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沒有義務幫你
第三十九章 我沒有義務幫你
酒傾思在房間踱步斟酌,確定語言無誤後,鼓起勇氣,敲響了沈念的房門。
“不會是已經了休息了吧,這才十點不到。”酒傾思看了眼時間,小聲嘀囔道。
話音剛落,門被打開。
沈念冰冷的眼神落在酒傾思的臉上,酒傾思腦海裏準備好的台詞在看到沈念的那一秒都忘的一幹二淨。
大腦一片空白,酒傾思的神情有些許慌亂,緊張到不知所雲,“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像是在辯解,但我,,,”
還沒等酒傾思說完,沈念直接帶上了門,這次沈念沒有給她一點機會,酒傾思講到一半的話被重重的關門聲打斷。
酒傾思站在門口,懊悔地歎了口氣,垂下來的手不知所措地捏著衣角。
聲控燈驟然熄滅,周圍陷入一片漆黑,酒傾思心情沉重地轉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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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顯然非常的失敗,因為沈念根本不想聽她的解釋,看來隻能試試第二招了。
【獻上道歉禮物和手寫道歉信】
隔天下班後,酒傾思就一頭埋進了廚房,為了彰顯她的誠意,她打算親自動手給沈念做一份甜品。
然而,動手能力基本為零的酒傾思顯然是高估了自己,明明她每一步都按照教程去做,但成品卻大相徑庭。
最終,曆經四個小時,在誕生了無數個失敗品後,酒傾思總算是有了一個還算可以的作品。
可時間已經將近淩晨,所以酒傾思打算先把甜品放到冰箱保存,等到明天一早,再掛到沈念的門口。
酒傾思揉了揉酸疼的腰,打著哈欠從廚房出來,一臉疲憊地回到臥室,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酒傾思被鬧鈴吵醒,她馬不停蹄地起床洗漱。
收拾完畢後,她把從冰箱拿出的甜品和手寫的道歉信放進了精心準備的袋子裏,小心翼翼地掛在了沈念的門上。
想著這次應該是萬無一失了,酒傾思打著哈欠滿意地離開。
上班的時候,酒傾思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隻敢小心翼翼地觀察沈念,卻發現他的神情和前兩天並無變化。
難道是還沒有消氣?不應該呀,難道是還不夠有誠意?
酒傾思坐在椅子上,一手摸著下巴,在心裏嘀咕著。
酒傾思心裏一直惦念著這件事,下班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掛在沈念門口的袋子被拿走了沒有。
沈念的門上確實沒有袋子了,因為袋子被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酒傾思不死心地打開袋子,想看看裏麵的道歉信還在不在。
信封上一點痕跡都沒有,想來是沒有被打開過。酒傾思失落地拎著帶袋子,打開了自己的門。
第二招也沒有用,酒傾思把袋子往茶幾上一放,無力地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酒傾思找到手機,是外婆打來的電話,這兩天忙著道歉的事,都沒有去醫院。
“小酒,你什麽時候帶小念來看看外婆啊。”
沒有想到外婆會提沈念,酒傾思一時有點語塞,“沈念他,他最近有點忙。”
聽出電話那頭的推脫,外婆不太相信酒傾思的話,“你老實和外婆說,是不是和小念吵架了?”
“沒有,您想多了,我明天就帶沈念來看您。”酒傾思不想讓外婆擔心,下意識安撫道。
掛了電話,冷靜了兩秒,酒傾思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她懊悔地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巴。
這種時候,沈念怎麽可能再同意扮演自己的男朋友,酒傾思絕望地癱在沙發上。
可這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如果不帶沈念過去,外婆肯定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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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一臉陰沉地看向酒傾思,而他的手裏正拿著那本筆記本,隻見他一點一點地把筆記本本撕掉,並抬腳在散落的紙張上重重地碾過。
突然,沈念抬眉,眼神似刀劍般射向酒傾思,一步又一步,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慢慢靠近酒傾思。
“鈴鈴鈴,,,”
鬧鈴響起,酒傾思直接從夢中驚醒,她慌張地環顧四周,發現一切都是一場夢後,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一晚上的噩夢,讓酒傾思整個人的狀態不太好。她手忙腳亂地穿上鞋子,開門出去。
一打開門,還在扯鞋後跟的酒傾思和在等電梯的沈念四目相對。酒傾思瞬間回想那個真實的噩夢,嚇得差點沒站住腳跟。
電梯門打開,酒傾思跟在沈念的身後走了進去。
逼人的氣息充斥著整個電梯間,酒傾思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眼神試探性地落在沈念的身上。
斟酌了半天,酒傾思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樣的沈念讓她不敢接近。
電梯緩緩停下,電梯門隨之打開,沈念也抬腿出去。
再不說可就沒有機會了,酒傾思的內心焦灼掙紮著,她看著沈念的背影,小跑著跟上。
“沈念!”
酒傾思衝著沈念的背影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回蕩。
沈念的腳步頓住,他轉過身,瞟來的目光冰涼無情。
“那,那個,,你今天能陪我去看看外婆嗎?”
酒傾思的眼神帶著些許期待,她拽著包的手不斷收緊,心髒因為緊張而劇烈地跳動著。等待的每一秒,都讓酒傾思感到無比煎熬。
沈念神情淡漠,聽到酒傾思的話,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
突然,沈念淺笑一聲,似乎帶著嘲諷,“你覺得,你現在又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和我說話。鄰居,秘書,還是取素材的作者?”
“我,,”
沈念深沉的眼神掃向酒傾思,笑意全無地打斷她的話,“我沒有義務幫你。”
冰冷的聲音穿透酒傾思的耳朵,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念就已經坐上車子開走了。
“誒,咖啡倒出來了!”葉莉莉放下杯子,出聲提醒酒傾思。
回過神來的酒傾思手忙腳亂地拿開杯子,伸手抽過一旁的紙巾擦拭著桌麵。
“大早上的這是怎麽了,我老看你在走神。”葉莉莉重新端起自己的杯子,開口問道。
酒傾思把擦過桌麵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眼神閃躲,“沒有,就是有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