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覺悟
同一時間，原世界，雙殛之丘戰場。
黑崎一護低頭躲開一道從側面射過來的雷電，然後將手上的【斬月】翻轉架在手臂上，擋住了朽木白哉一道凌厲的斬擊，動作自然沒有絲毫的生澀之感，一臉遊刃有餘的樣子。
看著朽木白哉冰冷的眼神，黑崎一護也不在意，眼珠微轉看向另一邊被巨浪和雷光充斥的戰場，略微有些感慨的說了一句。
「感覺這場地有點小了啊！」
朽木白哉眼中的怒意一閃，對於黑崎一護居然在戰鬥中還有心思去關注另一邊的事情感到了一絲輕視，不由得低聲回應道，聲音中的寒意幾乎要將人凍結。
「別擔心，雖然小了點，但是用來埋葬你也已經足夠了。」
聽到這話，黑崎一護一邊的嘴角翹起，眼中帶著一絲嘲諷看著朽木白哉的俊臉說道。
「呵，是嗎，那麼打了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在我身上留下過什麼傷勢啊！你不會已經不行了吧，朽木白哉！」
微微沉默了下，朽木白哉一個閃身退後了一段距離，然後低著眼帘面無表情看著黑崎一護的說道。
「.……你也就剩下那張嘴能說說了，既然你這麼想死，那麼我就成全你。」
「散落吧，【千本櫻】。」
刀身四散分裂成片片花瓣，急速旋轉飄向黑崎一護。
眼前的一幕如同畫一樣的美麗，但是黑崎一護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感。
頓時，他握著刀柄的手掌驟然一緊，然後高舉起手上的大刀，對著朽木白哉的方向重重的劈砍了下來。
「哈！！」
藍色的靈壓洪流猛烈的從黑崎一護手上的斬魄刀刀尖之中噴發而出，腳下的山崖在他發出的這道巨大的斬擊面前如同豆腐一般的軟弱，瞬間劃過斬出了一道巨大的溝壑，直到山崖的盡頭。
滴答一
滴答一
血液低落的聲音從朽木白哉身上傳來，那隻被斬斷了一截衣袖、流淌著血跡的手臂，就是黑崎一護髮出的斬擊所得到的成果。
「剛才發出的那道光.……就是你斬魄刀的能力嗎，黑崎一護。」
詢問的語氣，不過朽木白哉臉上的表情似乎已經這樣確定了。
黑崎一護也沒有隱瞞，直接就解釋說道。
「是的，藉由吸食我的靈壓，在斬擊的瞬間從刀尖釋放出去的超高密度靈壓，從而使斬擊本身變得巨大，這就是【斬月】的能力，其名為……」
「【月牙天沖】。」
黑崎一護微微一愣，因為這個名字並不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的。
打斷了黑崎一護的話先一步說出了這個名字，朽木白哉先是瞥了另一邊被水浪包圍著的志波海燕一眼，然後才將視線移回黑崎一護身上。
黑崎一護並沒有注意到朽木白哉臉上的變化，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喃喃著問了一句。
「為什麼你會知道？」
聽到這個問題，朽木白哉閉上了眼，以一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回答道。
「不關你的事。」
嘴角微微抽了抽，黑崎一護沒有想到這個面癱男還有這樣的表現。
不過還好他沒有忘記現在還是在戰鬥中，所以很快就將這股不爽壓下，雙手同時握上刀柄，然後嘴上牛逼哄哄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什麼地方得知這個名字的，不過沒關係，反正對接下來我打敗你的結果不會有什麼影響。」
「打敗我？！就憑這個。」
朽木白哉的語氣說不出的輕蔑，雖然語調沒有絲毫的起伏，但是黑崎一護就是從中聽到了這樣的意思。
頓時一股怒意也湧上了他的心頭，黑崎一護不由得大聲說道。
「怎麼！不承認嗎，就算被你提前知道了我的能力又如何，面對我這種直接增加攻擊的能力，你敢說你能不付出絲毫代價就接下來嗎！」
察覺到黑崎一護的情緒變化，朽木白哉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開口稍微解釋了下。
「.……你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我並沒有對你的能力有絲毫看輕的意思，我只是針對你個人而已。而且你也說的沒錯，單憑始解狀態我確實沒有多大把握可以毫髮無傷的接下你的每一道斬擊，但是，誰說我必須去接的。」
