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攝政王,輕點寵(4)
第504章攝政王,輕點寵(4)
阮南星梳了梳頭發,“那就讓鄭鴻來吧,我記得鄭家和李家有點淵源。”
向媽媽一愣,隨後點了點頭,“好。”
向媽媽準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什麽,“軟軟姑娘,攝政王那邊會不會遷怒你?”
阮南星輕笑一聲,“我有分寸的。”
“隻是他若是再這般三番五次地過來打擾,恐怕姑娘什麽都問不出來。”
每次想套話的時候攝政王就來了,不知道以為他情根深種,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故意想破壞她們的計劃。
“嗯,我知道了。”阮南星緩緩勾唇。
他若是再來,那便趕走就是。
……
“鄭公子坐。”拉著鄭鴻的衣服坐下,阮南星聲音溫柔無比。
“軟軟姑娘,你還是不要為難我了,攝政王我得罪不起。”鄭鴻麵露愁容。
一次也罷,他已經被攝政王警告過幾次了。
花再香,若是帶了刺,他也下不去嘴啊。
“那我們今日喝酒吃菜可好,軟軟給您彈琴,不做其他的。”她拿著毛絨團子遞到他手中,頗帶討好意味。
鄭鴻心中意動。
嘴上說著不想,其實想得緊。
畢竟沒有得到的美人永遠是最好的,“好,既然你開口了,那本公子就陪你喝酒吃菜。”
阮南星天真地笑了起來,“就知道鄭公子你最疼軟軟了。”
鄭鴻咧開嘴笑了,在衣服裏掏了掏,“本公子自然疼你,你瞧,上次答應你的玉珊瑚。”
阮南星低下頭眨了眨眼,聲音變得悲傷起來,“肯定很漂亮吧,可惜我看不見。”
“你……別哭啊,你雖然看不見,但是這雙眼睛依舊很漂亮。”鄭鴻抬了抬手,又放下。
徑自吞了吞口水,不敢摸。
阮南星伸手去抓玉珊瑚,溫溫涼涼的質感,她笑了起來,“謝謝公子,軟軟很喜歡。”
鄭鴻心口一暖,給她戴上,“等下次父親立功回來討了賞,我再送你。”
阮南星眸光一閃,“鄭大人是要出遠門嗎?”
“嗯,下月初吧。”看著她纖細白皙的手腕,鄭鴻隨口道。
“那公子也要去嗎,軟軟是不是見不到您了?”
“我不去,我留在這裏陪你。”
她乖乖巧巧地低下頭,“軟軟希望多一些人陪,平日什麽都看不見,多說說話也是好的。”
“看來我一個人滿足不了軟軟啊,下次帶我堂兄一起來!”
阮南星麵色微疑,“鄭公子的堂兄?”
鄭鴻笑了下,“你肯定不認識,他一般不來這裏,不過我的麵子還是會給的,到時候軟軟可要伺候好。”
“公子放心。”
灌他喝了酒,鄭鴻就醉了,迷迷糊糊滾到床上去睡,阮南星懶得再伺候,去了密室。
日頭出來的時候,鄭鴻才悠悠轉醒,頭痛欲裂。
阮南星摸索著坐到床邊,貼心問道:“鄭公子你可醒了?”
“我昨晚睡這兒?”鄭鴻拍了拍腦袋。
阮南星臉頰微微一紅,“嗯。”
“昨晚沒有其他人來嗎?”鄭鴻有些後悔。
“不曾有人來。”
這下鄭鴻是後悔死了,看著麵前的美人,昨晚竟然什麽都沒做。
百花樓的規矩,天亮就要走人,他再有錢也不能壞規矩。
鄭鴻起身穿衣,看著準備彈琴的阮南星,走過去低下頭,“軟軟,本公子今晚一定好好疼你。”
“好。”
鄭鴻低頭想親過去,外麵的門又哐當作響。
他:“……”
挨打的恐懼感襲來,他立馬站直身,卻被阮南星伸手扯了過去,“鄭公子,怎麽了?”
鄭鴻怕死,兩手撐在琴弦邊,不敢碰她。
聿安走進來,就看到兩人親密地靠在一起,鄭鴻在親她!
他眼睛裏燃燒著怒火,一晚上,整整一晚上,他們一直在一起!
鄭鴻嚇得渾身一抖,“攝……攝政王您聽我解釋……”
聿安狂躁到無法呼吸,拎起邊上的椅子朝著鄭鴻砸了過去,接著把他提起來丟到了門外。
“啊!!!”
