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先行（二合一）

  眉頭微不可查的皺了一皺，朽木白哉居高臨下看著朽木露琪亞，聲音中帶著一如既往的冷意輕輕的喚了一聲。


  「露琪亞……」


  倒也不是對她私自將死神的力量給予人類有什麼不滿，然而若是普通死神也就罷了，但是朽木露琪亞畢竟是四大貴族朽木家的人，就算只是收養的，犯下了這樣的過錯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處理方法，畢竟貴族間的相處就是各種利用和妥協。


  可是這次中央四十六室下的命令卻讓朽木白哉有些摸不著頭腦，居然讓自己這個朽木家的家主親自出動就為了來現世抓捕一個朽木家的罪人，不管怎麼看都是大材小用了，所以這個命令不管怎麼看都實在是有些耐人尋味。


  腦中的思緒不斷翻轉，朽木白哉繼續開口想要讓朽木露琪亞將奪走她能力的人類的行蹤供出來。


  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事發生，但是他也不能什麼都不做就這樣等著可能存在的敵人出招，至少也要減輕一下朽木露琪亞身上犯下的過錯才行。


  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出，一旁的阿散井戀次就突然就對著他身前的朽木露琪亞揮出了刀，打斷了他繼續說出的話。


  刀光堪堪從朽木露琪亞的臉側劃過，要是她躲避的動作稍稍晚上那麼一瞬間，誰也不會懷疑這一刀會不會就直接斬下她的頭顱。


  被打斷了話的朽木白哉也不著惱，阿散井戀次揮出這刀打的是什麼心思他也是清清楚楚，無非就是怕他會說出什麼對朽木露琪亞不好的消息來。


  對於阿散井戀次自以為隱藏得很深的意圖，朽木白哉不予置評，靜靜的看著他故作冷酷的逼迫著朽木露琪亞說出那個人類的位置。


  「把死神的能力轉過人類是重罪。不由邢軍執行，而委託我們兩個人出面，已經夠仁慈的了。所以說吧，露琪亞，那個搶走你能力的人類到底在什麼地方，我要殺了他。不要繼續包庇那個傢伙了，你應該清楚，這次和上次的斬擊都不是你自己躲過的，而是我讓你躲過的。下一次.……你就在劫難逃了。」


  說著，阿散井戀次擺出了攻擊的姿勢，眼看就要繼續發動攻擊。


  而聽了阿散井戀次的話，朽木白哉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如果是由邢軍出動可能反而沒有什麼問題，但是現在顯然不是這樣。


  咻一

  突然，一抹光亮出現在阿散井戀次的視線邊緣，看這移動軌跡，如果他不動彈的話，大概會從他的額頭邊緣擦過。


  不過對此，阿散井戀次卻連眉毛都沒有皺一下，頭部輕輕往後一揚就躲過來這支射來的靈子箭，剛才的光亮就是從這支箭矢上散發出來的。


  「兩個拿著武器的大男人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真讓人看不過去.……」


  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從靈子箭射過來的方向傳來，阿散井戀次轉頭看去，只見穿著便服的石田雨龍提著一個塑料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在三人面前停下了腳步，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


  「我很討厭.……這種方式。」


  「你是什麼人？」


  阿散井戀次齜牙咧嘴的對著石田雨龍問道，他的靈子箭讓阿散井戀次回想起了一些不怎麼好的記憶來。


  「我只是她的同學……一個討厭死神的人。」


  不過對於他的自我介紹，在場的幾人都沒怎麼在意。


  「石……石田，你……怎麼會在這裡？」


  朽木露琪亞表情有些意外的看著石田雨龍問道，然後想起了白天在離開燕三的辦公室后對方那望向自己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巧合啦。我可不是擔心你。其實是……」


  「我突然想去躺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向日葵縫紉」連鎖店，這附近就它家有分店，所以大半夜的我才會出現在這裡。我可不是察覺到死神的靈壓，擔心才出來的，或是為了掩人耳目還特地從家裡拿了這袋子。」


  石田雨龍撇過了頭，語氣不慍不火的說著讓人感覺十分尷尬的話，而他就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


  至少朽木露琪亞就覺得自己的臉皮都有些僵了。


  『呃啊.……這已經不是會不會說謊的問題了……他的大腦不是真的短路了吧！』


  唰一

  「你可真夠啰嗦的，眼鏡猴。你只要回答你是什麼人就可以了。」


  因為想起了一些慘痛的回憶，所以阿散井戀次手上的斬魄刀直接劃過了石田雨龍拿著的塑料袋，語氣有些不爽的說道。


  不過被打斷了話的石田雨龍卻只是轉過頭看著他，一言不發。


  見狀，阿散井戀次還以為他不肯說，就將手上的刀舉起對著石田雨龍獰笑道。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那我就……先殺了你。」


