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能求您個事兒嗎(求票票)
不止是溫軟,秦氏也是一般的情況。
半夜,秦氏熱醒了,琳琳看著她出的那些汗被嚇得不輕,以為老夫人這是生了什麽病症。
“奴婢這就去請老爺,再請大夫,您等等。”
“別驚擾了,給我倒杯溫茶來,再找身幹淨的衣裳換上。”
秦氏自己除了覺得熱,不僅沒有什麽不好的感覺,反而是覺得精神不錯。
她覺得,自己不像是生了什麽病的樣子。
琳琳連忙給老夫人倒茶,又去櫃子裏找衣裳。
“真的沒事兒嗎?要不奴婢還是去請老爺。”
一邊給老夫人換衣裳琳琳一邊說,實在是老夫人這症狀太不對勁了些,汗都濕頭了衣裳,就連頭發和枕頭也濕透。
秦氏怎麽說也比琳琳一個小丫頭經事些,更何況她自己的身體她也有數,突然想起來睡前泡腳的那盆水。
“大概是泡腳那個養身藥起了作用,倒是效果來的快。
出了一身的汗,我現在隻覺得渾身舒暢。”
秦氏越想越能肯定,就是泡腳的起的效果,嘴角都忍不住上翹的弧度,是她兒子孝順。
聽老夫人這麽說,琳琳也覺得鬆了一口氣,看老夫人麵色紅潤也不像是有病症的樣子,便沒再說請誰的話,隻說著老夫人說起老爺的好話。
兩人說了陣話,直等到汗水幹了,琳琳又伺候老夫人睡下。
後半夜倒是安穩,一直到天亮。
主院內,溫軟先醒,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得緊,她看看身邊的男人,發現他沒醒,但也跟自己一樣滿頭滿腦都是汗。
她沒有多想,隻以為是今晚太熱了,出了春真真是一天一個變化,看來明天要換了薄被才行。
口渴得很,溫軟想起來喝口水。
輕手輕腳的挪著男人摟在她身上的手臂,結果男人就醒了。
“媳婦兒?”
“嗯,相公要不要喝水?”
溫軟脫口而出,想著男人也出了這麽多汗,肯定也渴的。
江執還有些不清醒,但熱和渴是肯定的。
“嗯。”
然後他就自覺的起來倒水,一邊下床一邊嘟囔,“今晚怎麽這麽熱?
媳婦兒,你熱不熱?”
抹一把臉,好家夥,滿臉都是汗。
頓時江執就發覺出不對勁來,聽著媳婦兒也說熱,他心中更是定了猜想。
點燈,倒水,自己一杯,給他媳婦兒一杯。
半壺溫水下肚,這才覺得好些。
“先別睡了,起來換了褥子被子再睡,衣裳也換一身。”
一身的汗,捂著再睡一晚的話,容易生病。
這個世界可沒有風寒感冒顆粒,一顆就見效的那種。
“嗯,相公坐會兒,我來換。”
喝了水後溫軟也覺得舒服過了,人也清醒,就沒有半夜醒來迷糊的感覺。
她找了幹淨的被褥出來,發現男人已經把髒的收拾好,雖然是在地上堆的一堆。
這會兒又來跟她一起鋪床,雖然動作不是太嫻熟。
別家男人是不是這樣,溫軟不知道。
但是她家男人,挺好的。
溫軟心裏升起絲絲的甜蜜,在昏黃的燭火照映下,她覺得男人這張臉越發的順眼。
鋪了床溫軟要去收拾地上那一堆,男人卻說。
“別管那些了,反正要洗。”
好吧,男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於是溫軟又去找了幹淨的褻衣褻褲出來,這個在男人麵前換多少有些難為情。
“快換了吧,別再受涼。”
男人自己脫的幹脆,還催她。
“躲什麽躲,你是我媳婦兒,我還看不得你了?
再不換,是要為夫給你換?”
說著,男人的手就往身上撈來,準備的落在小衣帶子上。
她要捂,哪裏能捂得住。
“別說看了,為夫親也親過。”
好熱,溫軟覺得她怕是又要出一身汗。
江執倒是有心,又怕真讓媳婦兒受了涼氣,三兩下趕緊給她換上。
換好,一巴掌拍在媳婦兒臀上,“上去。”
手感很好,與直接接觸又不相同。
溫軟低著頭紅著臉上床,不敢蓋被子,太熱。
這時候才發現男人還沒穿,剛才他就一直光著給自己換的。
原來,男人跟女人真的不一樣。
呸自己一聲,想什麽呢,臉都不要了。
“寶貝兒,還想再換一次?”
“啊!”
看著媳婦兒紅著臉,傻愣愣微張著嘴看自己,江執真真恨不得現在就親她。
怎麽可以這麽傻,還軟乎乎。
溫軟還是被男人親了,親親淺淺的一下在唇上。
“睡覺。”
說是睡覺,兩人平躺著根本沒有睡意。
江執不敢抱人,還有些熱。
溫軟也熱,又羞又熱。
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不亂想,想那個小冊子,想她剛才看到的,男人的身體。
怎麽可以這樣沒羞沒臊?
睜著眼睛看了一陣床頂的帳子,其實是看不清的,但她不敢亂動。
等了好一陣,以為男人已經睡著,溫軟悄悄的側頭去看。
結果男人也沒睡,“睡不著?”
她一動就被男人發現了,還偷看被逮個正著,隻能老實答應。
“嗯。”
“還熱?”
其實江執已經不覺得熱了,想來是藥效已經發過。
但媳婦兒卻說,“有些熱。”
好吧,還不能抱。
睡不著,江執便想著與她說說話,總比兩人幹瞪著眼睛強。
“我沒騙你吧,藥材是真有用,你現在有沒有覺得渾身舒暢?感覺身體都輕鬆了?”
溫軟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真的如男人說的,渾身舒暢。
她真的驚訝了,“見效這麽快嗎?”
她也就泡了個腳,她覺得還是有些不太信。
“當然,銀子可不能白收。”
這麽好的藥材,肯定是不便宜的,也不知道男人是從哪兒得來的。
她想能不能讓母親也試試?
他要用這些藥材換銀子,自己拿銀子跟他買呢?
“相公?”
“嗯。”
“我能求您個事兒嗎?”
江執扭頭看她,也是起了疑惑。
好好的,說什麽求。
“你說。”
“你那個藥,能賣些給我嗎?
母親有心疾,不知道能不能試試。”
溫軟問得小心翼翼,等著男人說話。
男人卻是沉默了,讓溫軟一顆心慢慢下墜。
黑夜裏溫軟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她試探著往男人身邊挪了挪。
自己再求一求,行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