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射殺
而理所當然的,作為燕三天賦的靈子控制也再一次的變強了,變成了類似領域一樣的能力。
在以他為中心的一定範圍內,對靈子的掌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甚至現在燕三想的話,只要處在他的領域之內,就算是隊長級的存在,也休想動用體內絲毫的靈壓。
大概也只有隊長級巔峰的層次才能稍微有些抗衡的能力,不過也要時刻小心被燕三突然的打亂體內的靈壓。
「喂!你小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我兒子,話都不說一句,想幹嘛。」
一個聽起來有些沙啞的嗓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燕三的思緒。
瞬間回過神來的燕三,眼珠子一轉看向發出聲音的人,然後很是嫌棄撇過頭,並伸出手把他湊到跟前的臉給推開。
「沒什麼。」
被不客氣推開了的男人也不著腦,語氣很隨意的對著燕三說道。
「吶,我說你小子上門來拜訪連一點禮物都不知道帶的嗎。」
聞言,燕三稍稍沉默了一瞬間,然後轉過身低著眼帘看向對方。
「.……因為長相越來越『大叔化』了,所以就用這種長輩一樣的語氣來教訓我了嗎,明明不久前還很抗拒的呢,一心大叔。」
「哼哼哼!你以為現在的我還會受到你這種程度的挑釁嗎!還有『大叔化』是什麼東西啊!我這叫成熟懂不懂,像你這種頂著一張比女生還漂亮的臉是不會明白成熟男人的魅力的。」
黑崎一心一臉得意的表情,雙手環抱在身前這樣子說道,燕三一貫百試不爽的揶揄居然無效了。
『我一個大男人要知道『成熟男人的魅力』這種東西幹什麼。』
暗暗的吐槽了一句,不過燕三對黑崎一心不受挑釁也沒多大在意,只是故作無奈的搖了搖頭。
「結了婚就是不一樣,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給,禮物。」
一邊說著,燕三一邊攤開了手,一份包的嚴嚴實實的綁著紅色禮帶禮物就憑空出現在他的手上。
黑崎一心接過燕三的禮物,嘟囔了一句。
「結婚和臉皮厚有什麼關係啊。而且……」
瞥了一眼手上的禮物,黑崎一心睜著死魚眼看著燕三說道。
「這東西是你用靈子做的吧?你在現世也不是沒有工作啊,就不能花錢買一份嗎!你這傢伙也太摳門了吧。」
「有什麼關係,反正對你們夫妻來說這個和現世的東西又沒什麼區別。」
燕三很淡定的推了推眼鏡說道。
而看到燕三的動作之後,黑崎一心不由的挑了挑眉毛,然後嘴巴一張就要繼續說些什麼,不過就被一個插進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好了,一心,燕三好歹也是客人,不要再玩下去了。」
躺在病床上的黑崎真咲,一臉溫和的看著黑崎一心說道。
雖然外貌看起來還是和燕三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不過身上散發出的母性的光輝,就像太陽一樣照耀在燕三的心頭。
而他也在這個時候,想起了一段被他掃到了角落的記憶。
在劇情開始的時候,這個像太陽一樣的女人可是已經去世了的。
而她死亡的原因,就是在黑崎一護六歲那年,遇到了一隻叫做grandfissure的虛。
為了保護年幼的黑崎一護,黑崎真咲喪命在grandfissure手下。
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出現了這樣的結果,燕三也不會太過在意,頂多就是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幫個忙順手將那隻虛給除去了就是。
然而現實的情況是,黑崎真咲的身份是一個滅卻師,而且實力相當於一個隊長級的死神,換成滅卻師的分級可是七級的滅卻師。
擁有這樣實力的一個人,會被原著中,一隻被出場沒多久的黑崎一護血虐的虛殺死?
別開玩笑了!
