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針尖對麥芒
第121章 針尖對麥芒
周禾川聽她這麽說,其實是不太樂意被她誤會的,但到底也是心裏堵著一口氣,覺得主動解釋也太落下風了。
他沒回答,穿好衣服後對著落地鏡整理了一下,就打算離開了。
走之前,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秦瑤,就貪戀了這一眼,他以為秦瑤沒發現,但恰好這一眼讓秦瑤平白生出了勇氣。
在他即將握上門把手的時候,秦瑤開口:“周總,我想您應該是了解我的,向來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如果我鐵了心地要破壞你的好姻緣呢?”
“姻緣”兩個字,秦瑤咬的很重。
“你到底想怎樣?”周禾川神色冷冽,幽冷的黑眸裏湧動著幾分怒氣。
“你和她睡過?”秦瑤沒直接說想法,反而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沒”周禾川下意識否認,隨即又找補,“還沒結婚。”
秦瑤本升騰出的一絲希望又破滅,自嘲道:“也是,我還記得你的原則,也就是我不知廉恥地糾纏,你那麽珍惜她,是該等到新婚夜的。”
“沒什麽要說的我就先走了,你想清楚要什麽才能忘了昨天的事,如果錢的話,盡管提。”周禾川實在是不想聽她再這麽自輕自賤下去。
“錢?嗬嗬,行啊,你想想,我昨晚的表現值多少,看著開價吧!”隨著秦瑤起身的動作,被子有一部分自肩部滑落,上身的四分之一裸露在外,有種不一樣的誘惑。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禾川還是輕歎一聲,開口提醒,“女人總是吃虧的一方,你保護好自己,比如現在把被子蓋好。”
“周禾川,那你過來,我想好條件了。”秦瑤突然被他熟悉的一句話給觸動到了,想試探一下。
周禾川腳不受控製地又走回床邊,隻聽見秦瑤說:“把衣服脫了,再和我睡一次。”
周禾川臉色變得陰沉,斂起雙眸,周圍空氣都跟著冷了四五度,氣得口不擇言:“秦瑤,你現在都輕賤成這樣了嗎?”
秦瑤被這話激得眼裏出現了幾分濕意,到底還是很快地被憋了回去,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是啊!單身久了想男人了,送上門的,當然得多嚐幾次,畢竟和你是最合拍,最默契的,有機會自是不能錯過。”
“怎麽,秦總是還對我念念不忘呢?可惜啊,我已經朝前走了,你呢,還是另尋他人吧,恕周某不奉陪了。”低沉的聲線從他薄唇吐出,透著絲玩味與暢快。
“哦?”秦瑤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拉坐在床邊,然後也不顧現在自己赤裸著,雙手從他側後方繞到前麵,微微解開了最上麵的兩枚扣子,湊他耳邊曖昧道,“看啊,周總,這位置這麽靠上,不小心就被發現了呢!
而我側麵脖子處也有,隻要我把頭發不經意撩一下就能看到,到時候公司裏的各自流言版本就都有了,你那女朋友看起來那麽乖,那麽喜歡你,她受得了嗎?”
周禾川受不了她這幅模樣,簡直壞到讓他有些難耐,一把推開了她,用被子將她擋好,正色道:“Jane總請自重!”
“切,真是沒勁,行了,你走吧,不逗你了。”秦瑤下了逐客令,等房門經曆了一次開合之後,她才卸下了全身力氣重新躺進柔軟的大床補覺。
再次醒來是被靳鈺涵的連環call吵醒,昨天她借著醉意又再次和江津表明心意,她以為他能來接她就說明還有情意在。
可誰知江津隻是說了句:“涵涵,你我是青梅竹馬,我知道你可能會遇到危險,顧著這份情意都不會不管你。
但是也就這一次了,你該學會成熟點了,至少得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我訂婚是真的,不出意外明年年初就要結婚了,她很好,還是她讓我出來看看的,她懂事,我不能再做出讓她介意的事了。”
秦瑤的睡意被靳鈺涵的哭聲趕跑了,還沒想好怎麽安慰合適,那邊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瑤瑤,明天陪我去相親吧,我想試試彼岸會不會遇見不一樣的風景。”
所謂陪同,就是秦瑤一個人找個方便觀察的地方,幫她參考一下。
外人看來可能會覺得兩人相談甚歡,但其實她知道靳鈺涵那是越來越不耐煩的神情,顯然不是很滿意,她一通電話將她從火坑中救了出來。
她總覺得靳鈺涵有種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就這相親場安排的也太緊密了,她也不得不早早地安排好工作準時陪同。
Akita當麵說她消極怠工後,她才將自己最近陪人相親的事說了一遍,但偏偏Akita不信,她覺得是秦瑤自己在相親,不過卻也喜聞樂見。
也不知道是如何發酵的,等到葉晴窈“無意”透露給周禾川的時候,就變成了:“周總,聽說Jane總最近要訂婚了?好歹是曾經的學妹,需要幫你準備什麽道賀禮物嗎?”
半晌,周禾川都沒有說話,葉晴窈目的達成也就沒想法繼續待在這看他冷臉了,有些事還是需要本人自己消化的。
“嗬,騙子。”仔細聽,能察覺到其中淡淡的委屈,周禾川將抽屜煙盒裏僅剩的五支煙抽完,大概是被煙霧熏紅了眼眶。
怎麽就突然沒有時間了,他總以為隻要再見麵,如果她單身,最終就隻會是他的。
他甚至在後悔,那天是不是隻要他不逞一時意氣,肯拉下麵子說些軟乎話,也不至於到現在這局麵。
他不得不承認,哪怕被那樣狠的傷害過,隻要一碰上和她有關的事,他就是沒出息,做不到不在意。
麵子裏子什麽的,他什麽都不要了。
等他冷靜下來已經到了32層,隨意尋了個借口找她有事。
Akita不疑有他,告訴了他Jane姐去衝咖啡了。
僅五六平的茶水間是在一個犄角旮旯處,還莫名燈壞了,他看著她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明,笨拙地搗弄著咖啡機。
他跨步邁了進去,一八幾的大高個頓時顯得空間更加逼仄,秦瑤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將她手機反扣,黑暗中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語氣森冷:“怎麽,Jane總前陣子還威脅我,現在就開始又當又立了?
當初甩了我,又回來泡我睡我威脅我,現在還想安穩嫁給別人?你休想,老子沒玩夠。”
周禾川隱隱感覺眼角的濕意又重新席卷而來,他慶幸黑色成為了最安全的保護色,至少不會顯得太狼狽。
“嗬,不是周總說我輕賤嗎?我不糾纏著討負責,你倒是眼巴巴自己主動送上門了?”秦瑤雖然不解嫁給別人是什麽意思,但被他這莫名的質問也弄出了脾氣。
“沒什麽,也就是想讓Jane總也嚐一下被威脅的滋味。
還別說,雖然你那晚表現一般,但我們從前尚存的默契仍不容小覷,你說要是被你未來老公知道了會怎麽樣?”周禾川學著她那天的樣子,雙手箍住她的腰,最後那句湊她耳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