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發燒
第五十二章 發燒
看著沈念沒有反應,葉莉莉小聲嘀喃,“難道是請假了,不應該啊,她昨天還和我說會來的。”
“你說什麽,她沒有請假?”沈念注意到葉莉莉的話,不知想到什麽,神情有些許緊張。
葉莉莉被沈念投來的眼神震到,以為他在生氣,連忙開口解釋,“小酒應該是被什麽事耽誤了,一會她就來了。”
不會是生病了吧,昨天就聽她的鼻音很重,也不知道自己給她買的藥她有沒有吃。
沈念越想越覺得這個的可能性很大,他已經沒有功夫聽葉莉莉的話了,轉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拿起手機,沈念先是給酒傾思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好久,卻一直沒有人接。
沈念來不及思考那麽多,拿起一旁的車鑰匙,就出了公司。一路開到青玉宛,不到半個小時,沈念就到了酒傾思家門口。
沈念喘著氣,臉色有些許慌亂,他按響了門鈴。
門鈴聲在安靜的走廊響起,終於在鈴聲結束的前一秒,門被打開了。
酒傾思半夜是被凍醒的,起來才發現自己沒有蓋被子。又睡著後,就一直昏昏沉沉地醒不過來,直到被門鈴聲吵醒。
她艱難地爬起來,剛站起來就差點倒下,一陣暈眩,眼前的一切都好像在打轉,腦袋似有千斤重般,根本使不上力氣。
晃晃悠悠地走到玄關,用最後一點力氣打開了門。
門一打開,還沒等沈念反應過來,眼前就閃過一抹白影,下一秒,一具滾燙的身體倒在了沈念的懷裏。
“酒傾思!”
沈念下意識伸手接住了倒下來的酒傾思,他摸了下酒傾思熱到泛紅的臉蛋和額頭,意識到酒傾思這是發燒了。
沒有任何猶豫,沈念彎腰抱起了酒傾思,把她放到副駕駛上,沈念以最快的速度把車開到了就近的醫院。
兩個小時過後,酒傾思先是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她的眉頭微蹙,緊接著慢慢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的白色,這裏是醫院嗎,她怎麽會在這裏,她的記憶在開門的瞬間停止,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酒傾思慢慢轉過腦袋,比發現自己在醫院要更驚訝的是,她看到了坐在一旁工作的沈念。
她試圖開口講話,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十分幹澀,根本發不出聲響。
把酒傾思送到醫院後,醫生就給她掛了鹽水,但酒傾思遲遲沒有醒過來,沈念就讓李誠把電腦送了過來。
沈念感受到一旁傳來的目光,他的腦袋從電腦前移開。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好點了沒有。”沈念放下電腦,走到床邊問道。
酒傾思扯著嗓子,極力拉動聲帶,卻隻發出細微的聲音,“想喝水。”
沈念低頭湊近躺在病床 上的酒傾思,這才聽到她在講些什麽。沈念拿起一旁的杯子,倒了點水,又把酒傾思病床 上扶起來。
一杯水下去,酒傾思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她把杯子往一旁的櫃子上一放,“是你把我送過來的嗎?”
“不然呢,還能是齊玉澤嗎?”沈念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語氣散漫。
見酒傾思不說話,沈念擰了擰眉頭,緩緩開口:“給你的藥沒有吃嗎?”
“吃了。”
聽到酒傾思的回答,沈念下意識冷聲開口,“吃了還能發燒發到三十八度,要是我沒來找你的話,你怎麽辦?”
話音一落,沈念也意識到自己的剛才的話說得重了,同時也注意到酒傾思蒼白無力的臉色,他沉默了兩秒,放緩語氣,“好了,你慢慢休息。”
說完這句話後,沈念從一旁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在靠牆的沙發上坐下,整個病房又陷入了沉靜。
酒傾思的身體漸漸好轉,腦袋也漸漸清醒過來,恢複狀態的她也慢慢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
“是,我喜歡你。”
沈念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酒傾思的耳朵邊穿過,他的嗓音比起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深沉的磁性。
一回想到這個,酒傾思的大腦又好像死機一般,大腦程序已經無法再次運行。
再次麵對沈念,她沒有想到會是這番情形,更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眼前這個正在工作的男人。
她吞了下口水,悄悄地抬眸看了眼一旁坐在沙發上工作的沈念,男人眉眼冷峭,麵部線條幹淨利落,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嘴唇。
沈念感受到一旁許久沒有離開的眼神,眉毛微揚,抬眼望去,深邃的眼眸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酒傾思正看得出神,下一秒,她整個人撞進了沈念的眼睛裏。
和沈念對眼相望的一刹那,酒傾思的心跳篇猛地漏了一拍,她慌亂地移開眼神,小臉瞬間泛起淡淡得紅暈,小手極不自在的在白色的被單上摸索著。
明明表白的那個人是他,可是為什麽他從自己醒來到現在一點反應和表示都沒有,難道昨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嗎?
而且沈念為什麽會知道她生病了, 又為什麽會把生病的她送到醫院。
酒傾思的心裏滿是疑點,她煩悶地躺回病床 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酒傾思感覺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稀薄了不少。
難道他要一直陪自己把鹽水掛完嗎?酒傾思仰頭,看了眼隻掛完一半的鹽水瓶,又默默收回眼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房間隻剩下沈念敲擊鍵盤的聲音,而酒傾思沒有帶手機,隻好無聊地看著鹽水一滴一滴流逝。
“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護士小姐姐推著小姐姐推著小推車走了進來。
酒傾思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瞄了眼自己快見底的鹽水瓶, 欣喜道:“掛完這瓶,就可以出院了嗎?”
護士看了眼酒傾思,沒有說話,隻是把掛在高處的鹽水瓶拿了下來。
緊接著,她又從推車上拿出了一瓶未開封的鹽水瓶,語氣淡淡地開口:“把這瓶掛完,就可以出院了。”
酒傾思原本激動的眼神慢慢黯淡,小聲嘟囔著,“好吧。”
等護士出去後,酒傾思看著這瓶新掛上的鹽水,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