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見杜卡
高譚市。
現在的高譚市成了一座讓人談之色變的城市，而那挾持了整個城市的恐怖分子也成了人們口中的惡魔。
沒有人還想去高譚，因為沒有正常人想生活在隨時都可能會被人引爆的核彈陰影下。
當然，一些心懷不軌，被高譚現在的混亂所吸引前來的罪犯不算其內，即使通向高譚的各個要道在a國軍隊的嚴加看守下，那些罪犯也會想盡辦法混進高譚。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那裡就是天堂。
政府，警察已經全部淪陷，由罪犯控制的城市自然會包庇罪惡，從黑門監獄中放出來的一千多名囚犯就是榜樣。
那一千多名的罪犯不僅僅被放了出來，甚至在高譚現在的掌控者貝恩的帶領下，還維持著高譚現在的混亂，並且還隨心隨意的審判著高譚市中，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有錢人以及一些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大快人心。
現在的高譚已經徹底淪為了罪犯的天堂。
黑夜降臨，高譚一片寂靜，除了昏暗的路燈外，只有三兩隻流浪貓在追逐著從角落中跑出的老鼠，在大街上上發出一聲聲的令人心悸的尖叫聲。
沒有一個正常的人會在此時選擇出門，因為你的生命完全沒有一點保障。
這時，兩道低聲交談的人影從轉角的街道處走出，打量著現在的高譚，聲音中充滿感嘆。
馬克西姆斯打量著昏暗路燈下的高譚，眉頭輕輕皺著，道：「這就是被那蝙蝠俠守護的城市？」。
「沒錯，現在這樣子看起來比十年前更差，而且被影武者這麼一鬧，即使事情解決，要想恢復到原來的樣子，也需要很多的時間了……」季末感嘆一聲，隨即心裡卻出現疑惑，既然亨利·杜卡在高譚，那麼影武者聯盟為什麼還會做這樣的事情？
看到季末眼中的疑惑，馬克西姆斯道：「又在想原因？」。
「嗯，按理來說，雖然老師只是被系統封印了關於劇情發展的記憶，其他的事情卻是知道的，但是為什麼沒有一點改變？」
馬克西姆斯拍了拍自己的肩般，道：「現在猜測什麼都是沒用的，一會兒見到亨利，一切疑惑自然會解開！」。
聞言，季末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在季末兩人轉過一個路口后，兩人沒有絲毫徵兆的，身子一躍離開原地，隨後兩顆子彈從兩人上一秒即將經過的地方穿過，落在兩人身後的消防栓和地面上。
「砰！」
一聲輕響，被子彈擊中的消防栓噴射出了一道水柱。
「怎麼可能！」
見自己的攻擊沒有射中選中的肥羊，兩名握槍的歹徒一臉驚訝，隨即再次借著路邊路燈灑下的昏暗燈光，瞄向了他們的目標。
可是當他們去瞄準時，卻發現之前的兩人早已消失在他們的視野中，隨即帶著慌張，驚叫出聲：「人呢？」。
「咔擦！」
沒有人回答他們的問題，只有兩聲同時響起的，頸骨被扭斷的脆響聲在街道上響起。
「已經肆無忌憚成這樣了。」收回自己的手，馬克西姆斯看向與他相同動作的季末，開口道：「這裡的已經徹底混亂了，如果這樣下去，這個城市即使不最終會在核彈下，也會毀在這些人的手裡。」。
「所以，這個城市需要一個英雄來重新將這座城市逐漸被磨掉的意志點燃！」季末開口說了一句，隨即道：「快走吧，我想快點知道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話音落下，兩人運起內力，乘風用出，快速的消失不見。
……
十分鐘后，季末兩人在一棟別墅前停下腳步，剛剛走到門口，別墅的大門就自己打開，隨後季末沒有一點停頓的直接帶著馬克西姆斯走了進去。
走過別墅前的小路，來到別墅的門口，兩個一身黑衣打扮的影武者成員為兩人推開門后，將季末兩人迎了進來，隨後季末見到了帶著笑容，站在門前的亨利·杜卡。
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亨利·杜卡率先開口道：「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亨利！」馬克西姆斯淡淡一笑，回應一聲，而季末也是看著對方，張了張嘴，帶著懷念之色，道：「真的好久沒見了，老師！」。
「進來說吧！」亨利·杜卡點了點頭，帶著兩人向樓上走去。
一間隔音良好，確保裡面的談話不會被任何人聽到的小型會議室中，亨利·杜卡倒了三杯茶后，坐在了沙發上，將兩杯清茶推過去后，端起一杯清茶，吹了吹白色的霧氣，緩緩的開口道：「我不知道現實世界過了多久，但是，我卻在這裡已經過了八年多的時間。」。
「八年！」季末端茶的動作微微一頓，和同樣面帶驚色的馬克西姆斯相視一眼，隨即開口道：「現實世界從你離開到我們進入，只是過了不到一年，十一個月的時間。」。
「差距這麼大嗎？」亨利·杜卡愕然，隨即開口問道：「在我離開后，你又經歷了幾個位面？」。
「三個。」季末輕語一聲，將三個位面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訴述了一遍，隨即在亨利·杜卡帶著笑意的表情下，問出了他來到這個位面后，心裡就出現的問題。
「既然老師八年前就歸來了，那麼，為什麼這原劇情里會發生的事情還會發生，難道影武者聯盟脫離了老師的掌控？還是說……」說道這裡，季末閉了嘴，似乎在考慮嘴裡的話要不要說出來。
「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在控制？今天的局面是我在掌控？始作俑者是我？」亨利·杜卡帶著笑意輕聲問著，沒有一點被自己最得意學生懷疑而誕生的怒氣。
「不！」季末果斷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如果老師要對高譚做什麼，這八年之中早就完成了，而且，現在的事情發展與原電影中的差別並不大，所以……」。
「亨利·杜卡喝了口茶，將自己的表情隱藏在升騰的霧氣后，開口道：說出來吧！看看你的答案是否正確……」。
聞言，季末沉默了三秒，隨即看著自己的老師，開口道：「所以，老師自從歸來后，應該什麼都沒做，而是作為一個『隱形人』，靜靜的看著事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