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又要折磨我一次嗎
第66章 你又要折磨我一次嗎
“啊……哦。”黎呦慌張遞過去。
“小心點。”江硯這才皺起眉,怕她砸到自己了,“你不用一直站在這,手酸了就靠旁邊休息……”
“江硯,你好囉嗦哦。”
他突然彎下身來,嚇了她一跳,當即屏住呼吸。
他定定看著她,唇角的笑卻又壞又撩,“再不休息,我就在你家親你。”
她驚慌失措地跟他瞪了好一會兒,隨即氣鼓鼓道,“就不休息!”
倔強的話音剛落,忽而,鵝蛋臉往前傾,眼眸瞪得大而水亮,一個蜻蜓點水的吻迅速地落在他的唇角,含著少女深藏的心事和付諸一切的勇氣。
又迅速地站直身體,顫抖的指尖扶住梯子。
這下懵的反倒變成了江硯,愣愣站了好一會兒。
隨後,他眼神仿佛勾在她身上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真甜。”
黎呦心慌意亂,眼裏更像浸了水,紅著一張粉桃子臉,扶緊梯子,“江硯,你少想些別的。”
江硯知道他的小姑娘倔,也怕她手扶久扶酸了,趕緊加快了進度。
“好了。”江硯轉頭下來。
又把電閘拉開,啪的一聲,燈立刻就亮了。
黎磊渾渾噩噩的,“江同學,你也太厲害了吧!”
“叔叔,叫我江硯就可以了。”
黎磊拍拍他的肩膀,滿目讚賞,“別說你了,我現在很多東西都不會修。你這個年紀的孩子多半還在蜜罐裏泡著。你很好,真的很難得。”
黎呦暗暗攥緊衣擺。
對江硯崇拜之餘,又覺得他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看看跟他同樣年紀的張俊千,沒心沒肺到什麽地步,被家人寵到無法無天,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那種。
孟桃也是跟她討論過這個,覺得張俊千不夠成熟,才不敢跟他在一起。不是隻有愛就夠了,孟桃考慮得很多。如果在一起,那就是一輩子了。
但江硯不同,吃了這麽多苦,受了太多罪,她牽著手的時候,早就發現他的手掌有厚繭。
黎呦咬緊下唇,心似是酸脹的海綿。
黎磊:“江硯,幫了這麽大忙,這麽晚還沒吃飯,你一定要在這吃飯!”
察覺到他的小姑娘思想跑偏了,又露出了不屬於她的深沉,江硯原本滑出口的拒絕變成了,“好的,叔叔。”
吃完飯後,黎磊照常拿出好幾本厚厚的相冊,每個客人來時都是這樣,他要炫耀他有個漂亮懂事的好女兒。
黎呦也趕緊坐在一邊,緊盯著,生怕她爸拿出不合時宜的照片。
“你看,這是呦呦三歲,跟洋娃娃似的,我和她媽牽著她去街上逛,星探說她完全可以去當童星拍廣告賺大錢,我沒同意。”
“這是呦呦幼兒園,兩個男孩子為了當她同桌,頭都打破了,哈哈哈……”
黎呦抿了抿唇,緊張兮兮地看向江硯。
江硯雖然眯了眯眼,話語卻很輕鬆,“黎呦現在也是美麗大方,我們班,不,我們學校很多男生都喜歡她。”
說這話的時候,隱隱聽出咬牙切齒的味道。
並不是針對她,而是這醋意,真的是防不住。
“啊,真的嗎?”她爸爸一臉傻白甜地轉頭看向江硯,眼裏很擔憂。
黎呦就在一邊靜靜坐著,在心裏直吐槽:對對對,爸爸,最想拐走您女兒的可就在您旁邊坐著呢?
然,江硯接下來說出的一句話更令她驚呆,“叔叔,我會替您好好看著黎呦的。”
“啊?那真的是謝謝你了。”
黎呦手放在膝蓋上,憋得臉都紅了,不敢側過頭來,不敢作聲。
江硯,他也真敢說╮(╯▽╰)╭
“還有這一張,那一年呦呦九歲。”
黎呦猛地掉轉過頭來,落入少年濃稠的視線,“我知道。”江硯定定望著照片,輕聲說。
黎磊詫異地看向他,江硯挺直胸膛,平靜地朗聲道,“叔叔阿姨還記得她那一年報警救了一個男孩嗎?”
“那個男孩就是我。”
此刻的江硯如清風霽月一般,穿著淺色的衛衣坐在那,清風吹動額前的碎發,眼神是平靜的。
如今他已經能落落大方地說起過去的事。
是呦呦給了他勇氣。
黎磊梗了足有一分鍾,才慌亂又驚訝道,“居然是你!”
一切都穿起來了,黎磊滿目沉重,他也終於知道這孩子為什麽當時在店裏幫著對付那些地頭蛇,可以下手那麽狠了。
他見識過人間黑暗,所以並沒有人教過他世間的仁慈。
他隻知道,對敵人的善,就是對自己的狠。
黎磊深深呼吸,再度看向江硯。
這可真是緣分啊,兜兜轉轉的,讓兩個孩子又相遇。
江硯要走了,黎磊推推黎呦,壓低聲音說,“趕緊去送送江硯,順帶把這袋子蘋果帶上,這孩子真不容易。”
黎呦眉眼都彎了,“好噠~”
她剛走出門,江硯就立馬把她手裏那袋蘋果接了過來,不忍她拿重東西太久。
黎呦眨眨眼,笑容清甜,“爸爸說我們特別有緣分呢。”
江硯摸了摸她的頭,“呦呦是個很溫????柔的女孩子,所以你爸爸也溫柔。”
黎呦在他手心裏用手指撓畫著,“江硯也很溫柔。”
江硯愣了片刻,隨即低下頭,自嘲一笑,“我的身體裏有那個自私的人的血液。”
說起這事,他就想起白天的事,沒多猶豫便開口,“今天在校/門口,那個男人叫我回去,繼承他的家產。”
“嗯?”
“其實我很糾結,如果回去,我會容易很多,我能盡早給你更好的。”他戀戀不舍地捋了捋她的發絲,“但好像很多事情又回到了原點……”
黎呦驟然出聲,臉漲得通紅,義正詞嚴,“江硯,不要回去!跟從你的本心!我不要成為你的負累,如果那樣,我情願……”小姑娘眼睛霧蒙蒙的,“唔……”他摟緊了她的腰,啞著聲,狠狠蹂/躪了一番她的唇,方才氣喘籲籲道,“敢說那種話,你又要折磨我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