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蔣承,別犯傻,我們永遠在一起,才能讓你長命百歲
第125章 蔣承,別犯傻,我們永遠在一起,才能讓你長命百歲
蔣家老宅,老爺子頭七還沒過。
肅穆的祠堂還掛著白色的祭奠菊花,大朵的菊花一片片排列在老爺子的遺像前。
點著兩盞長明燈火的桌前。
陰風從窗邊的縫隙漏進來,吹著桌上的長明蠟燭燈火來回的搖曳晃動。
給本就有些陰森氣息的祠堂徒增了一絲絲恐怖氣氛。
這會已經是半夜。
蔣家很多人早就入睡。
隻有祠堂的燭火因為要亮七天不能滅,所以一直有守夜的傭人過來點蠟燭。
十分鍾之前,守夜的傭人已經點好了一支足夠燃燒到後半夜的白蠟燭。
所以她離開祠堂回了自己房間補覺。
而在傭人離開不久。
一道高挺的身影推開了祠堂的門。
是蔣家二公子,蔣承。
他進去,再關門。
剛才還漏著陰風的窗戶瞬間停止了漏風。
長桌上的白色蠟燭恢複安靜燃燒,不再來來回回搖晃。
蔣承看著長桌前掛著的老爺子遺像。
垂下眼皮,手指緊緊握著。
下一秒,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老爺子的遺像前。
而就在他跪下來不久。
一團白色的影子就從他身體鑽出來。
瞬間跪著的男人像沒了力氣一樣癱倒在地上。
雙手抓著鋪墊,秀氣的眸看著那團白色沒有任何形狀的影子,眼神是憤怒和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
“你不甘心了?”白色影子忽然開口。
他的聲音和他相似。
可以說幾乎一模一樣。
“你為什麽不甘心?你沒有我,你活不了的。”白色影子繼續說:“是不是覺得我占據你一半的靈魂和思維,還霸占了你女人,讓她有了孩子,你難受?”
“但是你忘了?她的孩子,也是你的功勞呀,我隻是有意念,根本碰不到她,能碰她的隻有你。”
蔣承沒吭聲,眼眸通紅。
手指更是緊緊拽著腳下的鋪墊。
他不願意被他支配,不願意跟他分享方星意。
方星意是他一個人的。
可是他說的又沒錯,沒有他支撐,他甚至活不過今晚。
三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病,讓他陷入了沒有任何知覺的昏迷,送去了最好最頂級的醫院都沒效果。
根本沒有辦法喊醒他。
他的症狀就像植物人。
這讓老爺子老太太害怕的要命,蔣家雖然不是隻有蔣承一個獨苗。
他上麵還有長孫蔣禦庭。
可是蔣承是老二,老大要承擔蔣家所有重擔,所以不能太寵,但老二不一樣,老二在分擔家族企業的事務裏壓力小,通常最受家裏人寵。
所以老太太急得每天掉眼淚,吃不下飯。
很快也跟著他一起病了。
大家見家裏兩個最寶貝的疙瘩病倒了。
情急之下,老爺子就去請了一個道士來,看看是不是家裏進來了髒東西。
那個道士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誤打誤撞,在他們蔣家老宅遊走一圈。
拿著符念念叨叨說:家裏有鬼。
這話,大家一開始不信,但老道士讓人在曲閬和家裏的府邸刻上了玄黃。
三天後,蔣承蘇醒了。
能坐起來,能開口說話。
甚至能吃下飯,活蹦亂跳。
連帶老太太也恢複了。
這下,家裏人都高興壞了,給了那個道士好多錢。
但是道士走後。
那個鬼根本沒有走。
那些玄黃對他根本沒有用。