一聲大喊後,外麵隻剩下小廝喊大夫的聲音。
身後之事聿安不關心,他目光緊緊地盯著麵前撩撥琴弦的女子,唇瓣鮮豔,紅潤光澤。
聿安伸手捏緊她的下巴,“軟軟,本王待你不好嗎?”
她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王爺待軟軟很好。”她輕描淡寫般的回答徹底惹怒了聿安。
聿安看到了她手上的玉珊瑚,很漂亮,襯得手腕更加纖細精致。
他扣住她的手,冷笑:“這是他送你的?是不是隻要一點好東西就能讓你放下身段,隨意為之?”
阮南星神色未動,點了點頭,“是。”
“好!”他伸手將她抱起來,越過琴弦,摟進自己懷中,野蠻地咬住了她的嘴。
“王爺?”
聿安大手掐住她的纖腰,“你想要什麽,本王都給你,隻要伺候好本王!”
阮南星被掐疼了,紅著眼委屈道:“王爺,現在百花樓不招待客人……”
聿安目光冰冷地看向門口:“冷福!給本王守好了,誰敢進來格殺勿論!”
“是!”
門板瞬間合上,阮南星也被丟到了榻上。
她連忙坐起身,“王爺!”
阮南星慌了,正常人聽到這些話不應該摔門而出嗎?
他粗糲的大手摸上她的臉,嗓音沉重嘶啞,“軟軟,你想要什麽,本王都可以給你。”
聿安發了瘋般地將她拉進了自己的世界,她應該隻屬於他的。
“王爺。”她抓著他腰間的衣袋,低聲求饒,軟綿綿地解釋著。
聿安俯身親了親她的眼睛,“軟軟,晚了。”
她委屈地哭著。
聿安眼眸猩紅地看著她。
……
“冷福,讓人送飯過來。”
“是,王爺。”
外頭重新熱鬧起來,是往來賓客的歡笑聲,聿安看著懷裏臉頰紅撲撲的小姑娘,手指輕輕擦掉她眼角的眼淚。
阮南星閉著眼,一點都不想醒過來。
這男人簡直不是人。
察覺到她醒了,聿安低頭親過去,“軟軟,餓了嗎?”
她撇過頭去,抓緊了身下的被褥。
哪有他這樣的。
前一刻還狂風暴雨,下一秒就和聲和氣,變得真快。
聿安不由分地抱著她坐起身來,拿起邊上的衣裙給她穿上,“喝些水,嗓子累了吧。”
阮南星心裏是不想喝的,但是很渴。
小姑娘乖乖地低頭喝水,隨後又被他抱進懷裏,小臉貼在他光潔的胸膛上。
聿安低聲笑了起來,“不想動?”
阮南星閉上眼,不想搭理他。
“乖軟軟,本王會一直寵你的。”他咬了咬她的小臉。
軟軟的,就像她的名字。
“王爺,飯送過來了。”冷福在外麵敲門。
“進來。”
聿安抱著她起身,去了桌邊。
阮南星低頭看著桌上的菜肴,菜色鮮豔,香氣撲鼻,她沒忍住吞了吞口水。
餓一天了。
從早上起來,一直到晚上,她什麽都沒吃。
聿安瞧著她的讒樣,心軟得不行,“喜歡吃什麽,本王喂你吃。”
她靠在他身上,柔若無骨般,實在是懶得動了。
阮南星低頭在他的脖頸間蹭了蹭,“燒鴨。”
聿安掃了一眼,沒有燒鴨。
“還有蛋花湯。”
桌上也沒有蛋花湯。
聿安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軟軟是不是故意的?”
她悶悶不樂地窩在他懷裏,“軟軟想吃。”
“沒有。”聿安麵無表情地回。
聿安將麵前的筒子骨湯端過來,低聲哄道:“軟軟張嘴。”
小姑娘屬實是餓了,沒有拒絕,喝完了湯,聿安又喂她吃飯。
用完膳,阮南星才舒服了一些。
聿安見她坐在床邊有所拘束,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讓大夫瞧過嗎?”
“大夫說能治好,但是很難。”她歪了歪腦袋。
說實話,她不討厭攝政王,除了野蠻霸道了一點,各方麵還是很好的。
比起其他公子大爺的語氣和舉止,他算得上是百花樓裏的一股清流。
“本王給你請大夫。”他神色溫柔地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這雙眼睛,若是能看見,一定很美。
“謝謝王爺。”她抓著他的大手,軟軟地喊著。
聿安溫柔笑著,將她抱起來,朝著榻上走去。
阮南星見勢不對,立馬道:“王爺,軟軟想沐浴。”
“好。”聿安笑了起來,抱著她轉了個圈。
阮南星:“……”
“軟軟剛剛在想什麽?”聿安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王爺每天待在我這裏沒有其他事嗎?”
