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第一次的名額分配
第二天一早,李淵就被太清聖人傳喚了過去,當他趕到的時候幾道神念同時降臨了,龐大的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了出來。
雖然幾人來的都是神念,但是這股氣勢仍然不是李淵能夠承受的。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間就被太清聖者攔了下來,可是任然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轉瞬即逝的氣勢直接將李淵壓倒在地,在太清聖者將氣勢阻擋之後,李淵才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太清聖者臉色鐵青的看著對面幾人,自己不過是一時大意,沒想到這些混蛋居然這麼不要臉的對小輩出手。雖然氣勢不會給李淵造成什麼損害,但是在心理上留下陰影的話恐怕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突破現在的層次了。
李淵心中有些憋屈,但是作為一個走上自己劍道,明悟劍心的劍客而言,這種程度的打擊只是對他額磨練,想要讓他一蹶不振還差的遠。
心中有所覺,身體自然有了反應,掛在腰間的太和劍發出一聲銳利的劍鳴之聲,一聲輕響從李淵的身體中響起。
太清聖者本來還鐵青的臉色立刻好轉了起來,露出了一絲微笑。出來其他三教額四位聖者臉色變的精彩不已,本來想要陰一波李淵的,不能直接出手幹掉他,毀了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反正之前已經商量好名額的分配了,想要反悔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可是沒想到最後居然成全了對方,讓對方在心境上有了突破。要知道心境上的修鍊是最難的,因為那是無形無跡,同時很難用言語來描述,每個人之鞥呢自己慢慢摸索。
李淵心中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他將很多石牆放到一旁,沉浸在這奇妙的感覺之中。
太清聖者擔心幾人會不要臉的直接出手打斷李淵的參悟,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
好在李淵沒有沉浸多久,就恢復了過來。昨天知道了父母的消息,李淵可以說心中心結去了大半,本來心境就在突破的邊緣,今天再被他們這麼一刺激就直接突破了,可以說是因禍得福。
不然就算李淵的劍心堅定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但是為了消除這種隱患還是要花費一定的時間的。
「謝謝幾位聖者大人的成全,感激不盡。」李淵醒來后微微一笑,恭敬的給幾人行禮。
幾位聖者都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淵,他們沒有想到李淵居然當場就敢反擊他們,雖然是在感激他們,其實就是在諷刺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是他們不能說什麼,畢竟李淵是在感激他們,要是他們發作了豈不是坐實了他們對小輩出手的事情了。
太清聖者搖了搖頭,這雖然很解氣但是身份不同,自己能夠說,但是李淵說明面上沒有問題,但是這些人暗中的算計肯定少不了,只能說還是太年輕,火氣有點大。
「好了,還是說說正事吧,李淵現在能夠傳送的名額是兩百人左右,現在要說的是李淵得到那把鑰匙的時候裡面能量已經儲存滿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就能夠開啟一次傳送。」太清聖者出聲岔開了話題,接著說出了今天的議題。
「那麼這一次的名額怎麼分配,現在就組織比試有點倉促吧?」玉清聖者有點疑惑的說道。
「我也知道這很倉促,所以才會拿出來討論究竟怎麼做。首先一點組織比試肯定來不及,我們需要儘快用掉這次傳送,之後才能夠以積累能量的速度來計算每次傳送的間隔時間,做好後面的安排。」太清聖者點了點頭看向了其他人。
其實之前太清聖者就已經跟玉清,上清兩位商量過了,今天不過是在演戲罷了。其他幾人也都心知肚明,他們也不在意,之前已經佔了道教這麼大的便宜了,第一次就算讓道教占點好處也沒有什麼問題。
「既然這麼說那就說明太清你肯定已經有想法了,不如說出來聽聽?」阿彌陀佛淡淡的說道。
「我覺的,這一次的事情其實都是因為這次的遺迹探險造成的,之前有一部分人被傳送了回來,但是他們之前也是跟李淵他們並肩作戰了,所以我想的是這些名額應該有他們的一份。」首先太清聖者提出了一個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條件,畢竟這些傳送出來的人之中都是按照四教比例傳送的,所以人數是相當的。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這確實也應該的,既然來不及挑選,這樣的安排確實是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因為之前出了四教之外的弟子在遺迹中的行為,這一次不會有四教之外的人得到名額。」太清聖者繼續說著他的條件。
這條雖然有人有點不滿,畢竟就算有人出去建立門派,但是實際上還是四教之人,有些還是很受重視的弟子,不過想想這次他們的表現他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為你說話需要的就是要給借口,但是你要是連這麼一個借口都不給別人留那就不要指望被人會為你說話,這次其他教派就是這樣。
「最後就是李淵跟我提出來的了,他說道教的師兄師姐們為了他奔波勞累,想要將剩下的名額給這些師兄師姐們,讓他們來分配名額。」最後太清聖者淡淡的看向他們說話了一個讓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反駁的理由。
確實是這樣,這鑰匙說到底其實是人家李淵的,他們將名額都要了去,其實是根本沒有將李淵放在眼中。可是人家李淵要報恩,這第一次的名額總要給人家一點自主權吧。
最後幾人臉色有點難看的答應了下來,但是羅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突兀的說道:「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之前出動的似乎只有太清和上清兩脈,並沒有玉清一脈。」
說完其他四人都笑眯眯的看向了三清,似乎想要看看他們的臉色是不是很精彩。
這時李淵突然說哈了:「玉清一脈的師兄師姐們呢必須留下來守護教派,怎麼可能傾巢而出,沒有他們的坐鎮其他兩脈的師兄師姐們也不可能放心的外出為我報仇,這恩情我還是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