握著一個光禿禿的刀柄，朽木白哉做了一個收鞘的姿勢，然後淡淡的說道。
「打不中的攻擊，再強也沒用」
「【千本櫻·雙花】。」
身影瞬間從黑崎一護身邊掠過，後者微微一驚但還是迅速的反應了過來，將刀豎起擋住了一道從身前疾射而來的粉色流光，然後刀身一轉對著身側的朽木白哉橫砍過去，同時嘴上大聲說道。
「朽木白哉，我都說了，你的【閃花】對我已經.……」
話還沒說完，黑崎一護就一個踉蹌朝前撲去，幸好及時穩住了身體，緊接著一股劇痛就從他的胸腹之間傳進了腦海，低頭看去，只見被繃帶纏繞著的身體頓時又滲出了血跡，迅速將繃帶染成了紅色。
「怎麼……回事！？」
黑崎一護捂住了腹部的傷口，表情有些不解的看著朽木白哉問道，不過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只有朽木白哉才知道，儘管黑崎一護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可是在被他的攻擊擊中之前無意識的移動了一下身體，所以避開了要害之處，僅僅只是受到了一些不是特別嚴重的傷勢。
雖然朽木白哉本身也沒有想要對他做些什麼就是了，畢竟這小子可能和那個志波家有什麼關係，不然這次攻擊就是朝著「鎖結」和「魄睡」去的了。
這些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過，朽木白哉對著黑崎一護回答道。
「這是【雙花】，不是【閃花】，是只有在始解之後從能發動的招式。」
「【雙花】.……」
喃喃了一聲，黑崎一護將刀握在身前，再次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你……」朽木白哉突然開口。
「什麼？」
「你已經學會卍解了吧，通過轉神體學會了卍解，所以你才會始終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站在這裡。」
朽木白哉這樣子說道。
黑崎一護也沒有否認，間接承認問道。
「哦，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因為我曾經打算使用那個道具來修鍊卍解，只是後來被老師制止了。不過就算是借用了那個的道具，能將卍解修鍊成功，對你一個普通人類來說也是一種奇迹了，倒也不算辱沒了老師對你做出了那樣的評價，可是就算這樣，你也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沒有理會朽木白哉話中看不起普通人類的意思，黑崎一護也沒有回應朽木白哉的話，輕輕挑了挑眉后，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了，你這傢伙一直把燕三老師掛在嘴邊，該不會是那種乖寶寶的類型吧，這麼在意長輩的看法？」
眼神一冷，朽木白哉身上散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殺意，聲音低沉的說道。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死呢.……」
「我說錯了嗎。你這傢伙，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嗎！」
「什麼！」
「我啊，來尸魂界救露琪亞不是聽了誰的命令，不管別人會怎樣看待我，不管露琪亞是不是觸犯了尸魂界的什麼法律，我就是想把她救出來，這就是我想做的，全部都是我自己下的決定！」
黑崎一護一聲厲喝，如同一記悶鐘敲響在朽木白哉的耳邊。
「.……」
「像你這種做事情都要瞻前顧後，沒有絲毫自己想法的傢伙，我是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將刀橫舉在身前，黑崎一護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卍解！」
藍色的靈壓光柱衝天而起，將黑崎一護的身影籠罩在其中。
朽木白哉看著眼前的一幕，嘴上喃喃說道，一臉若有所思。
「磨刀石原來是這個意思嗎，老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