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魂醒陣法
雖然對李淵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這些小部落甚至是次級部落來說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李淵上下嘴皮一碰就為他們免掉了,一個個都領李淵的情,也是變的熱情起來。
「不知道你們一共有多少人參加儀式?」李淵好奇的問道,他想看看程蘇部落跟小部落比起來還差多少。
「回大人的話,您別看我們加起來也有十幾個部落,但是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多人,離兩千人還是有點差距的。」
李淵算了算看來光看人口的話程蘇部落比起小部落來說也不差多少,看來等今年評選的時候就能晉級為小部落了,要是努努力將周圍的小部落合併進來說不定能越級為中級部落呢。
李淵跟他們聊了一會就讓他們回去了,比較還要組織孩童過來準備三天後的儀式。雖然說起來離的近,但是來回一趟也要一天多的時間,加上組織的時間,並不算充裕。所以李淵也沒有多留,讓他們早點回去了。
李淵出來一看劉默之不在屋子裡,只有一個李淵還不認識的靈蘊師留在這。
「你是?」
「大人,我叫黃鶴,本來是分到蚩尤部落靈師殿的,現在跟另外三個靈醒師一起被調到了這裡。」黃鶴見李淵進來連忙起身。
李淵點了點頭,前幾天蘇婉卿去看他的時候還跟他說過巫黃琦將賭注送來了,應該就是這幾個人了。
「劉靈師呢?」
「大人,他們都去湖面準備儀式去了,劉大人讓我留下來等候大人的吩咐。」黃鶴恭敬的說道。
李淵點了點頭估計應該是這樣,但是沒想到他膽子怎麼突然大起來了。自己還沒有去跟冰心天尊說呢,他就敢帶人去準備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留在這也好,免得到時候有人過來有事都找不到人,地方我認識路就不用你陪了。」
黃鶴不敢有異議連忙說道:「知道了大人。」
李淵出了院子往湖面走去,路上卻碰到了蘇婉卿。
「你怎麼在這?不是剛回去嗎?」蘇婉卿奇怪的看著李淵,明明剛才才回去怎麼突然又回來了。
李淵笑了笑說道:「不是還有幾天就是魂醒儀式了嘛,靈師殿沒有修好,廣場那現在也用不了。劉默之過來請示我,沒辦法我就將地點定在了湖面上。過來準備跟冰心大人說一下,遇到你正好一起幫我說說唄,怎麼說也是為了部落嘛。」
蘇婉卿沒好氣的白了李淵一眼。
「都說我是師尊最喜歡的徒弟,可是有哪點能比上你的。現在師尊對你可比對我好多了,你這是在諷刺我嗎?」
李淵哈哈大笑。
「你這是在吃醋嗎?冰心大人為什麼對我好,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誰讓我是你老公呢。」
蘇婉卿也是拿李淵沒辦法,只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球。
「你就騙我吧,不跟你說了,我事情多著呢,可沒有你這麼休閑還有人幫你忙這忙那的。」
說著蘇婉卿就要離開,李淵連忙將她留了下來。
「等下,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一下。之前附近的小部落過來想說跟我們一起舉辦魂醒儀式,我想了想反正有多餘的名額也就答應了。而且這次我知道的太晚了所以我做主免掉了這次的費用,我想著這花的也是你的錢怎麼也要跟你說一聲。」
蘇婉卿奇怪的看著李淵,最後噗呲笑了出來。
「看來你還真的是缺乏常識,之前的材料錢確實是我出的。但是每個靈殿每年都會有按規模的大小分配一點配額的免費材料的,以你的地位可以每年分到兩份。所以你完全不用經過我的同意,你用的是你自己的東西。」
李淵也是位自己搞的烏龍尷尬不已,見蘇婉卿掩嘴偷笑也是心中一橫。
「當然要跟你彙報了,不是說了嗎,我們家的財政大權都是你掌握的,我用我的東西當然要跟你彙報了。」
蘇婉卿沒有想到李淵會說道這個,也是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
一看對方害羞的表情,本來還有點尷尬的李淵一下子變的得意洋洋起來,所以說宅男不是聖鬥士,對同一招沒有辦法免疫。
所以李淵悲劇的抱著腳原地轉圈也就成了必然的結果。
看著蘇婉卿傲嬌的輕哼一聲,施施然的離開了,李淵也只能在心中嘀咕著萬里長征萬里長,總有走完的時候,等我勝利的時候要你好看。
李淵四處看了看四周沒人也是鬆了口氣,要是被別人看到這一幕自己的威嚴就全沒了,以後還怎麼領導部落。
李淵裝模作樣的背著手,溜達到湖邊。遠遠地就看到劉默之帶著幾個人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李淵走了過去,看著幾個人圍著一個獸皮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咳。。。」
直到李淵咳嗽了一聲幾人才注意到李淵的到來。
「大人您來了。」
幾人在劉默之的帶領下連忙行禮。
李淵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在幹什麼,不是說準備儀式的事嗎?」
劉默之指著放在地上的獸皮說道:「我們在規劃陣法,大概的估計一下。」
李淵走上來看了看,到是不算複雜,兩個圓形中間包裹了兩個五星。
「這大概要布置多久?」
劉默之想了一下說道:「這魂醒陣圖雖然不是高級陣圖,但是在中級陣法里也算是比較複雜了。一位一絲一毫都不能錯,所以可能要花費兩天的時間。」
李淵瞪大了眼睛,不過是兩個大小圓圈包裹著兩個五星這也要花這麼長時間。
但是看著周圍的人一副這還是很趕的樣子,李淵也是醉了。但是李淵也不知道這布置的時候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也不好說什麼,點了點頭表示了解。
「好吧,那這幾天就辛苦大家了,我去跟冰心大人彙報一下,問題應該不大。」
說完李淵也不在意幾人,準備接下來幾天過來看看為什麼要花這麼長的時間才能完成一個陣法的刻畫。這麼長的準備時間幾乎讓這陣法沒有了實際的作戰價值,只有在保護固定城池的時候有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