道。


  「虛化.……那是……什麼？」


  似乎是玩膩了，藍染並沒有解釋的意思。


  「你沒有必要知道。」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痛再次襲來，讓平子真子好不容易恢復的意識又潰散了開來，同時左邊臉上的白色面具也漸漸的成型。


  「真……真子……」


  日世里勉強保持著意識，看著一臉猙獰的平子真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瞥了眼站直的日世里，藍染淡淡的對著東仙要叫了一聲，而後者，立馬就知道了藍染的意思，提著刀就朝著日世里走了過去。


  「住手！」


  平子真子當然也看到了東仙要的動作，連忙對著他大叫道，不過顯然東仙要不會在意他的阻止。


  刀光閃過，日世里直接就倒在地上。


  同時，藍染也對著平子真子開口說道。


  「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平子隊長。你是個完美的長官。因為對我的不信任，所以把我放在身邊，因為不信任所以刻意保持距離。你想通過監視……來控制我的行動。那麼，記住吧.……」


  一邊緩緩的將刀拔出，藍染嘴上不停的說道。


  「擺在眼前的背叛很容易識破，真正可怕的，是那些看不見的背叛，平子隊長。」


  「永別了，你們幾個真是，很好的試驗品呢。」


  斬魄刀高舉著，月光照射下反射出一點亮光，不過平子真子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美好。


  撲面而來的，是死亡即將降臨時，極度的寒意。


  「該……死！啊啊啊啊啊啊！」


  高舉著刀就要斬下。


  不過猛然間，一股危機感從他身後傳來，藍染的身體微微一側就避開了一道斬擊，但是左臂上的副官章就被斬落了下來。


  重新站直身子，藍染看著來人，然後輕輕的喃喃道。


  「哦，意想不到的客人光臨了呢。」


  雖然嘴上這樣說，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意外的表情。
——

  「握菱鐵齋的靈壓也消失了嗎。」


  在二番隊做出了一些布置后，燕三回到了四楓院家。


  在跨進家門前，燕三突然發現了大鬼道長握菱鐵齋的靈壓在浦原喜助的靈壓消失后也跟著消失。


  而地點，正是十二番隊。


  「浦原喜助的靈壓是在我從二番隊出來的時候消失的，大概是被握菱鐵齋抓到了吧，那傢伙還是挺厲害的。」


  燕三也沒覺得有什麼意外的，那個八字鬍大叔在劇情開始的時候就是浦原商店的店員，所以也是這次事件被牽扯到的人員之一。


  「算了，反正都沒什麼危險，夜一那傢伙大概在進行著浦原喜助準備的後手吧，等下應該還會回來一趟。」


  晃了晃頭，燕三輕輕吐了口氣。


  雖然從頭到尾都和燕三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畢竟牽扯到了他一些熟人，為了讓事情的發展不會出現太大的變化，所以他一直繃緊著神經，從而讓他的精神上也有了絲絲的疲憊。


  「回去睡一覺吧。明天，所有的事情就都會有結果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