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接近

  一番雞飛狗跳之後，夜一總算停下了她賣福利的舉動，變成了黑貓的形態泡起了溫泉。


  燕三也稍微平息了一下怒氣，將那把橫在黑崎一護脖頸前讓他心驚膽戰的短刀收了回來。


  「呼～」


  重獲自由的一瞬間，黑崎一護頓時大呼了一口氣，然後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身邊悠閑的划著水的夜一。


  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麼，在夜一和燕三兩人的隻言片語中黑崎一護也是大概了解了。


  『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弟弟是個姐控，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夜一當然不知道黑崎一護正在暗中腹誹著她，一邊享受著溫泉的同時，一邊轉頭看著朝著出口方向走去的燕三問道。


  「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去外面吹吹風而已。」


  燕三頭也不回的說道，然後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夜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燕三消失，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場面頓時沉靜了下來。


  「夜一桑.……」


  黑崎一護突然的開口打斷了夜一的思緒。


  「嗯？」


  回過頭看向黑崎一護，夜一眼中帶著一絲疑問。


  「那個，燕三桑是什麼樣的人呢。」


  「這個嗎……」


  下巴蹭著水面，暗金色的豎瞳看著自己的倒影在水波的蕩漾下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夜一開口輕輕的說道。


  「我也想知道呢。」


  最後這個回答已經是細不可聞，彷彿夢中的呢喃。


  黑崎一護也注意到了眼前這隻黑貓臉上人性化的表情，沒有再繼續開口打擾她。


  坐在雙殛的磔架上，燕三將一邊曲起的膝蓋頂在下巴上，在夜一彷彿自言自語一樣回答了黑崎一護的話之後，也是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不過這股異樣的情緒也就維持了短短一秒鐘的時間，燕三的注意力馬上就被從清凈塔居林方向飛出的數十隻地獄蝶所吸引。


  不用看燕三就知道，這是藍染假借中央四十六室向護庭十三隊發出的，有關朽木露琪亞最後的處刑時間的通知。


  時間還有二十九個小時。


  黑崎一護的卍解訓練剛剛開始，阿散井戀次則被自己的斬魄刀蛇尾丸教訓了一頓，雛森桃正在為幫自家隊長報仇而奔波著，至於另外一個同樣處在風暴中心的人。


  「這個時候了，你的選擇呢，白哉。」


  微仰著頭，燕三看著黑幕下陰暗的天空，面色古井無波，自言自語道。
——

  原世界，六番隊隊長室。


  朽木白哉靜靜的聽著地獄蝶傳來的通知，臉上的神色雖然沒有出現絲毫的變化，但是眼中一絲揮之不去的煩躁卻是格外的明顯。


  倒不是對朽木露琪亞這個義妹的感情有多深，說實話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朽木緋真也不會因此而埋怨他，但是身為丈夫，朽木白哉實在是不想妻子露出難過的表情。


  可是又礙於曾經對父母發下的誓言，所以越是臨近處刑，朽木白哉的內心就顯得越發的動搖。


  「老師……」


  喃喃了一聲，朽木白哉緊了緊拳頭，隨即攤開了手掌，低頭看向躺在掌心上的一顆白色透明的珠子。


  想到了燕三，緊接著朽木白哉又聯想到他給予了很高評價黑崎一護，不甘心自己只能作為一個磨刀石，最後還要讓一個普通人類來決定他的選擇。


  「黑崎一護.……」


  雙殛之丘下，黑崎一護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后，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志波岩鷲問道。


  「岩鷲，你哥和夜一桑很熟嗎。」


  靠在山壁上，志波岩鷲一邊紮緊了手上的繃帶，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對啊，雖然已經很久沒見過了，不過我還記得小時候夜一大姐頭經常來我家串門。」


  「是嗎。」


  轉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低聲說著話夜一和志波海燕，黑崎一護低頭看向坐在地面上的志波岩鷲再次問道。


  「那燕三老師呢，聽說他是那個朽木白哉的老師。」


  「燕三.……大哥……」


  輕輕的說道，志波岩鷲彷彿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整個人忍不住微微一顫，然後撇過頭語氣有些言不由衷的說道。


  「嘛，我……對燕三..大哥不怎麼熟悉啦，這個你還是去問夜一大姐頭吧！」


  「嗯……」


  垂下眼皮，黑崎一護一臉微妙的看著志波岩鷲，不過後者就完全當作沒有看到了。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一護快點去休息，等天一亮就要繼續訓練了，岩鷲你不要打擾他。」


  夜一和志波海燕走了過來，對著交談中的兩人這樣說道。


  兩人也沒有反駁什麼，很聽話的就照做了。


  不過黑崎一護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志波岩鷲那個叫志波海燕的哥哥看著他的眼神實在是有些奇怪，彷彿在強忍著某種情緒的樣子。


  在聯想到了一些曾經聽過的可怕傳聞后，黑崎一護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菊花一緊，連忙避開了志波海燕的視線，追上了志波岩鷲的腳步。


  「咦！那小子看我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


  志波海燕摸了摸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而另一邊追上了志波岩鷲的黑崎一護，臉上帶著一絲惶恐，低聲細語對著志波岩鷲問道。


  「你哥真的結婚了嗎.……」
——

  籠罩在尸魂界的黑幕悄然淡去，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白天。


  靠著雙殛的磔架休息了一晚的燕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低頭看向地面，將精神力放出感知著下面的情況。


  黑崎一護已經開始了今天的訓練，而夜一就在一旁觀察著。


  然後在將精神力向著其他方向延伸出去，燕三發現護庭十三隊任然按照各自的分工履行著職責，只是整體氛圍有些沉悶。


  看來就算是這些普通的隊員也察覺到最近的瀞靈廷有些問題了。


  不過也是，畢竟連隊長都陣亡了一個，當然只是在他們眼中看來的。


  「那傢伙也發現這裡了嗎。」


  燕三透過精神力構建的感知網路，『看』到了朝著這邊移動過來阿散井戀次。


  應該是如原著那樣過來領悟卍解的，燕三也不準備亂入做些什麼。


  將視線移到一番隊隊舍的方向，杵在那裡，那股充滿了爆裂感的靈壓，在燕三的視線中彷彿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焰山一樣。


  而燕三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準備往這座火焰山裡丟些東西，至於會不會將之引爆，燕三自己也不是很確定。


  「去見見山老頭吧，這些情報就當做是我的補償好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