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卡利姆多的二三事（1）
繼續上一章節的話題。
卡魯什幫助牛頭人們鎮守石爪山，他和其他的牛頭人勇士們並肩作戰，為牛頭人部落的遷移爭取時間。
但他們面對的半人馬實在是太多了，雖然這些半人馬的力量不值一提，許多還是殘疾，但他們的數量幾乎是他們的幾十倍，洪水一般攻勢讓他們的陣線一再動搖。
即使個體實力強大，但他們也需要休息，此時已經是夜晚，在石爪山中間的一道防線上，他們在激烈的作戰著，半人馬的攻擊不分晝夜，他們被迫放棄了許多防線，不過他們並不擔心，按照這樣的速度，撐到牛頭人們到達新家是綽綽有餘的。
「日行者們！快去幫助他們治療！」卡魯什呼喚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得到了太陽之力的獸人日行者，他此時剛剛從戰場上換下來，他的身邊是幾頭重傷的牛頭人，額……用「頭」這個字好像不太合適，幾隻重傷的牛頭人。
「遵命！主教大人！」獸人日行者得到命令，開始用自己可憐的太陽之力幫助牛頭人治療。
牛頭人擁有薩滿，擁有德魯伊，這些都是治療職業，按理說用不到他們，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下來，他們早就沒有能量了，一個個虛脫的如同死狗一樣，所以他們就承擔了一部分治療的責任，他們不知道這個太陽之力除了治療還能幹什麼，他們比早先的張立都不如，對聖光的解讀完全處於嬰兒階段。
雖然治療量差勁，也算聊勝於無吧。
「感謝你們，安舍的代行者。」以為年老的薩滿顫抖著表示了謝意，他是這裡唯一的一個薩滿，牛頭人的大部分薩滿都在世界各地安撫元素生物呢，他們都是大地之環的成員，也只有他因為年老體弱禁不起跋涉，所以回到了族群中養老。
「不用謝，尊敬的長者，您的一位族人曾幫助過我，我們與牛頭人是永遠的朋友。」卡魯什謙虛的說道。
牛頭人老者十分喜歡這個安舍的信徒，畢竟他們的教義都是根據牛頭人的傳說改編的，不過在他看來，那些教義有一些地方不正確，所以他這幾天一有時間就幫助卡魯什改進。
畢竟是見多識廣的老年人，他對於族群的神話故事了解甚多，至少比無盡之海上幫助他的那個薩滿了解的多。
另一邊，一個渾身長滿黑毛的高大牛頭人正在帶領軍隊抵抗半人馬，他是血蹄氏族的一位督軍，一名正經的英雄級戰士，他的力量比之卡魯什這樣的獸人英雄還要強不少。
「防禦住！舒哈魯的勇士們！那些半人馬的崽子不值一提！」在他的吼聲下，牛頭人們彷彿得到了極大地激勵，感覺潛在的力量都被他帶動了。
說罷，這個牛頭人拎著斧子衝進了半人馬的人群里，所過之處到處血肉橫飛，牛頭人戰士們跟隨他的腳步，他們將死去的半人馬屍體堆積起來，形成了一道血肉屏障。
「唉！如果有更多的薩滿就好了，可惜大地之環是一個獨立的組織，不在凱恩的領導之內。」牛頭人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對著一個牛頭人釋放了嗜血術，這是他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能量，用完了就再次癱坐在了地上，一臉的無奈。
「半人馬又派出了新的部隊，還有半個小時就能到達這裡。」突然一個嘶啞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只見一個鷹身人飛了下來。
她是賽瑞娜，張立將他的秘密暗號告訴了薩爾，所以獸人順利的與鷹身人結盟了。
卡魯什見怪不怪，但牛頭人老者的神情還是有些古怪，畢竟在他這輩子里一直認為鷹身人是野獸，現在突然告訴他鷹身人也可以交流，這著實令他感到不可思議。
「怎麼辦？戰士們已經太過於疲憊了，或許我們應該採用B計劃。」卡魯什對牛頭人詢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好吧，賽瑞娜女士，請您封鎖這條山路吧。」
賽瑞娜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就風風火火的離去了，所謂的封鎖山路，就是鷹身人們將早已藏在山上的巨石推下來，半人馬的四條蹄子可不好爬山，所以等他們爬過來可是有一陣好等了。
