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催眠

  隨著藍染話音一落，一層淡淡的水霧從他的斬魄刀上蔓延了出來，漸漸的朝著整個演武場瀰漫擴散開去。


  水霧在擴散到燕三身邊的時候，他也在自己的臉頰和雙手上感覺到絲絲的涼意，彷彿真的有水霧拂過自己的身體一般。


  不過燕三知道，這些都只是藍染對自己的催眠從而產生的錯覺罷了，畢竟操縱五感可不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燕三也不是沒有想過破解藍染的【鏡花水月】的能力，不過在真正被催眠了之後，燕三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太過想當然了。


  本來燕三猜測，【鏡花水月】的催眠大概就像火影裡面的幻術一樣，是通過精神力和靈力的結合來對敵人的精神或者是靈力產生影響。


  如果真的是這樣子的話，先不說燕三天生就十分強大的精神力對精神類能力的抗性，光是以靈子為基本構成或者作為承載的能力對他的效果都會被大大削減，就比如說現在六十號以下的鬼道對他來說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不過後來在重新回憶了一遍劇情之後，燕三才察覺到自己想法中的一個漏洞。


  就是藍染的催眠儀式是讓對手看到他解放斬魄刀的過程，換句話說看不到的人天生就免疫藍染斬魄刀的能力。


  那麼問題就來了，如果真的是精神力和靈力結合的能力，那麼根本就不需要通過眼睛這樣一個媒介才能對敵人進行催眠，畢竟精神力是無形無質，靈體這樣一層屏障根本就如同擺設一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所以【鏡花水月】的能力根本就和精神力還有靈力這兩者沒有多大的必要關係。


  在燕三親自被催眠了之後，這個結論也隨著被證實。


  藍染解放了斬魄刀之後，燕三唯一感覺到的，就是自己的精神力形成的金色靈子海洋微微盪出了一圈波紋之外，就沒有出現其他絲毫的變化。


  總而言之，【鏡花水月】的能力就是催眠，當然這並不是廢話，這裡的催眠指不是那種客觀意義上的催眠。


  不需要對敵人的精神力還有靈力產生什麼影響，也不需要什麼承載物，就只是單純的對敵人的大腦五感的區域進行操控，同時還有一部分對靈力感知的操控，就是這樣簡單直接的能力。


  就像自己的斬魄刀擁有的操縱空間的能力一樣，燕三也無法弄清楚其中的原理，能力彷彿就是斬魄刀自身的本能。


  說了這麼多，藍染也完成了他偽裝出來的始解，眼中本來生出的那絲絲怒意也彷彿錯覺一般消失無蹤。


  他沒有直接對燕三進行攻擊，反而對著自己的斬魄刀解說了起來。


  「前輩也應該知道，在下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斬魄刀，擁有通過用霧和水流的不規則反射來擾亂敵人，使其陷入內訌的能力。不過在這種一對一的戰鬥中起到的作用就很小了，所以還請前輩手下留情。」


  「.……呵，流水系。」


  聞言，燕三略帶嘲諷的扯了扯嘴角，不過也沒有揭穿他的意思，靈壓再次從體內放出纏繞在刀身上，映照出一層淡淡的流光。


  聽著燕三似乎帶著隱藏意味的話，藍染眼睛微微眯起，然後雙手握刀對著燕三『好意』的提醒到。


  「小心嘍，前輩。」


  腳上微微一發力，藍染緊握著斬魄刀就對著燕三的胸口直刺過去。


  而面對這道直面而來的攻擊，燕三卻是不管不顧，握著刀繞過肩膀豎到身後，下一刻，一聲重重的交擊聲就隨著響了起來。


  鐺！

  同時，直刺向燕三的那個『藍染』就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緊接著就隨著消散開來，原來只是一道藍染製造出來的虛影。


  「果然，這種障眼法奈何不了前輩啊。」


  藍染的身影在燕三的側後方若隱若現，不過還是可以看清楚他保持著橫劈的姿勢和燕三的刀相抵僵持著。


  微微側過頭，燕三的左腳直接往後一擺，掄了一個大圈對著藍染的腦袋就踢了過去，同時伴隨著的強大的風壓，吹拂起藍染額前微亂的流海。


  這樣的攻擊光看聲勢，藍染就知道不能硬接，所以連忙收回動作，往後稍稍一退，身影也隨著消失在燕三眼前。


  燕三的攻擊踢了個空，不過他也沒有氣餒，身體微微一擺就平衡了下來，然後看向重新出現在不遠處的藍染，不過就完全看不出來到底是虛影還是真實的存在。


  藍染臉上擺出一副苦笑的表情來，對著燕三略帶委屈的語氣說道。


  「前輩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剛才的攻擊要是踢中了，我可能就要到四番隊躺上一段時間了。」


  燕三始終保持著一副冷漠的表情，完全不在意藍染裝模作樣的訴苦。


  一擊無果后，他也將另一隻手握上刀柄，然後橫起斬魄刀在身前從右往左猛的劃過。


  頓時，一股靈壓從刀身上噴涌了出來，藍色的靈壓隨著燕三的攻擊形成了月牙的形狀，然後就朝著藍染飛射了過去。


  「這是！」


  藍染表情微微有些驚訝，不過卻任由這道月牙劃過了他的身體，不過顯然，被切成了兩半的身體瞬間又化為水霧重新融入到了空氣之中。


  見虛影再次被自己打散了開來，燕三的眉頭微微蹙起，不過下一刻，又一個藍染出現在了剛才的位置之上。


  不過這次燕三就沒有朝著這個出現的人影發動攻擊了，在眼神微微一凝之後，腳步一措，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剛才位置的左側上，同時揮動的斬魄刀刀尖上出現了一抹艷紅，而點點血珠也在他斬魄刀的帶動下四散飛濺開來。


  「呃！」


  一聲悶哼聲在空氣之中傳了出來，燕三轉頭看去，就看著藍染的身影隨著一層水霧的消散漸漸的清晰起來。


  他的左手按在右手的小臂之上，點點的鮮紅色在他的指縫間清晰可見，同時臉上帶著忍耐的表情，彷彿手臂上的傷勢給他帶來了多大的痛楚一樣。


  燕三當然知道這些都只是藍染偽裝出來的而已，甚至他手上的傷口也可能沒有看起來那麼嚴重。


  不過儘管知道是假的，但是在面對藍染擺出這樣一副弱者姿態的情況下，一絲絲瘋狂的念頭逐漸在他的腦海中蔓延了出來。


  『要不要，直接.……殺了呢。』


  心頭間突然冒出的念頭，就連燕三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不過體內的血液卻頓時有些加快，連鼻間的呼吸都稍稍的急促了起來，可見這個想法對他來說還是有一定的吸引力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