  「等等，戀次！這不關他的事……」


  「.……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就是朽木露琪亞的同學，不過很討厭死神就是了。」


  朽木露琪亞和石田雨龍同時開口道，不過阿散井戀次就沒有將朽木露琪亞的勸解聽在耳里，自顧自的對著石田雨龍說道。


  「你這算什麼回答！」


  「.……我叫石田雨龍，請多指教。」


  突然，石田雨龍又開口了。


  「嗯？怎麼又願意說了？」


  阿散井戀次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沒什麼，既然你都問了，那麼至少也要讓你知道我的名字。哪怕你是死神.……起碼也該讓你知道是誰把你給打敗的。」


  頭上青筋暴突，阿散井戀次表情扭曲的看著石田雨龍，殺氣騰騰的說道。


  「就這麼定了！我非殺了你不可！」
——

  「果然遇上了呢。」


  感知著那毫無掩飾的靈壓，浦原喜助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就看向坐在邊上的燕三。


  「怎樣，燕三桑，不去見見你那個弟子嗎。」


  輕輕抬了抬眼帘，燕三靜靜的沉思了一會，也沒有對浦原喜助說些什麼，直接就消失在原地。


  「.……果然還是會擔心的吧，老師和弟子兩人都是同樣的性子啊。」


  輕輕笑了笑，浦原喜助這樣子說道。


  「畢竟白哉小弟什麼都不知道，而且還因為緋真的關係，所以感到為難也是正常的吧。」


  趴在坐墊上的黑貓夜一，頭也不抬的分析了一下。


  「誰知道呢，這種事情還是讓做老師的去解決好了。」浦原喜助無所謂的說道。


  「你就不怕小三做了些什麼影響了你的計劃。」


  「不會的，如果燕三桑真的想動手的話就不會等這麼多年了。」


  「那只是因為藍染沒有向他動手而已……」


  夜一幽幽的說了一聲，意猶未盡。


  「.……也是呢。」
——

  等到燕三趕到這邊，正好看到了朽木白哉和黑崎一護兩人相錯而過的身影，同時伴隨著的還有黑崎一護胸前噴洒著的血花。


  至於石田雨龍，在燕三剛從浦原商店離開沒多久就被阿散井戀次打倒了，燕三能感知到那瞬間大量減少的靈壓。


  「真是遲鈍，連倒下去都這麼慢。」


  朽木白哉看著緩緩倒下的黑崎一護，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緒，嘴上淡淡的說道。


  而看到了這一幕後，阿散井戀次臉上淌著冷汗，心中滿是驚嘆。


  不過在看了朽木白哉的【閃花】之後，暗中的燕三卻是不由自主的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原著的朽木白哉在這個時候到底有多強，不過燕三自信在他的指點下，現在的朽木白哉絕對比原著中的更強。


  在開發斬魄刀【千本櫻】的同時，他也從來沒有將斬術的訓練落下過，不斷的精進這一項死神的基本技能。


  就拿【閃花】來說，儘管現在的阿散井戀次已經有了半步隊長級的實力，但是如果不是朽木白哉故意的話，他也是絕對看不到朽木白哉【閃花】的移動軌跡的。


  『果然還是心亂了嗎。』


  看著已經被打倒了在地，任然不怕死一樣的抓住了朽木白哉褲腳的黑崎一護，燕三眼中也閃過一絲歉意。


  不過這是讓他覺醒真正力量的必要步驟，燕三也不會因為愧疚就打亂浦原喜助的安排。


  發現朽木白哉臉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燕三知道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不然黑崎一護的手可就保不住了。


  現在的朽木露琪亞可沒有原著中對朽木白哉那麼大的影響力，畢竟朽木緋真可還活得好好的，朽木白哉可沒將多少感情寄托在她的身上。


  「夠了哦，白哉。」


  朽木白哉剛剛準備揮刀斬斷腳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的手，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動作驀然一頓，瞳孔微縮愣愣的看著從陰影中走出來的身影。


  「老師！」


  阿散井戀次也是滿臉愕然的看著那抹亮紫色，嘴上輕輕的喃喃了一聲。


  「那是.……燕三老師！」


  先是瞥了朽木白哉和阿散井戀次一眼，燕三低頭看向也是有些意想不到的黑崎一護。


  「放開吧，黑崎一護，不然你真的會死的。」


  或許是燕三的話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沒有反應過來，黑崎一護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死死抓著朽木白哉的手。


  見狀，朽木白哉瞬間消失在原地，來到燕三身前。


  「失禮了，老師。」


  說完，朽木白哉瞥了地上的黑崎一護一眼，語氣帶著詢問。


  「老師認識這個人類？」


  「.……他是我的學生。」


  「學生？」


  朽木白哉語氣微微有些變調，顯然沒有想到會從燕三口中聽到這樣的答案。


  見他微微有些失態，燕三搖了搖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這不重要。」


  一邊朝著邊上走去，一邊對著朽木白哉繼續說道。


  「跟我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

  兩人到邊上談論了一小會，除了中間朽木白哉臉上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之外，其他根本就看不出什麼。


