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可你是我的小朋友啊
第64章 可你是我的小朋友啊
都不知道保安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她埋在他胸口,畫著圈圈,小聲嘀咕,“江硯,我都被你帶壞了。”
他摁住她作亂的小手,輕貼在胸口,肌肉硬梆梆的,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確定不是玩/壞?”
黎呦愣了一下,隨即愈發麵紅耳赤。
剛才他們不止親親,還……
這會兒她的裙子都皺巴巴的了。
他衣服扣子也解了兩顆,她都不知道眼睛要往哪兒看。
江硯不屬於那種肌肉很大,但體脂率卻特別好,勻稱。
尤其穿無袖時,胳膊的弧度,太迷人。
“回去吧。”兩人剛要出門,發現門被反鎖了。
黎呦小臉皺在一起,“這怎麽辦呀?”
江硯眼神迅速一掃,其實在這裏看到了能開鎖的工具,而他碰巧也很擅長,想了想,他隨之皺眉,愁眉苦臉好一會兒,方才一臉為難道,“你今天不回家,要緊嗎?”
“應該還好。”黎呦歪著頭,認認真真地想了想,“爸媽去姨婆家了。明天又是周末。”
突的,她轉過臉來,瞳仁一縮,“你是說……”
“不行!”她立馬否決了,剛才他們才那樣又那樣,如果繼續待在一塊,會一發不可收拾了。
猜出她的顧慮,江硯卻淡淡道,“不會。”
“我知道不會,你有分寸,我是怕你壞了!”小姑娘又羞又急,捧住臉。
“……”
突然詭異地安靜了兩秒,氣氛像是變成了脫韁的野馬,收都收不住。
江硯攬住她的腰,眼裏還有熾熱的火種,唇瓣貼在她耳廓廝磨,笑道,“傻丫頭,沒那麽容易壞的。”
“好,那就睡覺吧!”黎呦翻出瑜伽墊,往墊子上一躺,背過身去。
江硯揉著發失笑,這丫頭變臉這麽快的嗎?
其實黎呦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輕鬆,是故作的。
她能清晰感覺到,他在她身後躺下,而且越來越近。
漂亮的眼眸轉不停,手放在胸前交錯,顫抖著,聲音勉強鎮定,“我不是給你鋪了一張瑜伽墊嗎?”
“一個人睡,不暖和。”
他的手從身後環來,搭在她的腰間,指尖在遊走。
黎呦呆呆的,動也不敢動。
雖然那個事,他說不會做,但是還有其他的,也有很大發揮空間啊。
黎呦總是能預判他的預判,想起剛才那麽短的時間,他就能把她的唇親腫,立時手指交叉放在唇上,捂緊。
隻眨著一雙清淩淩的眼睛,大有今晚就這麽睡的準備。
江硯愈發纏緊她的腰身,吻了吻她的脖頸,笑道,“好了,不鬧你了。”
黎呦幽幽的,這才放下手來。
…………
周一。
以前江硯每周才來一天,現在每天都來,勤奮又刻苦,大家都察覺出他的改變。
這個少年的變化,是從骨子裏的。
雖然他每次問問題,都是對老師們窮追不舍,但是老師們還是對他愛意超過不滿的。
畢竟看著一棵即將枯萎的小苗重新變得欣欣向榮,這是勝造七級浮屠的事,他還年輕,他的未來還很長啊,不至於荒廢。
放學時間,學/校門口,黎呦和江硯剛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江硯眼神一凜,驀地笑容一收,瞟了一眼不遠處。
他彎下腰來,平視著她叮囑,“呦呦不要亂跑,站樹下等我一會兒。”
黎呦嘟了嘟唇,“我又不是小朋友。”
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可你是我的小朋友啊。”
說著笑,視線卻不移,在等她的回應。
黎呦隻得擺擺手道,“好啦,知道啦!”
還是天性的霸道,偶爾會收斂,偶爾又溢出來。
江硯安頓好黎呦,這才轉過身來,俊臉立刻覆了一層寒霜。
江勵看著江硯,眼裏滿是滄桑,一段時間不見,他頭發也白了好多,“江硯,好久不見……”
江硯挑眉,立馬抄著兜轉身,決絕得沒有半分憂鬱。
不像是對父親,也不像是對仇人,這些事,他早已看淡了。
江勵慌忙繞到他跟前,伸出手攔住他,“江硯,等一下!我知道你不肯見麵,不肯原諒我,我就說兩句,就兩句。”
江硯眉目冷冷的,他怕江勵纏著他和黎呦,否則他才不想聽他廢話。
“江勵,之前是我對不起你,真的對不起。”江勵深深埋下頭去,“你從外麵回來,本就有很多不適應,也那麽渴望愛,那時候才十歲,我應該多給你一些關心和耐心,我不該老是責罵毆打你,拿你和江雁行比較。”
江硯臉上沒有一絲鬆動,他插兜愈發站直身體,眯眼哂笑,“你是知道江雁行不是你親生的了?”
“……”
江勵瞳仁一縮,連退好幾步。
他萬萬沒想到江硯是知道這件事的,看樣子還知道得挺早,他這是冷眼看自己頭頂綠雲頂了多久?
霎時青筋直跳,差點噴薄出怒意,突然想到來意,強壓下怒火,“是,江雁行居然是你媽那個表/子跟她初戀生的。”
頓了好久,他深吸一口涼氣,滿目誠懇,“江硯,隻有你是我兒子,隻要你回來,我的財產都是你的。”
現在的江硯,數學近乎滿分了。
他是真正的天才,隻有他繼承了自己。
難怪……江雁行怎麽學都學不好。
現在想想,如果江硯一直待在自己身邊,沒有被拐走,現在該有多優秀啊?
江勵走近一步,又語重心長地勸他,“跟你一起出來的女孩,她那麽漂亮。沒有錢,她遲早會走的。換句話說,你舍得讓她吃苦,跟你風餐露宿嗎?”
聽到黎呦,江硯眼眸才有所閃動,最後一句,狠狠戳中他的痛處。
是,他不忍!她可以不在意,他沒辦法不在乎!
他的女孩那麽好,他一定要給她最好的,但現在卻這麽的無能為力。
暗暗捏緊拳頭,江硯強壓住浮躁,反唇相譏,“你有錢,那個女人不照樣跟初戀一起了?”
江勵語塞,但也看出江硯神情有所鬆動。
那個女孩就是江硯的軟肋,剛要轉頭。
江硯唇畔浮著冷笑,“不要去找她,否則我不會讓你痛快。”
江勵怵了,站在原地不動,被他盯視著,每個毛孔都滲出寒意。
他已經深深見識了他這個兒子的手段,他不敢的。
江硯比他更厲害,看淡名利,愈發無所畏懼。
當一個人隻在乎一件事,你卻偏生要去觸碰,那便隻有死無葬身之地。
…………
和江勵分開,江硯立馬看向樹下,眼眸一閃,迅速大步走過去。
他大口喘氣,驚慌瞬間就溢出來了,四處看去,眼睛竟像是白茫茫一片了。
越是想找人,越是看不到,痛苦地摳住心髒。
呦呦不見了。
“她遲早會離開你的……”
剛才江勵的話,不經意的在聽,現在卻潛移默化地植入了骨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