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他是第一個?
第86章 他是第一個?
“我就是不忍心看你們互相折磨,你這樣傷他自己也難受吧?”沈佳樂戳穿,她又不是沒注意到,前幾天秦瑤時不時就發呆。
“有什麽好難受的。”秦瑤不認,她覺得自己很矛盾,有時候看到他那樣有些暢快,有時又會有些鬱結。
“裝吧!”沈佳樂癟了癟嘴,“可別等到真被南喬勾走了,你才高興。”
“不稀罕。”秦瑤麵上不屑,心裏不爽,別人她可能真會不太在意,但是南喬不行,人設有些撞了,甚至她比自己多了分恣意妄為,因而彼此間有天然的敵意。
暑假裏沒少和南喬接觸,看似表麵平和,其實兩人總是在暗暗較勁,但每次周禾川都站在她這邊,因而她才沒有生出不滿。
中午吃過飯,秦瑤還是在沈佳樂的勸說下口是心非地買了一堆東西,甚至還去校外的藥店買了連花清瘟和枇杷糖漿。
到了宿舍,秦瑤一邊看教程一邊用電煮鍋笨拙地煮著冰糖燉梨,倒進保溫杯時甚至漏了許多燙到了手,她隻是用水衝了衝就一笑而過。
沈佳樂似乎明白了周禾川為何會這麽喜歡她,嬌氣但不矯情,嘴硬心軟,做一件事就要做到盡善盡美,不住地感慨周禾川命可真好。
秦瑤麵上不顯,心裏發笑:他要是命好就不會碰上她了,換成別人早就心軟了,而她被沈佳樂勸動搖之後仍有所算計,既然做了,何不一步到位,做到最好?
“再說吧,他下午要是不來,這些我就直接扔了。”秦瑤雖嘴上說著看兩人的緣分不準沈佳樂瞎告狀,但實際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下午離開宿舍前,她拿出便利貼在藥盒上寫下:[好好照顧自己,前男友。]
在樓道就看到周禾川依舊在最顯眼的地方站著,她拿出手機發了消息:
【你給我藏著點,不然我不出現。】
見他走到視覺死角處之後,秦瑤才抱著這一堆東西下了樓,見到他之後把東西遞給了他:“多喝熱水,多吃藥,連花清瘟是個好東西,祝你和我過年那會一樣,努力發展成輕微肺炎,加油!”
“老婆~”周禾川心下感動,想把人狠狠抱進懷裏。
“打住,我隻是你前女友。”秦瑤製止了他的靠近,神色冷淡,“不說了,我要上課去了,這些就當是我求你別再來找我了。”
此後,周禾川真的再也沒有出現在她麵前,而那天他回宿舍喝了她準備的水和藥之後,發來了長長的一段,秦瑤隻掃了一下,那些話有些酸人,沒回複。
11月中旬是校新生迎新晚會,12月才陸續是各個學院,校學生會找了秦瑤,她沒考慮就以大三學業繁重都給推拒了。
此後,從會長到各個部長都對她進行勸說,那陣仗似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學弟,你們現在是開展美男計了嗎?”秦瑤剛從食堂出來準備回宿舍,就看到了校體育部副部長,長得算是有點帥,最近都是由他來做思想工作。
“算是吧,那學姐吃不吃這套?”岑修摸了摸鼻子,麵上微紅,有些害羞。
他其實是有私心的,秦瑤的節目雖去年在經濟學院反響好,校內也火了一把,但也不是無可替代,是他自告奮勇來糾纏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再正常不過。
秦瑤被逗笑了,岑修被她的笑晃了眼,秦瑤見狀也不敢隨意開玩笑了,正經道:“學弟,比我跳的好的校內大有人在,你們還是去問問別人吧?”
“我覺得沒有了,學姐再考慮考慮。”岑修眼裏滿是認真。
“行,我考慮,先回宿舍了,再見。”秦瑤笑著道別。
秦瑤在上宿舍樓前最後一級台階後,被一股力量拉拽到樹下陰影處。
“周禾川,你神經病吧?”秦瑤將所有的氣都撒到他身上,她不是個耐心很好的人,所以校學生會糾纏行為讓她近日來有些苦悶。
“他是誰?”周禾川是答應了不再出現,但不代表他不會關注她的一舉一動,這個男生在她身邊連續出現三天了,每次道別她都是笑臉相待。
“和你有什麽關係?”秦瑤不耐煩。
“和我沒關係?”周禾川氣得點了點頭,“行,你能耐,還跟你裝TM什麽紳士,我沒同意你就永遠是我女朋友,我看誰敢搶。”
“你開心就好。”秦瑤轉身就要走,周禾川一把扣住她,不管不顧地親了上來。
秦瑤由著他,既不掙紮也不回應,等他再次睜開眼,看到她眼中的不為所動,有些挫敗,頭埋在她頸間,聲音有些崩潰:“他是誰?是第一個嗎?”
“你說什麽?”秦瑤沒反應過來。
“你說談夠十個,再給我一次機會的,他…是第一個嗎?”周禾川較真問。
“不是”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秦瑤又繼續殘忍道,“我說了那句話是開玩笑的,我不是你,做不到不明不白地開啟一段新戀情,如果我真有了你所以為的第一個,那也許就不會有第二個了,你明白嗎?
周禾川,上次我們分手大概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南喬吧!這次也是,你既然這輩子和她斷不了牽扯,那你何必和我糾纏不清?
我說了,我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我相信我要是想找,能找到願意為了我放棄森林的人,沒必要繼續守著一個隨時可能因為另一個人拋棄我的,你明白嗎?
你能虛晃著時間和我耗,但我賭不起,過去那些年我怎樣過來的,沒有誰比你更清楚了,我需要的是被治愈。
就算我再喜歡你又怎樣,我不想踏進另一座深淵,你放過我,好好去照顧你的南喬妹妹,好嗎?”
秦瑤的一字一句就像刀剜般地割在他的心上,卻又意外給他留了活路:“那如果我能做到呢?本來遇見你之後我就沒想過別人,我早就說過,你在我心裏比她重要。”
“周禾川,你簡直可怕,十幾年交情的發小,我能越過?這話你自己敢信嗎?”秦瑤滿眼不置信。
“總有意外,為什麽不敢信?”周禾川步步緊逼。
“行,你能做到再說。”秦瑤懶得再和他多費口舌,又留給他倉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