他就常住進了蔣承的身體。
因為蔣承的意念強,這三年,他不停地想同化他都沒有用。
他始終隻能控製他一半的思維。
所以他隻能等時機。
等機會來了,徹徹底底和這具身體融合起來。
到時候就能將他的靈魂趕出去。
而他這個靈魂完完全全就住進去這具年輕的身體。
也算他投胎的一種方式。
他等啊,等啊。
足足等了三年。
等到蔣承情動難以控製和自己女朋友睡了,懷了鬼胎。
隻要這個鬼胎落地。
他就能將他的靈魂徹底趕出去,霸占這個身體了。
蔣承還不清楚他最終目的,他隻知道他每一天都在一點點侵蝕他的思維。
想控製他。
有時候,他會在意念不夠強的時候,突然變成他,那個他,陰暗冷酷,不近人情。
跟他本性一點都不一樣。
有時候,他努力控製了。
身體的思維才變成自己,善良陽光帥氣又朝氣蓬勃。
這種煎熬和折磨,他有些受夠了。
可是他舍不得家人,舍不得方星意。
他隻能這樣苟活著。
“蔣承,別犯傻,我們永遠在一起,才能讓你長命百歲,才能讓你和心愛的女孩開開心心一輩子,對嗎?”白色人影又開始洗腦。
蔣承不想聽,他握緊拳頭,忽然用盡全力嘶吼一聲。
努力爬起來朝著白色影子揮拳。
可是他身體太弱了。
揮拳的時候,直接栽倒在地發生沉悶的一聲咚聲。
而白色人影輕鬆躲過,甚至嗤笑起來:“你的命數就是這樣了,沒有我,你真的就是個植物人。”
“蔣承,別再反抗,和我合作……我會讓你健康活著,像正常一樣活著。”
白色人影又開始給他洗腦。
蔣承隻覺得腦袋裏很疼,這種疼讓他忍不住直接大聲吼叫了出來。
他一吼,聲音從祠堂傳出去。
驚醒了前麵別墅二樓的蔣禦庭。
蔣禦庭起身,按亮燈。
匆匆披上睡衣,先去了隔壁的房間。
打開門,房間空空的。
蔣承根本不在床上。
蔣禦庭眉心一皺,趕緊跑下樓查看情況。
而聽到蔣承喊叫聲音的傭人也慌裏慌張跑出來,看到蔣禦庭立刻垂下頭說:“大少爺。”
“二少爺不在臥室,你們聽到聲音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蔣禦庭問。
傭人趕緊回:“好像是祠堂那邊。”
祠堂?他怎麽去祠堂了?
是想念老爺子嗎?
蔣禦庭皺著眉想了想,顧不上那麽多。
趕緊先去後院的祠堂看看情況。
到了祠堂,蔣禦庭推開祠堂的門,一陣冷冷的陰風就迎麵朝他襲來。
陰風很冷。
真的冷。
蔣禦庭直覺不對勁,用手擋了下這陣陰風,等風吹散了。
他放下手,才看到坐在鋪墊上的蔣承。
蔣禦庭立刻大步走過去,蹲下身看向這個自己很疼愛的二弟:“阿承,怎麽了?”
“好好的不睡覺跑來爺爺的祠堂?”
蔣承眼底陰冷,手指握緊,過了幾秒,眼底恢複正常的顏色看向大哥,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想爺爺了,來看看。”
蔣禦庭嗯一聲,扶他起來:“明天再來吧,很晚了。”
“剛才你是不是喊了?”
蔣承隱隱眸色,繼續否認:“沒有,大哥聽錯了吧?”
蔣禦庭凝凝眸,他聽錯了嗎?
沒有吧?
家裏傭人也聽到了?
但是看起來阿承並不是想說什麽?
蔣禦庭沒有繼續逼他什麽?
蔣承三年前生過重病,好在恢複了,所以現在的他,可是蔣家重點關愛對象。
蔣禦庭都要疼他三分。
不容許他出一點差錯。
“或許是我聽錯了,走吧,回去睡覺。”
蔣承點點頭,慢慢跟著蔣禦庭一起走出祠堂。
而等他們一走,有些許縫隙的窗戶外,猛地又吹來一陣陰風,呼哧一聲,直接將擺在長桌上的白色蠟燭都吹滅了。