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道歉
第三十四章 道歉
杜憶曼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伴隨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她慢慢靠近酒傾思。
“知道我是誰嗎?”杜憶曼傲慢的聲音傳到酒傾思的耳尖。
酒傾思的耐心已經快被耗盡,並不想陪她玩這種我是誰的遊戲,隻是一臉無語地搖了搖頭。
杜憶曼倒沒有生氣,隻是兩手抱在胸前,一臉驕傲地開口:“《超時空距離》這本書你總看過吧,我可是這部翻拍戲的女一。”
聽到這,酒傾思總算是有點反應了。難怪會在片場看到她,隻是沒想到她居然是這部戲的女一,酒傾思突然有點好奇她知道自己身份時的表情了。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酒傾思半帶笑意地問道。
杜憶曼傲慢的眼神打量著酒傾思,眼裏滿是不屑,“我管你是誰,一個秘書就不要整天想著上位。”
停頓了兩秒,杜憶曼又漫不經心地看向自己的指甲,佯裝語重心長地說道:“像我這樣憑本事賺錢多好,不要總想著靠身體。”
酒傾思實屬有點被杜憶曼的話氣到,真的是滿口胡言。她抬眼看了眼牆角的監控,眼底閃過一絲計量。
她慢慢湊近杜憶曼,臉上露出嘲弄的微笑,目中的冰寒讓人心驚。
眼看酒傾思越靠越近,杜憶曼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
酒傾思沒有再前進,隻是把腦袋湊到杜憶曼的耳朵邊,“如果我告訴你,我不僅是雲程的秘書,還是這部劇的作者呢?”
“這部戲女主的戲份可不多,如果我向導演提議換個女主,你覺得會怎麽樣呢,嗯?”
酒傾思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到杜憶曼的耳朵裏,在杜憶曼還沒反應過來時,酒傾思已經退了回來。
她欣賞著杜憶曼不可思議的表情,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騙誰呢你,就你也敢威脅我!”杜憶曼從剛才的話語中回過神來,表情扭曲,一雙眼睛滿是怒氣。
下一秒,她拿起桌上的咖啡就要往酒傾思身上倒。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酒傾思揚起一抹冷笑,確保監控可以拍到杜憶曼的舉動後,她伸手就要握住杜憶曼的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伸出的一隻手,先酒傾思一步阻止了杜憶曼的舉動。
酒傾思伸出手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疑惑地轉頭望去,沈念正站在一旁,而咖啡 因為震蕩,全部撒了出來,幸好隻是濺到了沈念的手臂。
杜憶曼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一動不動,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沈總你沒事吧,”孟川見狀趕緊上前給沈念遞紙,說著他又拉過一旁的杜憶曼詢問道:“憶曼,怎麽回事?”
此時的杜憶曼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緊緊地抓住孟川的衣角,開口控訴:“都是她,她要威脅我。”
杜憶曼咬著嘴唇,濕漉漉的眼眶微微發紅,滿眼是委屈的樣子。
孟川顯然是相信了杜憶曼的話,他把杜憶曼拉到身後,眼神掃向酒傾思,“沈總,我想應該有個解釋。”
這種時候的演技真不是一般的好,酒傾思嘖嘖地搖了搖頭,要不是有監控,她一時還真解釋不清楚。
沈念先是看了眼酒傾思,確定她沒有受傷後,才轉頭看向杜憶曼,他那深邃的眼眸裏隱隱的冷意,“要解釋可以,反正有監控,導出來看一下就知道了。”
一聽到有監控,杜憶曼突然想到自己剛才說的話,臉色瞬間十分僵硬。
她抬眼看到酒傾思眼底的得意,所以酒傾思早就知道有監控,才會湊到她耳邊講話故意激怒她。
杜憶曼頓時有點慌亂,她扯了扯孟川的衣服,心虛地開口:“表哥,這次就算了,我們回去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自然也就明白些什麽了。
孟川臉露尷尬開口:“沈總實在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說著孟川就要拉著杜憶曼離開。
而沈念哪有這麽容易放過他們,他黑曜般的眼睛,散發著冰冷淩厲的光芒,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道歉。”他冰冷的聲音頓住了兩人的腳步。
孟川剛跟沈念談好的合作可不能因此毀掉,雖然不知道一個員工為什麽讓沈念那麽在意,但他還是捏了下杜憶曼的手,示意她道歉。
杜憶曼顯然是不樂意,但又怕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角色被撤掉。
她滿臉不情願地開口,聲音如蚊子般細小,“對不起。”
酒傾思倒也沒有刁難她,隻是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沈念見狀便沒有再說什麽。
等兩人出去之後,酒傾思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念,“你沒事吧,又給你添麻煩了。”
原本以為沈念會生氣,沒想到他隻是調侃地看向自己,“加上這次,我已經有三件衣服因為你陣亡了吧。”
酒傾思沒想到沈念會提這個,她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試圖轉移話題,“那個,你為什麽選擇相信我?”
沈念眼神有瞬間的停頓,他從會議室出來,聽到休息室的動靜,看到是酒傾思後,他第一反應就是衝過去。
而他下意識選擇站在了酒傾思這邊,沒有太多為什麽,沈念的目光落到酒傾思的臉上,開口反問道:“你覺得你是無禮的人嗎?”
她確實不是無禮的人,酒傾思點了點頭,這樣說來,沈念選擇相信她好像也沒有什麽問題。
“行了,出去吧。”
“哦。”
回過神來的酒傾思連忙抬腿跟在沈念後麵出去。
下了班,酒傾思先去了一趟醫院看望外婆。
酒傾思能感覺到外婆一天比一天憔悴,因為生病而吃不下東西,經常隻能靠注射營養液維持。
盡管是這樣,外婆每次看酒傾思,總會擺出自己最精神的樣子,不讓酒傾思擔心。
酒傾思嘴上沒說,但心裏卻十分難過,她隻是一邊又一邊地摸著婆的手。
“小念呢,沒有和你一起來嗎?”看到酒傾思進來後,外婆就往她身後望去。
提到沈念,酒傾思又想到了休息室的事,她摸了摸鼻子,“額,沈念他工作比較忙。”
“也是,男人是要好好工作,你可得體諒他。”外婆語重心長地說道。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不過酒傾思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好,都聽外婆的。”
酒傾思又陪著外婆聊了一會,看到外婆有點累了,她就沒有再說下去。很快,外婆就睡著了。
酒傾思靜靜地看著外婆蒼白的臉色,和滿是針 孔的手,眼底滿是心疼。
她的腦海裏突然想到那天沈念在海邊對她說的話,她抬手擦掉眼角的淚花,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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