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出現水土不服的症狀了
第97章 出現水土不服的症狀了
馮老歎了口氣,“不是我老頭子自吹,我現在雖然是偏居一隅,守著這個小小的鋪子。
但可問心無愧的說一句,精通草木之道。
你若是對此有興趣,我便將這一身的本事傳給你。”
安安認真的聽完了馮老的話,但卻沒有丁點兒猶豫的搖了搖頭。
之前采藥的時候,大黃說她那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但那總歸是有價值的,起碼讓那些埋沒於深山之中的珍貴草木,有了用武之地。
但如果轉到學習醫術上,就真能用大黃說的那句話精確概括了。
在她這裏,不拘是什麽病。
神光一出,藥到病除。
她望聞問切一番,琢磨草藥半天,開出一張方子來,目的又是什麽呢?
就為了多走一些彎路嘛?
再轉回到馮老這邊,他勞心勞力的教導她,培養她,最終連自己都不知道,做了一場無用功,圖的又是什麽呢?
就圖一些心理安慰嗎?
坑人又坑己,根本就沒有思考的必要。
“馮爺爺你相信????我,在這天底下,我是最不適合學習醫術的一個人。
至於原因……
我沒有辦法跟您說明白。
隻能說注定要辜負您的美意了。”
馮老聽了安安的話,臉上的表情稍有些惋惜,但那也隻是一瞬間的事兒。
小姑娘雖然隻來了兩次,他也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這小家夥很不凡,她說不合適,那就是不合適。
“嗬嗬,沒關係,我也隻是求才心切,試著問一下你的意見,雖然做不成師徒,但我還是覺得,你這丫頭是個福將!”
老爺子凝眉思索了下。
“這樣吧,我給你開一個後門,如果你找到了想學習此道的人,就把他帶過來,我收他做唯一的關門弟子。
到了我這個年紀,已經沒有精力去教過多的人了,弱水三千就隻取一瓢。本來還挺難抉擇的,現在麽,就交給天意!”
安安聽到這話,瞬間覺得肩膀上多了個大擔子。
“呃,馮爺爺,您還是再考慮考慮,我帶來的隻能代表我的意思,不能代表天的意思啊!
您老瞅瞅我這小臉兒,能有那麽大的臉麵不?”
“哈哈哈,我相信你!”老爺子話越說是越堅定。
安安心裏苦,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就她這小小的交際圈子,能找到啥合適的人?別說,君堯那廝還真合適,那龜腦子轉的快著呢,但那大妖是她能請的動的嗎。
到這會兒安安才發現,除了君堯,她竟然一個朋友都沒有了,這混的著實也是慘了點兒,但她生而特殊,難以接觸旁人,這又有什麽辦法呢。
唉,實在不行的話,隻能把大黃和小白給馮老牽來了,讓他老人家自己瞅瞅,挑一個!
想到這,安安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馮老。
嗯,老爺子信心滿滿的,她還是先別去刺激他,不然又該想著涼快了。
唉,她真難!
老爺子交代出去一件大事,感覺自個兒渾身輕鬆,突然就想起來,今天的正經事還沒辦完呢。
“那什麽,再沒有東西要拿了吧,我可是要去拿算盤了。”
一次次的意外下,他已經學會自動攔截自己了。
“沒有啦,沒有啦,錢您看著給點兒就成了,不用拿算盤再細算,我沒什麽所謂的。”
“你這孩子又亂說,做人不能太實誠知道不,容易吃虧不說,還容易挨欺負!”
馮老這顯然是把安安,當自家的孩子教導了。
他這話要是讓大黃和小白聽見,白眼直接能翻上天。
實誠,那是啥,字典裏的這倆字,早被它們老大撕下來,嚼吧嚼吧咽進肚裏了,扣都扣不出來的那種。
最終,馮老還是按照正規的價格,給安安算了錢。
這次的錢拿到手裏,可真就有些心驚了。
馮老也不忘給安安解釋,這些藥材的價格本來就比較昂貴,最後的兩味藥更是有人急需的,那邊兒的人給出的價錢格外高。
讓她收著就是了。
安安低頭瞅了瞅手上的錢,磨磨唧唧的不肯走,“那什麽,????把錢都給您,能取消找徒弟的任務不?”
馮老背著手,淡笑不語。
安安沮喪,耷拉個肩膀往外走,“我找的那什麽,要是把您給嚇到,您可別怪我。”
馮老瞅她這幅搞怪的樣,噴笑道:“你筐不要了啊?!”
安安一摸後背。
哎呀媽,果然是忘了。
轉過身,一把撈起筐子背在身上,“馮老再見!”
老爺子擺了擺手,“去吧,路上小心!”
唉,收藥的功夫,感覺自個兒添了個小孫女兒。
安安也覺得,這老爺子真是個好的,但她一直都沒有見到老爺子的家人,也不知道是沒有了,還是沒在這兒。
以後自己可以過來陪他說說話,老爺子也能解解悶。
不過這會兒,她得緊著回家了。
覺得身體不大舒服呢?
按理說不該啊,她治療別人都是杠杠的,自己還能不舒服?
奇了怪了……
燕都,君堯又對自己的模型進行了改造,改造的結果讓他十分的滿意,正在為此次的成功而高興,就見臭丫頭耷拉著個肩膀又出現了。
君堯再一次覺得挺意外,上次這家夥明顯是為打擊報複。
這……
怎麽又過來了?
安安原本也不想這麽快再過來,但沒料到的是,中間突然就出了漏子了。
這幾天她覺得自己不對勁,很不對勁。
心裏頭慌得很。
隻能過來找唯一的同類。
“幹什麽做這幅有氣無力的死樣子?”
安安不回話,徑直向著君堯晃過去,這眼瞅著就要撞到他身上。
“等會兒,你說話就說話,別貼我這麽近。”
君堯可沒忘記,這家夥心思不純正!
“誰貼你了?趕緊的起開,把凳子給我坐。”
安安毫不客氣的把龜扒拉到一邊,自個兒在眼前的椅子上坐下了。下巴搭在桌子上,活像被抽掉了身上的骨頭一樣的。
“不是,這又演的哪出?
龍神幹脆給個明示?”
話雖這麽說,但君堯自認識這家夥,還真沒見過她這樣。
安安有氣無力的,“我覺得,我跟現在的這方世界,出現水土不服的症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