那麼很明顯的,就是在遇到grandfissure之前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導致她無法使用身上的滅卻師之力,這才導致悲劇的發生。
「喂!你小子怎麼又盯著我老婆看個不停!」
黑崎一心的聲音再次在燕三耳邊響起,不過這次語氣聽起來就有些詭異了。
不過燕三卻沒有一點想要解釋的意思,嘴角微微一翹,轉過身就準備離開了。
「禮物送到,我就先走了。」
「喂喂,你小子不把話說清楚不準走啊!」
「有那個心思來計較這些,不如轉頭看看你家兒子好了,我覺得再繼續下去,浦原那傢伙就會把你兒子給解剖了。」
燕三腳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然後打開了房門頭也不回的說道。
「啊!浦原喜助你丫的,放下我兒子!」
在將病房的門關上之前,燕三側過頭瞥了一眼倚在床頭的黑崎真咲。
『就算只是看在讓我想起了母親大人的份上,我也不會讓你死的。』
——
黑崎一護今天的心情有些鬱悶,或者說每個星期的這一天都會感到鬱悶。
為了成為可以保護媽媽和妹妹的男子漢,在父母的同意下,從兩年前開始,他就加入了附近的一個空手道館學習空手道。
雖然現在他的年紀只有六歲,但是道館里那些八九歲的學員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有了這樣的成績,不管怎麼看都不應該感到鬱悶才是。
可是道館里的一個女孩,館主的女兒,年紀和他一樣大的有澤龍貴,卻總能在每次和自己對戰的時候將他給打趴在地。
再加上放學后又遇到了他最討厭的濕漉漉的下雨天氣,所以他的心情能好起來才奇怪了。
不過沒關係的,只要待在身邊的這個女人旁邊,不管自己的心頭上蒙上了多厚的一層烏雲,都會在她的照耀下被驅散開來。
這個像太陽一樣的女人,他的母親,黑崎真咲。
不過今天的雨下得真是太大了,路上已經有了大量的積水,只要有車從身旁經過,一不小心就會被濺上一身的水。
所以這樣的天氣,大家應該都是待在房子里的才對,可是站在河邊的那個小孩子是在幹什麼呢?
黑崎一護歪著腦袋想了想,對著身旁的黑崎真咲說了一聲,然後翻過護欄朝著河邊的那個小孩子跑了過去。
「媽媽,你等等我。」
而被黑崎一護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的黑崎真咲,一個失神沒有做出阻止的動作,然後在順著黑崎一護跑去的方向望去之後,也看到了站在河邊的那個小孩子。
不過在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的一瞬間,黑崎真咲臉色猛的一變。
先不說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就算只是感知到的那股充斥著混亂和貪婪的靈壓,就能理所當然的得出對方的身份來。
虛。
如果是在平時,這種雜魚只要一箭就能輕鬆的解決掉。
可是現在自己的兒子好死不死的正朝著對方跑了過去,情緒有些慌亂的黑崎真咲,第一個反應就是衝上前去保護自己的兒子,沒有在第一時間朝著那隻偽裝成人類的虛發動攻擊。
「不要!一護!」
於此同時,空座町中心,一座單身公寓的頂樓,一道穿著淺藍色和服的身影就坐在頂樓的邊緣。
「偽裝的不錯,也難怪能逃過瀞靈廷的追捕五十四年之久。」
燕三無所謂的摩挲著手上的斬魄刀,低著頭輕輕的說道,彷彿一切就是在他的眼前發生的一樣,可是事實上在他這個位置是絕對不可能看到河邊那個方向的事物的。
「那麼,黑崎真咲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抬起了頭,燕三對著眼前的空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因為到現在都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的情況,也不怪他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而他的這句話彷彿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一樣,在他的話尾剛剛從口中說出,一道巨大的靈子光柱就從虛空中猛的疾射了出來,而方向,正好就是河邊黑崎真咲的位置。
「那是.……什麼!」
燕三的瞳孔中倒映出那道彷彿連接著天地的靈子光柱,表情微微有些驚訝的喃喃道。
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了這樣的意外情況,那麼黑崎真咲的死就和這道光柱脫不開關係了。
而河邊發生的情況也確實是這樣,黑崎真咲本來像是火焰山一樣的靈壓,瞬間就變成了一根快要熄滅的火炬一般。
不過讓燕三感到驚訝的並不只有這個。
真正讓他的表情出現變化,是從光柱的盡頭,那從虛空中傳來的靈壓,居然和他當初從體內剔除出來的靈魂碎片上蘊含的靈壓一模一樣。
雖然現在就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顯然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因為grandfissure已經朝著極度虛弱的黑崎真咲撲了過去了。
「這個距離,就算是浦原喜助也反應不過來.……」
一邊說著,燕三一邊伸出左手,大氣中的靈壓在他的控制下迅速的凝聚在他的手上,瞬間一把散著流光的長弓就顯現在他的手上。
「所以,好好感謝我吧,一心大叔。」
通過精神力的視角,grandfissure猙獰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他的腦海中。
燕三站起了身子,然後將手上的長弓拉了個滿弦,同時一支靈子箭也跟著搭在他的弓上。
「抱歉,你的戲份到此為止了.……」
咻一一一
右手食指輕輕一放,一聲尖嘯驟然在他的身前爆發了開來,然後一陣陣音爆掠過了半個空座町,最後在河壩邊上,以一股捲起的風暴結束了這個過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