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是隨便嗎
第87章 你是隨便嗎
才安生了沒幾天的靠山屯,又一次的沸騰了……
村裏人平時出門要是碰到了人,開口都是,“吃了嗎?”
現在又改成了,“聽說了不?老苗家……”
這不,還是村頭那棵老槐樹下。
“聽說了不,老苗家那小孫媳婦,當上鎮初中的老師了!”
“瞧你這話問的,這事都傳遍了,村裏的雞都奔走相告呢。”
大喇叭放下手裏頭摘著的婆婆丁,一臉不屑的看著問話的小媳婦,對她來說這哪還算新鮮事啊。
“噗,大喇叭,拐著彎罵人你這人不地道啊。
咋?
還在為生錯了時候不忿呢?
你家嘎子知道不?”
“哈哈哈~”
“去去去,你就知道拱火,我有那意思不?”
被人一起哄,她也反應過來剛說的話有歧義了。
自己也笑了一場。
村裏人誰不知道誰啊,都是開玩笑,也沒人去較那個真,反而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說這才幾天啊,難不成老苗家還真就是個福窩窩?”
“那可不,別人咋碰不上那麽多好事呢,我真後悔那會沒再加把勁兒,把娘家的侄女說給衛國那小子。”
“你這可真是八月十五過端陽,早遲了!再後悔有啥用。”
“衛國是不成了,不還有衛民麽,剛升了高中,他那倒是能使使勁。”
“衛民?那小子????就是個泥鰍,滑不溜秋的,逮不到不說,小心噴自己一臉泥。”
“噗,整挺形象。”
“可不,哈哈哈~”
苗老太不知道自己那熊孫子竟然也有人惦記了,又是整了一桌子硬菜。
這日子越過她心裏越亮堂。
不由又是感歎,這可都多虧了她孫女。
安安心裏卻是知道,這份功勞主要不在她,她也是貪墨了君堯那廝的,畢竟是那家夥真正的教了她。
二嫂的水平雖不錯,但她們也是剛接觸沒多久,說是一下子突飛猛進未免太過牽強了。
但這不是為了讓二嫂去教課嗎,隻能把功勞安在她身上。
燕都,君堯陪了陪自家老爺子,又在前院吃完飯,才慢悠悠的回了自己屋。
一進門就見床上的被子被攤開了……
裏頭鼓起來一個球形物體。
走過去一看,果然是苗安安。
本來就矮的小矮子,把自個團成了一個團,窩在被子裏睡得正香呢。
君堯彎腰瞅了瞅,隻見這家夥白皙滑嫩的臉蛋上透著粉紅,嘴唇微張,唇角還掛著可疑的晶瑩。
十三歲的少年看看床上的小矮子。
再看看小矮子唇角下的枕頭……
身上開始散發冷氣。
安安在睡夢中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覆蓋上了自己的小臉蛋。
嗯,怎麽突然間降溫了呢?
君堯看著猝不及防也和可疑液體親密接觸的被子,開始朝著床上猛瞪。
似乎想要靠著眼神,把床上的人盯出兩個洞。
床上的安安明顯感覺到了不適,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向著床中央翻滾了一圈。
“嘶!”
怎麽還越來越冷了?
她這睡了一覺,直接到了冬天了是咋的。
凍死本寶寶了!
又慢吞吞得往裏蠕動了兩下,懶洋洋的伸了個腰,才終於艱難的拉開了正在打架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謔!
她的床邊怎麽還站著個人呢。
睜開眼就被嚇了一大跳,定了定神,才發現竟然是某隻龜?
又往四下掃了一圈,才想起來自個這會是在燕都呢……
“苗,安,安!”
君堯見這家夥一副渾渾噩噩的樣,不由提聲讓她清醒下。
安安覺睡了一半就被折騰醒了,起床氣正大,聽到君堯吼她,立即反擊。
“幹啥,叫魂啊!說話就不會小點聲!”
哼,她就說好好的怎麽變天了,原來是被這家夥給凍的。
……
好家夥,比他聲還大,死丫頭真快無法無天了。
那什麽,有理不在聲高……
小少年看著明顯一副,一言不合就要伸爪子的搗蛋玩意,盡量壓了壓聲音。
“為什麽要睡我的床?”
“這屋裏還有別人的床嗎?”
安安一副看白癡的表情,腦門上明顯刻著幾個大字。
“你是不是傻!”
君堯:……
想了想,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那為什麽要來我這睡?”
“我在屋裏等半天,也沒見你回來,等困了不得睡?
再說了,你這床這麽大!
又不是沒你的地方了!
你打擾我幹啥!”
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再一次讓有些人泄????了氣。
怎麽屁都不懂呢。
他去靠山屯的時候還是個小豆丁,苗叔和她那倆哥哥就跟防賊似的防著他。
現在眼瞅著長大了,反而……
這也忒不靠譜了。
無奈,隻能自己上……
“我的意思是說,你現在可是十三歲的姑娘了,不能再隨便睡男孩子的床,記住了沒?”
安安黑著個小臉瞪著他。
顯然是記住了個寂寞……
而且這話也不知道是哪不對,徹底把這家夥給點著了。
利落的從床上爬起來,雙手叉腰俯視著君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隨便睡人的床了啊?!”
君堯剛抓到手裏的枕頭,聽了這話又掉了。
這重點抓的就離譜……
關鍵字呢?
最關鍵的字!
“你語文也是體育老師教的是不是?還有你看看腳底下,是誰的床?”
安安聽了這話,眼睛裏更是燃起了小火苗。
“這床叫隨便嗎?”
君堯被繞的有點兒懵,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什麽意思呀?
安安顯然是沒有給他解惑的想法,唬著個臉開始人身攻擊。
“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不是人,你是龜!
起開,好狗不擋道!”
說完也不等君堯反應,把他扒拉到一邊兒就麻溜跳下了床。
君堯又是龜又是狗的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正牙癢癢。
就見搗蛋玩意兒白嫩嫩的腳丫子著了地,下意識的就是一提溜,又給她扔回了床上……
“穿鞋!你襪子呢?”
一邊說一邊把她蹬到屋子中央的兩隻鞋撿回來,然後在床上給那家夥扒拉襪子。
某人一言不發的搶過來,自己快速的穿好。
哼了一聲,留給君堯一個瀟灑的後腦勺。
等她離開後,君堯才有功夫琢磨剛才那對話。
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