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兒子不否認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兒子不否認
莫父的大嗓門打亂了他的思緒,他側頭,“父親。”
看了一眼桌上的棋盤,他起身,朝莫父鞠躬,“兒子還有事,改日再來陪父親下棋。”
“不是,你站住。”莫父用棋譜板了板桌邊,“羽之,你可是在嫌棄為父的棋藝?”
莫景淵:“……兒子不否認。”
莫父瞪了他一眼,“可別小瞧人。”他打開那本棋譜開始研讀,語氣認真,“為父一定能下出一盤好棋的。”
“好,兒子等著父親的好消息。”
說完,他就和莫父告辭出了屋子,正好碰到了莫夫人回來。
“今日怎麽沒帶巧巧來?”她問。
莫景淵,“她去集市了。”
“也是難得,你沒跟過去。”莫夫人笑道。
她把婢女手中的一包點心遞給了他,“把這個給巧巧。”
“好。”
莫夫人,“母親近些日子挺閑的——”
莫景淵打開點心紙,嚐了一塊點心,點頭,“您可以和父親一起下棋。”
莫夫人搖頭,“和他下棋,實在沒什麽意思。”
她拍了拍莫景淵的胳膊,“嘖”了聲,“先別吃,母親在和你說正事。”
莫景淵恰好吃剛拿的點心,點頭,“母親說。”
莫夫人笑著道:“你和巧巧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也該找醫女把把脈了。”
莫景淵抬了抬眼,“母親太著急了。”
“如何能不急?莫夫人認真道,“母親和巧巧關係是更好的,若是真的有了,娃娃也該交給母親帶的,可是萬萬不敢送到你祖母那裏的。”
莫景淵默了默,“嗯,有消息了,兒子一定先告知母親。”
莫夫人囑咐,“娃娃是比較著急,但是羽之,你也要顧及著巧巧的身子。”
莫景淵輕咳了聲,沒想到莫夫人會和他說這個,臉微紅。
“這事就不勞母親費心了。”
莫夫人又交代了幾句,莫景淵聽完後匆忙地離開,走之前,還把那包點心又遞給了莫夫人。
“她不喜歡這個味道。”
莫景淵笑著看他離開的背影,羽之和巧巧很的很好,他們夫妻和睦,日後她還能帶個娃娃,其餘地她也沒什麽可強求的了。
眸光閃了閃後,莫夫人又想起了莫景遇,歎了口氣。
莫景淵回到將軍府時,謝以諾已經回來了,情緒不是很好,懨懨地蕩著秋千。
翠玉笑著哄她,也沒起多大作用。
看到莫景淵回來後,她嘴裏呢喃了句“羽之哥哥”,腳落地後就跑到了他麵前,抱住他。
“羽之哥哥……”
莫景淵,“怎麽了?”
謝以諾,“遇到了一件不開心的事。”
被她抬著眸子看著,莫景淵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試著推拒,“巧巧,我有公事忙。”
謝以諾拉著朝屋內走,“公事,羽之哥哥晚上再處理。”
莫景淵:……
片刻後,莫景淵站在銅鏡前,看到自己脖頸上的紅痕。
拉過來始作俑者,“不打算負責?”
謝以諾胡鬧後,心情不錯,手指點了點他脖頸上的紅痕,無辜:
“羽之哥哥我太累了,改日再負責吧。”
莫景淵拉住她的手指,拽在手心裏嗯了嗯,謝以諾皺著眉喊疼。
莫景淵“嗯”了聲,“長長記性。”
坐在銅鏡前的凳子上,莫景淵把她抱在腿上親吻。
吻越來越重。
謝以諾仰著頭呼氣,一手摟著他脖子,一手拽著他衣襟,媚眼如絲。
莫景淵低啞的聲音問:
“為什麽不開心?”
謝以諾頭靠在他肩上,“為什麽女子嫁人,隻是為了為男子生子?”
莫景淵呼吸平穩了些,眸中的欲消散,拍了拍她的背,“想清楚再說。”
他待她很好,是放在心尖上的那種,莫景淵覺得,得她這麽一句評價,有些冤。
他聲音也帶上了怨,“覺得你咬得不疼?”
“疼。”謝以諾拽拽他的袖子,“不是說的羽之哥哥。”
莫景淵,“嗯。”
謝以諾和他說了今日的事,莫景淵聽後,頭蹭了蹭她的額頭。
“別瞎想,你若是無子,我就隻養你一個。”
謝以諾“哦”了聲,在他懷裏誇他好。
莫景淵微微側頭,就能看到銅鏡裏她的模樣,嬌俏動人,小嘴還在笑著嘟囔。
他聲音沉啞,“巧巧,看銅鏡。”
謝以諾側臉,看到她臉粉粉的顏色,眸中媚意還未散盡,她捂住臉。
被莫景淵抱著進了內室,軟枕旁的盒子被打開,屋內冷和熱交織。
莫景淵手臂在薄被外撐著,和謝以諾一字一句道:
“有沒有孩子不重要,隻要有你就好。”
謝以諾應了聲後,又有一道“嘶”的聲音傳來。
某件衣裳碎了,謝以諾低頭看了一眼,莫景淵抬她的下巴,“看我。”
……
一月過去,一切都是風平浪靜。
皇帝讓莫景淵去紫禁城,清晨,莫景淵躺在床榻上,看了一眼床頂,又想閉上眼。
謝以諾在他旁邊,晃他:“羽之哥哥,陛下要見你。”
莫景淵沒睜眼,“我知道。”
謝以諾還在旁邊催他,莫景淵把她抱在懷裏,“來得及。”
之後,謝以諾聽丫鬟小廝們議論。
“是府裏出了什麽大事嗎?將軍剛才恨不得把馬騎死。”
謝以諾:……
她不想說,莫景淵隻是清晨貪睡。
不過,他肯定是要去練兵場的,謝以諾就和冷浮一起去了練兵場。
看到冷浮,她心中就升起了強烈的失落感,她的話本子要完。
孟昭和冷浮的關係不如先前了,主要是孟昭經常不來練兵場。
就算是要了,也隻是看兩眼冷浮就走了。
想著這人,孟昭就過來了,把點心放到了謝以諾麵前,依舊是笑著問好。
之後漫不經心的,把另一盤點心推到了冷浮麵前。
冷浮看了他一眼,“多謝。”
孟昭扯了扯,“順手而已。”說完他就看向了別處。
冷浮正想說些什麽,看到柳書走過來了,又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和謝以諾說,要過去一趟。
謝以諾同情地看了一眼孟昭,也不能不讓她過去。
冷浮和柳書說話時,謝以諾和孟昭在桌邊抬眼看著。
見冷浮有說有笑,兩人唇都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