聿安收緊了手臂,聲音低沉道:“本王走了,軟軟就會將本王的話拋之腦後,你讓本王怎麽走?”
阮南星垂眸看著他的手,伸手握住,“王爺,你走吧。”
“你在趕本王?”聿安眉頭一皺。
“嗯。”她閉上眼睛,鬆開手。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他對她太好,隻會耽誤她的計劃。
聿安低頭直視著她,“軟軟,本王待你如何你感受不到嗎?你沒有心嗎?”
阮南星輕嘲一笑,“青樓戲子,最不值錢的便是心,軟軟多謝王爺厚愛了。”
“既是戲子,那便做本王一個人的戲子。”聿安抱著她丟進了浴桶裏。
阮南星被嗆了一口水,衣衫濕透。
“王爺!”
聿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溫聲細語的,“軟軟,你再鬧,本王就讓人鏟平這百花樓。”
阮南星手握成拳,身子瞬間就頓住了。
狗男人,威脅她。
兩人洗了一個痛快的澡,又到了就寢時間。
阮南星有些發怵,精神緊繃著。
聿安拍了拍她的腰,低聲道:“本王沒那麽可怕。”
抱著她睡下,他閉上了眼睛。
阮南星緊緊握著的拳頭才緩緩鬆開。
她看著他,真的什麽都不做?
“乖軟軟,不睡嗎?”他低頭咬了咬她的嘴唇,輕聲笑起來,“本王沒有什麽定力,你最好現在就睡。”
阮南星立馬閉上眼睛,乖巧地抱住他的腰身,“王爺,你弄壞了我的手串。”
“本王賠你。”
她心頭莫名溢出了一絲甜意,像個固執的小孩,將他抱緊了一些,“要很漂亮的。”
聿安揉了揉她的長發,“給軟軟的,自是最好的。”
“嗯。”她滿足地勾起了唇。
鄭鴻接二連三性命受到威脅,好幾日都不敢再來百花樓,更莫說去照看哪個姑娘的房門。
阮南星的牌子被聿安收走了,走前向媽媽還被威脅了一頓。
他就是這般霸道,而且野蠻,誰都不敢多說什麽。
攝政王心情好了就給你鎮場子,心情不好了,這百花樓可以瞬息間被夷為平地。
阮南星可不想這麽多年的籌劃付諸一炬,隻得好言好語地答應了他的無理要求。
聿安公務繁多,白日處理完,晚上都會來百花樓,他漸漸成了百花樓的常客,每次卻隻點一個姑娘伺候。
阮南星真的很愁,馬上就要到下個月了,事情還沒有一點進展。
而且沒感覺錯的話,攝政王是想和她談感情,他堅定不移地想將她納入府中做妾。
“姑娘何不換一條路,攝政王雖然與皇帝關係不好,但是皇上的事,應當都是知道的。”向媽媽提點道。
阮南星伸手撩撥琴弦,“我套過話,他嘴巴比周大人的還硬。”
向媽媽無奈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局,再簡單點來說,阮南星走的這步棋廢了。
阮南星深吸了一口氣,手掌覆在琴盤上,咬牙道:“我今晚再試試,定要讓他開了這個口!”
“姑娘小心暴露了,若有異,第一時間發信號。”
“嗯。”
向媽媽退了出去,讓人去準備今晚的酒菜。
聿安來的時候,琴聲悠揚婉轉,落在耳畔,似纏綿悱惻的低吟,又似一位女子趴在耳邊戚戚私語。
他放輕了腳步走過去,將今日新送來的桃花簪插在她的發間。
阮南星停下撥動的手指,微微仰頭,“王爺來了。”
“嗯,軟軟彈的琴甚是動聽。”聿安抱著她起來,低頭親了親。
“王爺送了我什麽?”她伸手去摸頭發,玉簪溫潤,憑質感就知道是價值連城的首飾。
“軟軟戴著好看。”他握住她的小手,輕咬住她的指尖。
“王爺。”女子嬌嗔地喊他。
聿安心髒劇烈地跳動起來,看著她嬌豔明媚的小臉,溫柔道:“軟軟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