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與白

  作為朽木白哉的老師，一開始的時候，燕三曾經思考過要在什麼方面對他進行指導。


  同為四大貴族，朽木家的底蘊完全不比四楓院家少到哪裡去，甚至在某些方面還猶有過之。


  所以在一些通用的能力上就沒有必要由他來進行指點，最多在關鍵的地方稍微提醒一下，讓他少走一些彎路。


  基於這個原因，朽木白哉最基礎的瞬步和鬼道都是由朽木家自己的家庭教師教導的。


  等到他能熟練使用這兩項技能之後，燕三就將四楓院家關於步伐的三個秘術之一的【空蟬】教給了他。


  原本燕三還打算將剩下了兩個秘術也一併教給朽木白哉的，不過因為四楓院家的某些規定在那裡，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在這之後，燕三對自身的所學進行了一次梳理，刨除了斬術、白打和斬魄刀的開發這些一開始就準備好的課程之外，最終他加上了自己剛剛完成不久的【超直感】。


  畢竟好歹也擔著個老師的名頭，總不能連一點私貨都不教，藏著掖著吧。


  根據燕三的觀察，引發【超直感】的是處於他精神力海洋中的一部分特殊的精神力結構，是將戰鬥意志的具象化的一種體現。


  所以在進行了一番嘗試之後，燕三開始了對朽木白哉精神力方面的指導。


  不過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專門的辦法來修鍊精神力，所以燕三就只能先讓朽木白哉的精神處於一種劇烈波動的狀態，然後通過自身的精神力驅使將那部分特殊的精神力結構凝聚出來。


  因此就開發出了讓小時候的朽木白哉聞之色變的密集訓練，成為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夢魘。


  緊繃的精神在驟然放鬆下來后，能使燕三的精神力更簡單的介入其中不受其排斥，所以朽木白哉就因此而承受了很長一段時間千本攻擊，直到他能心平氣和的將所有攻擊都接下來，才將那部分特殊的精神力結構成功的固定住。


  進行到這一步后，燕三就開始指點怎麼讓自己的身體和那部分精神力產生共鳴，但是最後出現的結果卻和他一開始所想的大相徑庭。


  朽木白哉身上並沒有出現那種在戰鬥中一瞬間判明「對自身最適合行動「的能力，甚至連這方面一絲一毫的傾向都沒有產生。


  他不會在戰鬥中無意識的做出各種行動，來讓戰鬥朝著對他有利的方向發展，所以燕三這【超直感】的教導無疑是失敗了的。


  但也不是說一無所獲，在那部分精神力結構穩定了之後，朽木白哉發現自己對危險的感知和迴避能力遠遠超過了訓練前的自己，而且這個能力還隨著他精神力的增長不斷的增強著，直到現在甚至能進行短時間內的未來感知。


  雖然僅僅只是關於危險的方面，但是對他戰鬥力的提升也是相當了不得的了，可以說在對危險感知的這方面，就算是燕三都比不上他。


  所以面對黑崎一護的超速攻擊，就算不用斬魄刀，朽木白哉都有信心可以一一應付下來。


  畢竟提前了知道對手的動作，就算只是短短一秒鐘的時間，對於隊長級的戰鬥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黑崎一護和朽木白哉兩人都是一清二楚的。


  而且朽木白哉本身的速度雖說比黑崎一護慢了些，但是在隊長級中也是屬於前列的，這種速度還不能成為決定性的優勢。


  手中的【天鎖斬月】再次揮空，黑崎一護咬牙在半空中迅速的一轉，然後一道月牙隨著他的揮刀軌跡迅速射出，在溝壑縱橫的雙殛之丘上又添上了新的痕迹。


  不過面對這道頹勢十分明顯的攻擊，朽木白哉右手一張凝聚出一把粉色長刀，一擊就將藍色月牙劈散，然後發動了瞬步瞬間來到黑崎一護身前，刀尖掠過他的肩膀，斬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呃！」


  ，黑崎一護髮出了一聲痛呼，一個趔趄身體微微前傾，要不是他第一時間將手上的長刀拄在地上，可能現在就已經摔倒在地了。


  停下了攻勢，朽木白哉轉過了身看向背對著自己的黑崎一護，低聲說道。


  「夠了，黑崎一護，再打下去的話你會死的。」


  「是嗎.……」


  一滴滴汗順著臉頰滴落在地，黑崎一護雙眼有些模糊，隱隱能看出一絲不甘的情緒。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和朽木白哉的戰鬥並不是像他所說的那樣，僅僅只是為了改變朽木白哉想要殺死朽木露琪亞的想法，更為迫切的，反而是源自他自身想要勝利的心。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在他的精神出現了恍惚的一瞬間，困在他體內某個白色的傢伙掙脫出來了。


  看著身體微微顫抖的黑崎一護，朽木白哉朝著他邁開了腳步。


  就算他還打算繼續戰鬥下去，朽木白哉也不會配合了，既然這樣那就直接打暈算了。


  然而才剛剛踏出了一步，一幕模糊的景象突然出現在他的眼中，緊接著強烈的危機感驟然襲來，目標正是他的心臟。


  腳步一頓，手腕迅速一轉，朽木白哉將手上的長刀擋在心臟之前，下一刻，一柄黑色長刀重重擊在他的刀身之上，然後在他微縮的瞳孔中，斬碎了長刀，在他的胸前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血液頓時噴洒了出來。


  身體往後急退，朽木白哉皺著眉看著對面，臉上帶上了奇怪面具的『黑崎一護』。


  『怎麼回事？』


  擊退了朽木白哉，『黑崎一護』卻沒有選擇乘勢追擊，反而在原地發出了狷狂的大笑，緊接著自言自語大喊大叫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弱了啊！一護！讓你卍解的靈壓一折騰，我渾身的骨頭都在吱吱作響，真是個廢物啊！」


  這樣的語氣，加上那個標誌性的面具，無疑是黑崎一護體內名為虛白的存在。


  抬起了頭，帶上面具的黑崎一護被虛白所取代，瞳孔染成了黑色，嘴角咧開了誇張的弧度看著朽木白哉。


  「還是讓我來教教你，應該如何使用卍解吧！」


  說完，腳下一記重踏，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射向了朽木白哉，然後握著斬魄刀的手臂化為了殘影，漆黑如墨的靈壓瞬間噴涌而出，化為了一道黑色的月牙。


  『！！』


  朽木白哉同樣驚訝的看著突然變了色的靈壓，不過他的反應可絲毫不慢，瞬間離開了原地，然後對著左手邊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揮動了手上的長刀。


  『下一次會從這裡攻擊……』


  動作毫不遲疑，直到虛白突然出現在他攻擊軌跡之前，他的眼神始終都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虛白眼中倒是出現了一絲意外，不過只是維持了短短一瞬，在朽木白哉的攻擊及身之前再次消失，然後化為了一片殘影在他的周圍不斷閃爍，同時開口說道。


  「你這傢伙倒是有點本事嗎！不過這種程度還是不夠啊！！」


  「【月牙天沖】！」


  彷彿好幾十個不同的嗓音疊加起來的聲音傳進了朽木白哉的耳中，同時周圍的光線也在這一刻被一片黑暗所吞沒，幾乎是同時發出的近十道黑色月牙直接轟擊在他的身上。


  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