這段時間正好讓戰士們修養。
如果張立看到他們和諧相處一定會十分欣慰，他還擔心鷹身人的嗜殺性格會引起這些種族的不滿呢，實際上在這個生死存亡之際，牛頭人能夠得到這個空中力量的幫助，可是暗中高興呢，就算鷹身人有一些小性子也能笑著接受。
巨石洶湧而下，很快便封鎖了這條山路，所有的戰士都鬆了口氣，一個個累癱在了地上。
但他們並不知道，一隻奇怪的鳥兒不停地在他們頭頂上盤旋，它的眼睛中充滿了靈性，好像一隻懂得思考的高智慧生物。
實際上他不是什麼鳥兒，而是等的不耐煩的麥迪文，這傢伙左等右等也不見薩爾來，心中十分疑惑，於是決定出去看看，或許獸人們遇到了什麼麻煩也說不定。
但他看到了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事，獸人們早就來了，也順利的和牛頭人建交，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鷹身人居然也加入了他們。
不過這不重要，對於鷹身人的加入，他僅僅是有些驚訝罷了，這種弱雞種族還不在他的法眼之內，或許僅僅是他看到的碎片里沒有顯示出這一幕。
他現在只想飛下去問問那些獸人，薩爾在哪裡，怎麼還不來聽他講述他的命運呢？
於是在卡魯什等人的注目下，他施施然的飛到了戰士們的中間，一個轉身變回了人類。
………………
回到我們的主角這裡。
此時張立正在擁抱著艾薇講故事，正視了自己的感情之後，他們就像連體嬰一樣，真是一刻也分不開。
艾薇自然也很享受這種關愛，特別是在瑞薩那和希妹妹面前，讓她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我只去過一個修仙世界，那是一個套裝世界，什麼叫套裝世界？恩……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世界中包裹著許多小世界，大世界的力量比小世界強大的多，如果你生在一個小世界中，你必須經歷重重劫難，最後破碎虛空才能到達更廣闊的世界，但大世界也不是最終的世界，在大世界之上還有更強的世界，你還必須繼續修鍊，我們一般把這些世界稱為凡界、靈界、仙界等等等等。」張立很罕見的再給艾薇講著他過去的經歷。
實際上艾薇很久以前就有疑惑過為什麼張立知道那麼多故事，但張立從沒有說過他的經歷，畢竟那時候艾薇還只是他的玩具，他沒有對玩具解釋疑惑的義務，但現在就不同了，艾薇已經成為了他最重要的存在，他不會再對她隱瞞任何事。
「真的嗎？但為何我們的宇宙由各種星球組成？」還沒等艾薇說話，希妹妹就開口提問了起來，她和瑞薩那也在聽著，畢竟船上沒什麼娛樂設施，本來她超級討厭張立，完全不想與他待在一個屋子裡，但這船上就兩個屋子，她總不能一直待在甲板上，所以一來二去，她也成了聽眾中的一員。
「希妹妹。」
「誰是你妹妹！」
「好好好，希爾瓦娜斯女士，我說的那個世界是另一個宇宙，那是一個修仙世界，你們所在的世界是巫師世界，所以有所不同，不過有的巫師世界也是套裝世界，有的修仙世界也是星球的世界，其實宇宙的形態除了這兩種，還有許多其他的形態，不過我只接觸過這兩種宇宙。」
「切，說得煞有其事。」希妹妹心裡雖然信了，但臉上卻是不信，實際上不管張立說什麼，她都會找機會反駁，好像只要張立吃癟她就會很高興。
張立講了太多的世界，他在那裡有著各樣的身份，當過貴族，做過奴隸，各種不可思議的社會形態，這些不像是編出來的，因為他說得太過於詳細了，很顯然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鷹身人是不可能憑空想象出這樣的世界的。
「原來夫君這個詞就是其他世界對丈夫的稱呼啊。」艾薇此時剛剛明白這個詞的意思，之前雖然能猜到，但在艾澤拉斯，夫妻之間大都稱呼「親愛的」之類的詞語。
「那……那在別的世界中，夫君有沒有喜歡的人呢？」終於，艾薇還是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
其實這也是張立講這些故事的真實目的，他要將自己為什麼傷害她的原因講清楚，他希望這樣能夠緩解艾薇心中的鬱結。
