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生死線
李淵點了點頭自然知道劍客都是高傲的,肯定不會願意自己的傳承讓一個廢物觀看的,就算他自己要是遇到一個平庸的劍客也是不屑於跟對方交流的。
鄭燮見李淵理解的點了點頭見面以來算是第一次露出了笑容,可惜可能是長時間不笑這擠出來的笑容實在是太難看了,似乎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扯出一個笑容之後有再次恢復了面無表情。
「我們劍客劍法是皮,法則是肉,劍意是血,劍道為骨這一關要考驗的就是就是法則。都說劍客主死,最好的劍客出劍必見血,不管是敵人的血還是自己的血,這有鋒芒畢露的劍客才是一位真正的劍客。但是在我看來這不過是最浮於表面的理解,劍客應該主宰生死,我讓你死你就要死,我讓你生就沒有人能夠讓你死。」
李淵眉頭微挑,這從見面以來一直都是面色冷峻不苟言笑的鄭燮沒想到還有這麼瘋狂的一面。
自古以來人們對兵器的理解從來都是帶來死亡,卻從來沒有人像鄭燮這樣有這樣特別的想法。
不過李淵到是並不吃驚,比如他領悟的陰陽法則就賦予了他的劍法主宰生死的能力,只是那是法則給於的能力,並不是劍道本身能夠做到的。這一關考核的是法則,要是對方所謂的主宰生死就是通過法則來完成,那就要讓李淵失望了。
鄭燮並沒有理會李淵,只是自顧自的自言自語,讓李淵懷疑他是不是有精神病。還在沒有過多久他就反應了過來,臉色一紅,冷靜了一下說道:「李兄是在下有點唐突了,我可能有點劍走偏鋒,可能你之前沒有考慮過這一點,所以我不會讓你立刻就做出應對,我會演示給你看三次,你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摸索,只要你能夠逆轉生死就算你過關。」
說完之後他就伸手取出一把靈器長劍,劍身古樸,要不是上面的靈氣波動強烈,可能一般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會將他忽略。
他伸手一揮,一隻巨虎被他抓了過來,然後他對著李淵示意了一下道:「道兄請將他斬殺。」
李淵眉頭輕挑,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伸手對著巨虎遙遙的點出一指,一道劍芒將頭顱給刺穿,在巨虎的頭顱上留下一個穿透的孔洞,腦漿直接被劍芒給絞成了漿糊順著孔洞流了出來。
這隻巨虎可以說是死的不能在死了,就算他的陰陽法則沒有辦法輕易的在這種情況下將這巨虎救回來。
鄭燮顯然對於李淵露出的一手有點驚訝,但是也沒有在意,畢竟是能夠通過東陵的考驗的,劍道修為肯定不會弱。
他舉起長劍對著李淵輕聲說道:「道兄請看仔細了,這一次的演示不算在三次之內,算是我給道兄解釋一下。」
李淵有點莫名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麼。
「一劍斬死線,亡者復重生!」鄭燮面色凝重的對著巨虎身前的虛空斬出了一劍,嘴中輕喝道。
李淵看著對方樸實無華的意見,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從這一劍中感覺到了不同的地方,似乎這一劍並不是斬實物的,他仔細得看向他的斬擊點。
但是卻什麼都看不到,這讓李淵心中有點惱怒,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心情,魂體空間中的青蓮不停的轉動起來,大量的魂力噴涌而出,神識也開始凝聚起來,最後在李淵的眉心凝結成一道神識之眼。
李淵終於看到了那裡似乎有一道黑色的線纏繞在巨虎的身上,連接到虛空之中,這另一頭究竟連接到什麼地方他並清楚。
他看著鄭燮的那一劍直接將黑色的線斬斷,隨後收劍。
雖然不知道這黑色的線是什麼,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能夠斬到這一劍,但是李淵知道這黑線應該就是對方剛才的話中說的重點。
就在李淵沉思的時候,李淵聽到了一聲虎嘯聲,他不由的一愣,隨後轉頭看去,之前被他殺死的巨虎現在生龍活虎的站在他的面前,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面前的巨虎就是自己之前斬殺的那一隻。
李淵這時並沒有關閉自己的神識之眼,所以他清晰的在巨虎的身上看到了一道白色的線將他纏繞,其中的線頭就在這巨虎的幾處要害位置,甚至連靈魂也被這白線連接起來。
他不由的抬起頭看向了鄭燮,卻發現他的身上沒有黑線也沒有白線,他不由的一愣,因為他看出了對方似乎是一道殘魂依附在了那個竹屋之上。
「這黑線就是死線,這白線就是生線了?」李淵看到鄭燮看向他不由好奇的問道。
鄭燮臉色一愣隨後苦笑起來。
「不愧是讓東陵兄佩服的人,還真的是出乎預料呢,居然只是這麼看上一眼居然就能夠知道前因後果。」
李淵笑了笑,要是沒有鄭燮的演示的話他可能根本想不到這一點,在他看來生死就是生死,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實質化的表現。
這在他看來就已經是觸及世界本質了,可以說李淵絕對是佔了大便宜了,他不由的對鄭燮鄭重的行了一禮。
鄭燮也沒有躲閃,他知道這是應該的。
「可是這一關我們不是應該考核的是法則嗎,這應該不是法則方面的問題吧?」行完禮后,李淵皺眉問道。
鄭燮點了點頭,說道:「這只是考驗李兄的劍心是不是澄明,要是劍心蒙塵就不用繼續考驗下去了。」
李淵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劍心感應到了自己的想法才會以第三隻眼的表現讓自己看到這生死線。
「我們考核的自然是法則,能夠看到這生死線只是第一步,怎麼斬斷這生死線才是最重要的。」鄭燮淡淡的說道。
李淵想了一下發現確實如此,要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干涉到這生死線那這個世界不就亂套了。
鄭燮對李淵說道:「現在我會出手將這隻巨虎的生線斬斷,卻不傷他身體一分一毫。」
李淵點了點頭緊緊的盯著鄭燮的動作,只見他斬出這一劍的時候身上有法則的波動,只不過實在太過輕微又是轉瞬即逝,要不是李淵的感應非常靈敏還真的發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