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魔獸圍城二
「魔獸圍城!」
聽了胡暮的話李淵吃了一驚,「這邊燭火魂皇剛晉陞魂帝這邊魔獸就發動了圍城,難不成這中間有什麼關係不成。」李淵心中暗暗思量,想想也不對,哪有實力弱的時候不打反而對方實力變強了反而要動手,這不合常理。
其實魔獸圍城並不少見,雖然人類因為魔獸的攻擊受到了很大的損失,雙方互相攻擊,但是人類跟魔獸之間的關係也不是生死仇敵。畢竟魔獸攻擊人類只是本能,那些開了靈智的高級魔獸反而並不會隨便攻擊人類,只會守著自己的地盤。
所以很多年前,人類就跟那些開了靈智的高級魔獸互相簽訂了互不攻擊的條約,人類不會出動天尊級的強者攻擊魔獸,同樣高級魔獸也不能主動攻擊人類的城池。那些沒開靈智的魔獸和主動進入魔獸地盤的人類不再這個條約的保護中。
從條約簽訂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雙方沒有發生大規模的衝突,但是很快就有新的問題出現,低等魔獸的繁殖太快而高等魔獸也不斷攻擊那些不殺魔獸的人類,使得低等魔獸泛濫成災,極大的消耗了本來就不多的資源。
這也使得人類少了很大一部分的修鍊資源,最後就算高等魔獸默許人類獵殺低等魔獸但是基數太大,光靠人類零散的擊殺根本起不到作用。最後一頭魂帝級的暗影豹驅趕大量低等魔獸攻擊附近的部落,雙方都默認了魂皇以上的強者不會插手。
魔獸方是要消耗一些低等魔獸,人類則是通過防守魔獸的攻擊吸取防守經驗,培養年輕強者,收穫大量的修鍊資源。
當雙方發現都有好處好就變成了定式,每個地方魔獸圍城時間不定,但是最短間隔不能少於十年。當魔獸圍城開始后除了在城中的人和出生在這座城池的人其他城池不得增援。魔獸攻城都會有高級魔獸指揮,當高級魔獸覺的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收兵,如果在這之前城池就被攻陷了那麼迎接人類的只有屠城了。
但是在整個種族都處在滅亡邊緣的人類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失敗了就只有死,這裡可不會有人權組織,也不會有動物保護組織。
讓李淵吃驚的是,李淵明明記得這個區域的魔獸圍城剛剛才過去五年,遠遠不到十年,為什麼會突然的發生這樣的情況,難不成魔獸要撕毀條約不成,如果真的是這樣,人類就真的是危在旦夕了。
想到這裡李淵很是煩躁,為什麼人家穿越的世界人類就算不是整個世界的霸主那也會是霸主之一,哪像現在魔族,魔獸時時刻刻的威脅著人類的安全,還有一個不懷好意的神族在分裂著人類。
「走,出去看看,就算魔獸圍城這也應該是剛開始怎麼會讓魂王級的強者都拚死才能逃回來。」李淵想想都覺的事情蹊蹺,最後還是決定去城門口看看。
出了客棧就看到昨天還一片安定的部落一片雜亂,人心惶惶。以前一般要到魔獸攻城的時候,一般城裡都會留下足夠的守備力量,但是現在這離十年還早的很。
許多人都出門闖蕩了,部落的守備力量明顯不足,要不是高層高手都在可能整個部落就已經暴亂起來了。
這魔獸還沒開始攻城呢,人類就已經亂起來了,這要是等真的攻城還得了,李淵嘆了口氣,在生死關頭又有幾個能夠平靜呢。
「不對啊,就算魔獸攻城也不應該這麼慌亂啊。」楊龍突然出聲道。
李淵疑惑的回過頭看了看楊龍,有什麼不對嗎,遇到戰亂民眾的反應很正常啊,慌亂,人心惶惶。
並沒有注意到李淵眼中的疑惑,楊龍繼續說道:」這魔獸攻城也不是稀罕事,這裡的人基本都經歷過,甚至不止一次。就算這一次的情況有點突然,但是以管風部落的底蘊完全沒必要驚慌啊。「
「沒錯啊,我都沒有害怕,為什麼這些人這麼驚慌呢?」就連李淵覺得應該慌亂的凌兒也開口說道。
李淵這時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前世,在華夏聽到一聲槍響就絕對能讓半個城市的人都慌亂起來,這要是在伊拉克,完全就不算回事。
在這裡魔獸攻城雖然沒那麼常見,但是對生活在大部落的人來說絕對沒有想象的那麼可怕。這要是小部落慌亂很正常,因為平常他們的高層高手都會出門闖蕩,本來高手就不多遇到這種突發情況根本沒半點辦法。
但是管風部落不一樣啊,就算是只有幾個大佬在也夠了啊,從剛才一直覺得變扭一直沒找到原因的李淵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一直在用前世的思維在考慮問題。
幾人說話間來到城門口,就見本來應該敞開的城門只留了一個人通行的縫隙,保證能夠隨時關閉。陸續能夠看到有人回城,有的人狼狽不堪,一進城就嚎啕大哭,看樣子是有親人好友喪命,也有人運氣夠好並沒有受到什麼攻擊。
一位剛進城狀態比較好的商人模樣的男子被胡暮帶了過來,看上去沒有受什麼傷害,但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李公子,這位是黃定,是個遊走商人,剛從城外回來。」胡暮對李淵介紹道。
聽見胡暮的聲音,黃定把目光投到李淵身上,一看李淵胸前的徽章一下反應了過來。
「小人該死,竟然怠慢靈師大人,望大人饒了小的。」黃定想到剛剛竟然對著一名靈師大人走神就心驚不已。
「無妨,你剛剛受到驚嚇,精神不佳很正常。」看到黃定惶恐的樣子,李淵安慰道,又有點無奈,自己有這麼恐怖嗎。
見李淵沒有怪罪,黃定連連鞠躬感謝,沒想到這位靈師大人這麼好說話。
「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我聽說連魂王強者都死在的外面?」李淵見黃定安定下來,才開口詢問到。
聽了李淵的話,黃定視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臉色煞白,嘴角抖動,想要說什麼又似乎被堵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