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破面來襲

  「好了，有話你可以說了。」


  將黑崎真咲重新叫回來后，黑崎一心對著燕三這樣說道。


  聞言，燕三也不含糊，手指輕打，一層結界擴散而出，然後在確認無誤后才開口說道。


  「先說好，接下來的內容你們不能透露給別人知道，以免……出現什麼疏漏.……」


  「搞什麼？神秘兮兮的.……」


  黑崎一心眉頭微蹙，對燕三的警惕感到十分的疑惑。


  燕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由得多解釋了一句：「抱歉，倒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關於敵人的手段，瀞靈廷那邊連一點了解都沒有，所以也沒辦法確認身邊是不是隱藏了對方的某些後手，反正小心一點總不會出錯。」


  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黑崎一心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


  見狀，燕三才將目光移向黑崎真咲，開口說道。


  「雖然當初我問過石田龍弦這個問題，但是現在我還是想再向你詢問一次，真咲夫人，除了石田家之外，你有沒有和其他滅卻師接觸過，或者是聽說過什麼也可以。」


  「其他滅卻師？！」


  聲調稍稍拔高了一度，黑崎真咲仰起頭思索了一番，然後很認真的看向燕三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哦，除了小龍他們家之外，我就沒有見過其他的滅卻師了，宗弦叔叔也沒跟我說過這些。」


  「是嗎.……」


  聽到這樣的回答，燕三低下頭擺弄了一下手指，只是內心不由得有些遺憾。


  如果能從黑崎真咲這裡知道一些關於友哈巴赫的消息，那麼護庭十三隊那邊也就可以省下一些心力來處理其他事情了。


  雖然從山本總隊長那裡得知了那個滅卻師的始祖是和他們同一級別的對手，但是因為沒有親眼見過的緣故，所以燕三也無法很好的評估對方的實力到底達到了怎樣的程度。


  說實話，現階段他覺得藍染那邊比這個不知道躲在哪裡的滅卻師麻煩多了，只可惜山本總隊長卻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可能現在護庭十三隊的大部分精力都會放到友哈巴赫身上，不會像現在一樣僅僅只有一個十二番隊在暗中進行著調查。


  見燕三突然安靜了下來，黑崎一心和黑崎真咲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黑崎真咲才有些猶豫對著燕三問道。


  「那個.……燕三你剛才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呢？難道除了那個藍染，接下來還有滅卻師要跟我們作對嗎？」


  被她的聲音喚醒，燕三從失神狀態迅速回過神來，然後看著黑崎真咲眼中複雜的情緒，沉吟了一會後說道。


  「.……你們應該還記得吧，六年前那道奪走了真咲夫人體內大部分滅卻之力的光柱吧.……」


  「嗯。」


  聽到燕三提到這件事情，黑崎一心臉色有些陰沉的點了點頭，畢竟當時要不是燕三出手相助，在突然失去了力量的那段時間，grand fissure的攻擊就會直接打在黑崎真咲身上，那麼接下來黑崎真咲和黑崎一護母子兩人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安然無恙就很難說了。


  所以在燕三問完這個問題后，黑崎一心介面看著他問道。


  「那道光柱和那些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的滅卻師有關是嗎。」


  燕三沒有隱瞞，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如果我的感知沒有出錯的話，那道光柱中散發出來的靈壓，是屬於一個叫友哈巴赫的滅卻師的。而根據山老頭的話，這個友哈巴赫是所有滅卻師的祖先。」


  「祖先.……所以他才能把其他滅卻師體內的滅卻之力收回嗎……」


  黑崎一心喃喃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黑崎真咲，回應他的是黑崎真咲輕輕的搖頭。


  「我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不過如果真是這樣……」


  「一護出去了……」


  燕三突然仰起頭看向頭頂，對著兩人說道。


  黑崎一心微微愣了一愣，然後才開口回道。


  「.……應該是去消滅那些在鎮子上遊盪的虛吧，沒事，自從他成為死神之後這樣的事沒少做。」


  「不，關鍵不是這個，在那隻虛附近還有一個人在等著他。」


  聽到這話，黑崎一心將感知向外蔓延出去，果然在那隻雜魚虛附近發現了一股混雜著虛和死神的靈壓。


  「是……那些傢伙嗎。」


  黑崎一心皺了皺眉毛，對於假面一行人他也只是在浦原喜助那裡聽說過而已，並沒有和他們實際接觸過。


  「嗯，你不打算阻止嗎。」


  燕三略帶好奇的問了一句，不過就沒有深究的意思。


  搖了搖頭，黑崎一心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意外，看來是一早就做過心理準備了。


  「沒必要，那是他必須走的路，畢竟他從出生開始就和一般人不同。」


  「.……這話聽著還真是欠揍呢！」


  嘴角微微抽了抽，燕三眼中滿是不爽。


  黑崎一心沒有回答，而是挑釁般的對著燕三抖了抖眉，明顯對自家兒子的天賦相當的得意。


  無奈的搖了搖頭，燕三站起身對著兩人說道。


  「算了，既然沒有多少情報，那我就先回去了。」


  兩人也沒有繼續挽留，黑崎真咲則是對著走到門邊的燕三說道。


  「之後我去問問小龍吧，宗弦叔叔臨走之前可能會告訴他什麼.……」


  「那就拜託了。」
——

  之後平子真子和黑崎一護之間發生了什麼，燕三就沒有興趣知道了。


  同時在瀞靈廷那邊有關藍染的調查結果沒有出來之前，他暫時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所以燕三就繼續在學校里當他的好好老師，反正只要留在黑崎一護身邊總不會出錯。


  不過他沒有考慮過，在他介入了之後，藍染對他的關注絲毫不比黑崎一護少到哪裡去。


  所以這無所事事的狀態僅僅保持到第二天下午就結束了。


  空座町郊外，一處小樹林中。


  轟！

  彷彿隕石墜落了一般，一個深坑驟然出現在這裡的一片空地之中，滾滾煙塵瞬間瀰漫開來，將一些正在附近活動的人類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呼一一哈一一以前還帶著面具時就來過現世好幾回，這裡真是個無趣的地方，靈力太過稀薄，連呼吸都困難！」


  一個粗嗓子的聲音從煙塵中傳出，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戲謔。


  或許是對他說話的語氣感到不爽，一個帶著桀驁之感的聲音緊隨其後，接著他的話開口說道。


  「既然這樣你還來幹什麼，留在虛夜宮裡睡覺不就好了！牙密！」


  「我想做什麼你管不著，不過是第六刃而已，不要太囂張了，葛力姆喬！」


  「是嗎！那現在就在這裡打一架如何！不過如果死了的話就不要怪我了！」


  滿含著殺意的聲音響起，雖然沒能聽到這些聲音，但是站在深坑周圍的普通人類卻還是突然感覺到渾身一冷，幾個體質稍弱的，額頭上甚至湧出了大片的冷汗。


  「好了，不要吵了，我們今天是有任務的。」


  第三個聲音插入到兩人的爭吵之中，平淡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然後彷彿詢問般開口道。


  「烏魯奇奧拉？」


  「走吧.……」


  第四個聲音響起，同時煙塵也在這個時候散去，顯露出深坑中的四個身影。


  站在最前面臉色慘白的男人，邁開了腳步，嘴上開口冷冷的道。


  「目標，四楓院燕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