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石田雨龍

  回家休息了一個晚上之後，第二天中午，燕三來到了空座町邊緣的浦原商店。


  倒不是有什麼特別緊要的事，只是按照慣例來這裡向浦原喜助詢問一下，在他出門的這段時間空座町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不過今天來到這裡的客人並不只有燕三一個人。


  在門口故作挑釁的敲了敲囂張的小屁孩花刈甚太的頭，燕三也沒有打招呼，直接就從敞開的店門走了進去。


  然後就看到了站在門邊，環抱著手和浦原喜助不知道在談著什麼的朽木露琪亞。


  「燕三老師！」


  燕三走進來的第一時間，朽木露琪亞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不過在轉過身看到了他的臉之後，本來十分自然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僵硬了起來，對著他打了聲招呼之後，就站在原地有些拘謹的擺弄著雙手。


  燕三倒是沒有在意這些細節，對著她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就看向了坐在店中間榻榻米上的浦原喜助。


  「喲，這不是燕三桑嗎，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浦原喜助對著燕三揚了揚手上的扇子，一臉不正經的笑著問道。


  「.……昨天晚上。」


  燕三也沒有隱瞞，簡單的回答了一聲，然後瞥了一眼站在一邊手足無措的朽木露琪亞，嘴巴輕啟道。


  「你們有事就先談吧，我等下再過來也可以。」


  「不用，不用，倒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朽木小姐只是想了解一些和滅卻師有關的事情而已。」


  「滅卻師！」


  語氣稍稍拔高了一些，燕三轉頭看向朽木露琪亞問道。


  「你想知道這些幹什麼？」


  聽到燕三的問話，朽木露琪亞立馬就將前幾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簡單來說就是班上的優等生石田雨龍是一個隱藏身份的滅卻師，然後在幾天前突然跑到黑崎一護和她面前表達了一下對死神的不爽，順便搶走了空座町一部分剿滅虛的工作。


  一邊說著，燕三也一邊回憶起了這一段劇情，同時還有發生在六年前的一件事情。


  在劇情開始前這十幾年的時間，也就是從主角出生到劇情開始的這一段時間，燕三唯一記得的劇情就只有這樣兩段。


  第一就是黑崎真咲在黑崎一護六歲那年喪命這一件，不過在這裡因為有燕三的介入，所以黑崎真咲死亡的結果就被扭轉了。


  第二件就是石田雨龍的爺爺石田宗玄死在一群虛的圍攻之下。


  說實話，本來無親無故的，就算燕三不去救他也不會有多大的心裡障礙。


  不過既然已經回憶起來了，燕三搭把手順便幫個忙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可是這裡卻有個問題不得不考慮，就是石田宗玄到底是什麼時候死的。


  不同於黑崎真咲，燕三知道她死亡的確切時間是在黑崎一護六歲的時候，而且在那個時候空座町還出現了那麼大的變故，那道接天連地的光柱只要眼睛不瞎就不可能看不到。


  可是石田宗玄呢？

  死亡的時間不知道，死亡的地點也不知道。


  燕三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被幾隻體型較大的虛給活活磨死的。


  所以在六年前能將他給救下來，燕三自己都覺得有些僥倖。


  那是在一個非常偶然的情況下，燕三恰好感知到了空座町外的樹林里爆發出來的戰鬥餘波。


  儘管在第一時間就趕了過去，然而最後也僅僅只是保住了石田宗玄的性命。


  而作為代價，他失去了滅卻師的力量，然後在一年前也因為年邁的關係去世。


  所以現在石田雨龍和原著一樣憎惡著死神，燕三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畢竟石田宗玄雖然沒有當場喪命，但是之後的遭遇在石田雨龍看來也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而又因為燕三當時只是遠遠的使用了靈子弓箭進行援助，所以石田雨龍也不知道幫助他們的是一個死神。


  「咦？」


  思索間，浦原喜助突然發出了一聲驚疑。


  而燕三也在回過神之後，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出現在空座町各處的空紋，那是虛即將從斷界進入現世的標誌。


  朽木露琪亞雖然沒有感知到什麼變化，不過在看到兩人都仰著頭看向外面，也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然而沒等她開口詢問，放在裙子口袋裡的傳令神機頓時就響了起來。


  嗶嗶！嗶嗶！

  雖然被嚇了一跳，不過朽木露琪亞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將傳令神機掏了出來，同時嘴上抱怨著說道。


  「有虛出現了？真不是時候！」


  「浦原，老師，不好意思，我現在要去找……」


  朽木露琪亞對著浦原喜助和燕三揚了揚手上的傳令神機，不過還沒把話說完，警報聲突然就停了下來。


  「誒！反應沒了.……一護那傢伙，今天的動作倒是挺麻利的……」


  看著手上的傳令神機，朽木露琪亞摸了摸後腦勺，嘴上嘟囔著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就準備將傳令神機放回口袋。


  嗶嗶！嗶嗶！

  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朽木露琪亞又被嚇了一跳。


  「又來了！」


  瞬間就將插在口袋了的手抽了出來，朽木露琪亞看著傳令神機的屏幕，不過在剛剛看到代表著虛的紅點，下一刻紅點就瞬間消失了。


  「呃……是不是壞了，虛不可能這麼頻繁的出……」


  擺弄著手上的機器，朽木露琪亞猜測著說道，不過僅僅過去了一秒鐘，一層冷汗就從她的臉上冒了出來。


  「不……不會吧，為什麼會同時出現這麼多反應！」


  朽木露琪亞語氣顫顫的，看著屏幕裡面密密麻麻的朝著空座町聚集而來的紅點，也顧不上打招呼了，直接就跑出店外，看著天邊一道向著內側凹陷的巨大裂縫，瞳孔微縮，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是什麼？這沉重而又混亂的魄動又是什麼？」


  說完，直接撒開腳步就跑了出去，不過倒是沒有忘記道了聲別。


  「浦原！老師！我現在要趕過去一護那邊，失陪了！」


  浦原喜助沒有絲毫的阻攔，站在店前看著她的背影，而燕三就更加的不在意，端著握菱鐵齋沏上來的茶輕輕的抿著。


  「燕三桑，拜託你去一趟空座第一高中，照顧一下那幾個經常在黑崎先生周圍活動的學生，這種程度的魄動，一定是藍染那傢伙做的手腳。」


  「.……不用你說，雖然那些小傢伙挺麻煩，不過好歹我也是他們的老師。」


  放下茶杯，燕三扭了扭脖子，淡淡的回答了一聲后，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鐵齋，甚太，小雨，我們也準備一下，然後去幫黑崎先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