「有！」張立堅定的點了點頭，在艾薇複雜的眼神下，張立繼續說道：「我愛過很多的人，但她們最終都離我而去了。」
於是他深沉的說出了許多故事：「在某一個世界中，我曾經愛上過一個花魁，花魁就是女支女中的一種，不過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她曾經是一個官員的女兒，不過那個官員犯了事，一家人都被充做了奴隸，她就是其中的一員，只不過她才藝無雙，所以才能保留貞潔一段時間，我第一次見到她便喜歡上了她，總是去關顧她的生意，一來二去，我們就有了情意，但她不可能一直避免賣身的命運，最終她還是要面對這樣的事，我那時是一個實力超強的武林高手，而且是頂尖的那種高手，那個星球的人能夠修鍊到先天就已經是極限了，先天就相當於這裡的英雄級戰士，所以我不顧被通緝的危險，直接搶走了她，然後我們便浪跡天涯，但通緝我們的人太多了，我只能不停的殺，最後殺到朝廷派出軍隊來擊殺我們，最終我被一個朋友出賣，被大軍圍了起來，然後脫力而死，但我無怨無悔……還有一次是一個巫師世界，我……」
張立講了許多故事，不僅僅是愛人，還有父母手足的離去，天人永隔，件件都刻骨銘心，他講出了他的無奈、他的痛苦、他的憤恨，最終他實在難以承受這種痛苦，所以選擇封閉自己，他不想再愛了，於是對任何人都不會付出真心，直到艾薇打破了這一切。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的，聽過後她們都顯得很動容，實在難以想到，這個看上去嘻嘻哈哈沒個正行的傢伙竟然有如此豐富的經歷，他竟然承受著這樣的苦痛，這一刻，便是連希妹妹都覺得他不那麼討厭了。
艾薇更是感同身受的哭了起來，她抱著張立的腦袋，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張立，但哭的太過激烈，反倒是換成張立安慰了她許久。
此時張立料想，艾薇的心結應該已經解開了不少吧，畢竟他已經說出了自己傷害她的原因，如果還是存有心結的話，就只能用時間去彌補了，還好巫師世界壽命問題很容易解決，只要他守護好這個世界，他們就能永遠在一起。
「這就是我傷害你的原因，因為我是個懦夫，我不敢正視自己的感情，但現在不會了，因為我又重新愛上了一個人，那就是你，艾薇，讓我守護你，好嗎？」
「恩~~我好高興……夫君……么么……」
此時張立想著，他不能再玩世不恭了，因為他已經有了牽挂，他之前交給黛安娜任務后就根本沒有再管過，黛安娜的行動報告完全交給了瑞薩那處理，而現在，他必須要將這力量掌握在自己手裡才行，同樣的還有提升自己的實力這件事也要提上日程。
其次，他也該與其他勢力首領展開交流了，比如他在奎爾薩拉斯時，出於對男性精靈不感興趣的心理，他沒有覲見過阿納斯塔里安，因為對比這個國王，他對希妹妹更感興趣，比如在洛丹倫，出於對聖光之心的渴望，他完全沒有參見泰瑞納斯的想法，因為他完全不在乎人類的存亡，他一直以來只是在玩，所做的努力也只是想要更多的體會這個前世喜愛的遊戲世界。
而現在，他要專心去保護好這個有艾薇存在的世界了。
………………
與此同時，石爪山脈，卡魯什警惕的拿著武器，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人類，雖然麥迪文披著斗篷，但他是人類無疑，卡魯什對人類的生理結構了解的比人類自己都清楚。
「你來這裡幹什麼！？人類！」他的聲音有著難以想象的憤怒，那是兩個種族間壓制已久的仇恨。
「我並沒有惡意，獸人，我只想問問你們的酋長，薩爾在哪裡。」麥迪文顯然不將卡魯什放在眼裡，說起話來顯得雲淡風輕，一派高人形象。
「你想知道我的酋長？可以！等你被俘虜之後，我會押送你去見他的。」卡魯什的表情有點猙獰，他的舉動讓其他休息著的戰士也悄悄握住了武器，便是不知道人類為何物的牛頭人也是如此。
麥迪文皺起了眉頭：「你沒聽說過我？是我指引著你的酋長來到了卡利姆多。」
「放屁！卑劣的騙子！指引我們來到卡利姆多的，是鷹身人的酋長！」卡魯什緩緩的站了起來，他的肌肉不停地鼓動，然後不給麥迪文解釋的機會，直接沖了上去。
麥迪文一臉楞比，但還是不得不應付起他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