  等到兩人說完，朽木白哉重新走回來，看也不看地上因為失血過多導致臉色蒼白的黑崎一護，對著阿散井戀次說道。


  「回去吧，戀次。」


  「是。」


  「等等！露琪亞！露琪亞！！」


  眼見朽木露琪亞就要被帶走，黑崎一護咬著牙想要掙扎著站起來，不過就被她一聲厲喝喝住了。


  「不要動！」


  「不信你就試試看，如果你敢追上來的話……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轉過身，朽木露琪亞淚眼婆娑的看著黑崎一護，眼中滿是哀求。


  見狀，黑崎一護也不禁沉默了下來。


  「真是不知所謂，剛剛不都說清楚了嗎，本來被擊碎了「鎖結」和「魄睡」，用不了半個小時你就會死掉，不過現在燕三老師在這裡倒是能讓你勉強撿回一條小命，可是你就這麼想死嗎。」


  阿散井戀次皺著眉看著黑崎一護，語氣有些不滿的說道。


  「停下吧，黑崎一護，你阻止不了的。」


  燕三也來到黑崎一護身邊，蹲下了身按在他的肩膀上說道。


  「老師，會死的吧！露琪亞回到尸魂界就會死的吧！！」


  「這個.……誰知道呢。」


  聽燕三似乎沒有否認黑崎一護的猜測，朽木白哉的臉色卻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走進穿界門之前回過頭瞥了黑崎一護一眼，心中暗暗的想到。


  『黑崎一護.……磨刀石嗎……』


  眼神一凝，阿散井戀次和朽木露琪亞都覺得朽木白哉身上散發出的氣場有些變化，卻又彷彿是錯覺。


  『那就看看誰是誰的磨刀石吧！』
——

  兩天後，在適應了身邊因為朽木露琪亞的離開而產生的一些變化后，黑崎一護來到了浦原商店這邊。


  先向浦原喜助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經痊癒了的傷口，然後黑崎一護轉頭看向了一旁倚在門邊的燕三。


  「老師，你也是來幫我做特訓的嗎？」


  雖然兩天前燕三沒有出手救下朽木露琪亞，但是好歹他的小命也是被燕三給救回來的。


  再加上黑崎一護天生自來熟的個性，所以彼此的關係倒是稍微親近了一點，當然燕三沒多大感覺就是了。


  石田雨龍也是差不多，在燕三治好了他的傷勢之後，也稍微放下了對死神的偏見，對燕三當初救下他爺爺表示了感謝。


  聽到黑崎一護的問題，燕三輕輕點了點頭。


  「我負責增加你第二階段訓練的成功率，免得你撐不過去直接死掉，當然最後還是死掉的話那就不怪我了，然後接下來就交給浦原了。」


  「呃……知道了。」


  對燕三這毫不客氣的回答，黑崎一護嘴角微微抽搐道。


  「好了，先進來吧，有什麼話等下再說。」


  浦原喜助拍了拍手示意兩人停下對話。


  聞言，燕三也不做反應，直接就越過浦原喜助走進商店內。


  黑崎一護則是微微繃緊了臉，對著浦原喜助深深的鞠了一躬。


  「一切就靠您了！」
——

  浦原商店地下訓練場。


  燕三和浦原喜助站在一個巨大的坑洞前，看著下面大半張臉都已經覆蓋上了白色的面具的黑崎一護。


  「要出手嗎。」


  燕三雙手收在袖中對著浦原喜助問道，他的任務是在黑崎一護來不及死神化之前暫時固定住他的靈體形態，也就是暫時讓他的靈體不要被徹底的虛化，延長他進行死神化的時間。


  而聽了燕三的詢問之後，浦原喜助沒有猶豫的搖了搖頭。


  「不用，這是他必須經歷的，畢竟.……這也是屬於他自己的力量。」


  轟一一一

  話音剛落，坑洞中突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燕三瞬間消失在原地，而浦原喜助也連忙轉過身擋在花刈甚太和紬屋雨身前。


  緊接著，隨著爆炸而起的衝天靈壓中掠出了一道身影，燕三在感知了一下對方的靈壓之後，戒備著的精神慢慢平復了下來。


  看著浦原喜助帶著詢問的眼神，燕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等到爆炸的煙塵散去，就看到穿著死霸裝，帶著虛面具的黑崎一護出現在幾人面前。


  不過對此，燕三卻是在心裡暗暗吐了個嘈。


  『這是虛化吧，而且這靈壓絕對有席官水平了，真是變態。』


  看著黑崎一護拔出斷刀打碎了臉上的面具，燕三收回了自己心頭的那一小點不爽，轉頭看著身邊的浦原喜助說道。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尸魂界了。」


  浦原喜助點了點頭表示回應，燕三則一邊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一邊繼續說道。


  「等到了尸魂界后需要什麼就讓夜一給我傳個口信就可以，我會送到秘密基地那邊去的。」


  「回見。」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華麗門扉，燕三對著幾人點了點頭，然後就跨步走了進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